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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错，什么是对。

是非对错，青红皂白，又是否重要。

丁程鑫凑上前去，直视着马嘉祺的眼睛。马嘉祺的眼睛很黑，很亮，或许用“黝黑明亮”来形容也不足为过。就是那样一双眼睛，像生长着无数杂草的黑森林，到底又，蛰伏着什么。

他就那样看着那双眼睛，直到那双眼睛微微弯起，马嘉祺唇角的笑意不加掩饰。

马嘉祺：“辞职吧。”

马嘉祺：“我养你。”

他甚至分不清楚，马嘉祺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心里真的怀抱着这种想法。他只清楚，即使不是情话，他也确确实实的，漏了半拍心跳。

丁程鑫：“修马，当初进娱乐圈，为什么没有选择当歌手？”

这个问题，沉寂在丁程鑫的心中，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忘记了，到底是什么时候生出这样的想法的。

马嘉祺喜欢唱歌。马嘉祺唱歌很好听。这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所以被星探拦住的那个傍晚，他天真以为，马嘉祺会选择当歌手。可以唱歌给大家听、带给大家快乐的歌手。

但显然，错了。

到底是哪里错了，他成为了和舞蹈沾一点边的idoi ，马嘉祺成为和唱歌一点边不沾的演员。

马嘉祺眉目微顿，显然是没想到丁程鑫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很快沉了下去，看着丁程鑫，眸色是深不见底的暗。

马嘉祺：“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丁程鑫：“你很喜欢唱歌，你唱歌很好听。”

丁程鑫回答的倒是坦然的要命。

大学时候，丁程鑫除了忙学校的课业，偶尔就会随便找点兼职干。或是在校门口的咖啡店端盘子，或是去周围带剧本杀或密室逃脱，总之，大学生能干的，他多多少少都干过。

马嘉祺曾控诉过他“你都没时间和我约会了”，丁程鑫想，好像是的。为此还自责过一段时间，直到被马嘉祺哄骗着在校外酒店住了一晚，那点愧疚和自责就烟消云散。

马嘉祺其人，狗改不了吃屎。

虽然这句话既贬低了自己也没抬高马嘉祺，但丁程鑫确确实实是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了。

后来会进入娱乐圈，一是因为大学毕业后确实没有合适的工作，二是因为那时候的马嘉祺无所事事似乎也有些迷茫。

他当时的想法很简单，让马嘉祺尝试一下“歌手”这个工作，不异想天开了，有一定的听众就可以，至少不管合适不合适，先找到自己热爱的职业。

马嘉祺黏人的很，丁程鑫知道自己踏足了这个圈子，马嘉祺多多少少肯定也会去了解。

马嘉祺：“……丁程鑫。”

丁程鑫抬眼，就发现面前人用一种很幽深、很认真、认真到甚至有点吓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双漆黑瞳仁里蛰伏着的东西，似乎已经在慢慢苏醒了。

丁程鑫：“……怎么？”

丁程鑫咬了下唇，往后退了半步，直到后背贴上冰凉的什么东西，才意识到自己正靠着电视背景墙，退无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