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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声音音量开的不算小，丁程鑫不是聋子，自然也听见了。

李九天脸上的惊讶和迷茫很快被“尴尬”所取代，艺人和工作人员都是分开住的，艺人自己的私人助理也有配备的员工宿舍。当然，如果艺人和助理关系真的好到要穿一条裤子住一起，自然也是可以的。

但他明白，丁程鑫大概率是会在私人时间享受私人空间的人。

李九天：“这是我整理的一些代表性杂志，还有一些……日记，不过没什么，都是我在做模特时的一些心路变化历程。”

丁程鑫明白过来了，自己和这孩子随意聊了一下“模特”这个职业，这孩子以为他要跳槽了。

说真的，目前丁程鑫已经完成了从“爱豆”到“演员”的转变，哪个爱豆三年没一场演唱会没一个舞台团体剥离只能发点练习室vlog ，反而剧组综艺两头跑。

但是他依旧记得，入圈时最深的那个教诲—“爱豆就是不可以谈恋爱”。

一起训练的练习生哪个不是从素人过来的，长得帅长得美一次恋爱也没有谈过多少也有点不太现实，俊男靓女的擦出点火花也很正常。

丁程鑫记得，即使在负责人说过这话后，大部分练习生也都没分手。毕竟能不能出道还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呢，为什么要撒手自己的幸福。

然后丁程鑫选择了随波逐流，然后丁程鑫出道了。尽管因为公司的营销，他在纯爱豆时期根本无人在意，恨不得几个小时微博转发量还没有一万。

说起来……他真真切切的，开始好起来，似乎还是因为拍戏。追剧的人多少要比看演唱会的人多，而演戏也不需要公司去投资。

丁程鑫：“……谢谢你。”

真的是很真诚的人，但丁程鑫脑子乱糟糟的。也许是头疼，也许是想的太多了，他也说不清楚。

李九天：“不客气，很期待能和丁老师共事。”

李九天：“哦—前辈。”

很奇怪也没有必要的称呼问题，丁程鑫没忍住笑了。

丁程鑫：“没关系，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丁程鑫：“小李老师。”

客厅里电视换了个台，由某个音乐综艺变成了《喜洋洋与灰太狼》。

好巧不巧，电视里的小羊正好在尖叫，声音很大。李九天脸上的尴尬更盛。

李九天：“那就先不打扰了前辈，您早点休息。我原先在日本那边……称呼可能一时半会儿变不过来。”

莫名的，少年人说话突然有点磕磕巴巴的。

丁程鑫：“好。”

李九天：“那待会儿见。”

门被关上。

丁程鑫站在原地没动，手里还拿着那个笔记本，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大概率是类似“手帐”一类的东西。

好像在日本那边，是挺流行的。

哦，日本。某人地震时不接他电话死活联系不上的事好像还没秋后算账呢。

好半天，在玄关处，丁程鑫才被熟悉的气味笼罩。浓厚的阴影，很轻的、玩味的声音：

马嘉祺：“……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