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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独守空房”着四个字的读音,话里话外的揶揄意味简直是不加掩饰。
丁程鑫:“我尽量。”
丁程鑫颇为优雅骄矜的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在马嘉祺身旁坐下,刻意忽略了马嘉祺那一瞬间僵在脸上的笑意。
丁程鑫:“不过马老师,最近呢,我工作繁忙。”
丁程鑫:“您独守空房的频率,可能要略微高一点。”
骄傲的人改不掉骄傲的性子,骄矜的人也磨灭不了那点傲性。丁程鑫从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样说或许有点不太确切,因为马嘉祺从来不会带给他伤疤。
心甘情愿的沉沦而已。
身旁人突然凑近,鼻腔中又涌进了那股熟悉的木质香调。淡淡的,不太浓烈,却总是能够让丁程鑫通过这种气味,想到马嘉祺。
马嘉祺:“阿程,不哄哄我?”
生气时的马嘉祺从来是实干派,他不屑于去解释自己为什么生气,或许是要解释的,但至少不是在情绪上头的时候。但是最近,丁程鑫发现,这家伙似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变了性子。
开始喜欢用服软和撒娇来解决问题。
装可怜。
求关注。
就比如现在,是他答应好了却晚归。放在从前,车子早已经以一种要飞起来的速度行驶在马路上,然后回家等待着他的免不了是一顿“皮肉伺候”。
而现在,马嘉祺看着他,问他,阿程,不哄哄我?
丁程鑫露出一个微笑,也慢慢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丁程鑫用鼻尖轻轻蹭了下他的,能感受到几乎是皮肤接触到的一瞬间,体温上升,暧昧横生。
马嘉祺的喉结滚动了下,看向他的眼神越发幽暗。像是迷雾森林里的未知数。
下一秒,就会有野兽跳出。
却是,一只捧着鲜花的野兽。
丁程鑫:“你想怎么哄?”
马嘉祺突然想起了自己家里的那只小狗。小柴犬体型长的越来越大,脾气也越来越大,喂的水稍微凉一点都要抬起爪子叫嚣着将饮水器打翻。
然后留下的水渍,一地斑驳。
保姆因为这事没少头疼,简直是苦不堪言。据打工人所说,是“钱难挣屎难吃”。
然后柴犬听话的时候,是在你给它一把新鲜狗粮的时刻。
跟听话,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恨不得把整个宇宙都给你。
如果。
如果,他也足够听话的话。
如果,他也能够给丁程鑫宇宙的话。
马嘉祺垂眸,长长的眼睫毛在车内昏暗灯光的照射下并不全是黑色。他的眼睛明明是亮的,但又显得格外幽暗。
他盯着丁程鑫的唇。
盯着。
紧紧盯着,一直盯着。
然后他问。
马嘉祺:“你能怎么哄?”
哄狗,都需要一把狗粮。哄他,总不能就一句话吧。
马嘉祺的视线瞄准着他的唇,那片最柔软的地方。丁程鑫的喉结也跟着滑动了下,紧张,压迫性的姿势让他的后脑勺几乎贴上了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