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写(金币加更)
“哦~~”阎王恍然大悟般拉长了语调,眼里的戏谑更深了,“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
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语气里满是“原来如此”的调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着,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握紧她的手,作势要继续写,“那……我们继续写吧。”
“那个……师傅!”叶寸心终于受不了这甜蜜又磨人的酷刑,猛地偏过头,试图拉开一点距离,“我觉得剩下的部分我可以自己写了!你也写了半天了,肯定累了,你……你休息休息?”她急切地说着,带着恳求的眼神望向他。
这一偏头,两人的脸颊瞬间靠得极近,呼吸几乎交融,唇瓣险险擦过。阎王盯着近在咫尺的、带着慌乱和绯红的脸庞,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几下,再开口时,嗓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沙哑和克制:“真的……不用我帮你了?”他的目光深邃,像带着钩子,锁住她的眼睛。
叶寸心被他这眼神和嗓音烫到,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转回头,只留给他一个红得快要冒烟的侧脸和耳根,语速飞快地说:
“不用了不用了!师傅你也打了一天的仗了,是我这当徒弟的不懂事了,还让你帮我写报告!剩下的……我在原基础上补补,自己发挥一下就好了!”她几乎是抢着把话说完,生怕慢一秒自己就会后悔,或者被他那双眼睛蛊惑。
听着她这漏洞百出、欲盖弥彰的借口,阎王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这小豹子怕是真的要羞愤炸毛,直接撂挑子跑路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用那低沉得如同大提琴般、带着磁性和一丝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留下了最后一个意味深长的尾巴:“难得……徒弟这么关心为师。”他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受用和愉悦。
说着,他这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松开了包裹着她的大手。那骤然失去的温热触感,让两人心里都莫名空了一下。阎王坐回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似乎还在回味方才那柔软手背的触感和温度。
他看着她故作镇定拿起笔的背影,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纵容和一丝计划得逞的惬意:“行,那你自己写吧。”
“哦。”叶寸心低低应了一声,根本不敢回头看他。原本就绯红的耳根此刻更是红得滴血。她几乎是鸵鸟似的把脑袋埋低,努力地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面前那份才写了一半的报告上,试图将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耳边残留的温热气息、以及手背上挥之不去的触感统统驱逐出去。
看着她这副难得乖巧又带着明显羞窘的模样,阎王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几乎化不开。他倾身过去,没有像往常那样弹她额头,而是伸出宽大的手掌,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托起她快要埋进报告纸里的下巴,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
他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难得的、不掺杂戏谑的关切:“头埋这么低……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