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惹草(金币加更)

听着这完全没头没尾、甚至有点“欲加之罪”的指责,再看看小徒弟这副明显在闹别扭、却又凶巴巴不肯讲理的模样,阎王心里那点委屈更重了,但他更多的是一种“得赶紧把这小祖宗哄好”的本能。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立刻放弃了“讲道理”的念头,从善如流地、带着点小心翼翼地妥协道:

“好,好……你要是不喜欢,”他目光专注地看着她,语气认真得仿佛在承诺什么大事,“那我以后……就不笑了。”虽然他心里觉得这要求简直匪夷所思,但只要是她说的,他好像……都能答应。

听着他这句近乎纵容的、带着妥协意味的话,叶寸心心里那股无名火和烦躁感,像是被一股清泉浇过,瞬间熄灭了大半,一种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足感悄悄冒头。

然而,这短暂的平息并未持续多久。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回响起刚才那些女兵兴奋的议论声——“好帅啊”、“安全感”、“喜欢他这种类型的”……这些声音像是魔音灌耳,与她眼前这张棱角分明、即使不笑也自带吸引力的脸重叠在一起。

她不由得偏过头,带着一种审视的、挑剔的目光,再次上下打量起阎王。越看,越觉得他站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错误”。那挺拔的身姿,那冷峻的侧脸,那专注时深邃的眼神……无一不在印证着那些女兵的评价。

脑海里的声音非但没有减少,反而随着她的打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一股混合着烦躁、酸涩和某种被侵犯领地般的恼怒情绪,最终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所有不爽的源头,对着这个完全在状态外的“罪魁祸首”,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又轻又快地、带着十足嫌弃地,吐出了四个字的终极论断:

“拈、花、惹、草!”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某种“宣判”,再也不看他那副茫然无措的样子,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几乎是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快步走开了。那背影,都透着一股“我很生气,别惹我”的气势。

徒留阎王一个人,像根柱子似的僵在原地,被这最后四个字砸得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拈……花?惹……草?

他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操场上那些累得东倒西歪、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新女兵,再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除了训练就是……哦,就是看了小徒弟一眼,然后笑了一下?

这……这跟“拈花惹草”有半分钱关系吗?!

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简直是无妄之灾!他看着叶寸心迅速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困惑、委屈,和一种深深的、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他到底……又做错了什么啊?!

而大步走开的叶寸心,心里那团无名火灼得她浑身不自在。她快步走到沈兰妮身边,像是要寻找一个安全的避风港,随后便一言不发,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只是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嗯?你怎么又回来了?”沈兰妮有些意外地侧头看向身旁去而复返的人,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我刚刚可是看见,某人不是‘义无反顾’地去找阎王理论了吗?”她刻意加重了“义无反顾”四个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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