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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冷哼一声，嘲讽意味不加掩饰。

丁程鑫：“你心里没数？”

每次丁程鑫说这种话的时候，不带着声音意味，马嘉祺都会觉得，这人就是在撒娇诶，他在勾引我诶。

马嘉祺：“那我下次轻点？”

每次这种类似于“越矩”的行为，就比如买通他的生活助理监视他，聊着聊着，就会变成调情。

好像就是两个疯子，一个疯狂试探，一个一让再让。

马嘉祺曾不止一次的说过他“娇气”“骄纵”，但丁程鑫偶尔会想，骄纵的到底是谁，是哪一个，是他还是马嘉祺。

丁程鑫：“挂了。”

马嘉祺：“嗯？”

丁程鑫：“我要去拍摄了。”

马嘉祺：“丁老师今天什么造型？”

丁程鑫：“你看不见也吃不着的造型。”

马嘉祺喉间又溢出一声轻笑，这次丁程鑫听的很清楚。他也笑，带着一点留恋的：

丁程鑫：“真挂了啊。”

马嘉祺：“嗯。”

丁程鑫：“这次挺舍得？”

马嘉祺：“你要听我说心里话吗？”

丁程鑫：“什么？”

马嘉祺：“宝宝，香草你。”

丁程鑫：“……”

电话挂断。

电话那头的马嘉祺笑也止不住，好半天才捂住嘴，脸也红了大片。丁程鑫脸也红，但是有粉底液遮盖着，倒也显得还行。

得亏休息室里没有人，他也没有开免提，不然这话让别人听了去他真的是连脸面也没有了。

色鬼，淫魔。这两个词放在马嘉祺身上真是一点也不足为过。

休息室的门被人轻轻敲了敲，丁程鑫说了声“请进”。门只开了条小缝，是个女孩，声音很低：“丁老师，拍摄要开始了。”

丁程鑫：“好，我这就来。”

……

该说专业的还得是专业的，李九天只穿了件西装外套，真空的，V 领恨不得直接深到腰部，脸上却依旧一副游刃有余、高傲的表情。

走动的时候身上的金属链条叮当作响，丁程鑫的服饰比起李九天的显然收敛了不少，同样是v 领西装但里面有件内搭，虽然说是蕾丝的吧。

“好，不错。”

“保持这个姿势。”

“非常好。”

……

摄影师对两人赞不绝口，虽然有些姿势保持的时间太长，有些别扭，但一直活在这种夸赞声中，倒也不觉得累。

“好，辛苦两位老师，休息一下，换个妆造。”

“场记换一下景。”

……

不在拍摄时的李九天，脸上倒是一副很乖的样子，即使有着烟熏妆的加持，却也不难让人一眼看出这是个乖孩子。

丁程鑫走过去，递了瓶矿泉水给他。

李九天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谢谢。”

丁程鑫：“不客气。”

丁程鑫：“你干模特这一行有多久了？”

话题开启的或许有些冒昧，但这不过是休息期间的闲聊。都是搭档，说不定日后还会有能够用到的地方，李九天笑了下，“专业模特，只有两年。但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一名模特。”

李九天：“在同龄小孩都想当老师、科学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