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金币加更)
听着她这明明带着促狭、却又无法反驳的大实话,阎王非但不恼,反而从她的话里品出了一丝心疼和催促。
他心底一软,立刻郑重保证:“好,我想!我一定好好想,想出个让你绝对满意、独一无二的‘心意’来!”脑海里似乎有什么念头飞快地闪了一下。果然,他家小丫头还是心疼他的。
“不满意,我可不同意哦。”叶寸心说完,目光随意地向四周扫去。突然,她眼神一凝——远处山林中,一群飞鸟毫无征兆地惊起,扑棱棱飞向高空。
“不太对劲。”叶寸心脸上的玩笑之色瞬间褪去,压低声音,快速看向阎王。
“我去看看。”阎王的神色也立刻变得冷峻严肃,锐利的目光锁向声源方向,用气声简短道。
“一起。”叶寸心不容置疑地拦住他,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同时压低身形,迅捷而无声地朝异动传来的方向潜行靠近。
当他们接近目标区域时,阎王停下,侧身隐蔽在一棵树后,伸出两根手指,先指向自己眼睛,然后弯曲手指向内勾了勾——我发现目标,我主攻。
叶寸心在他侧后方,立刻点头,拇指与食指圈成圆形,其余三指伸直,举到自己眼前——明白。我掩护,持续观测。
接下来的移动几乎无声。阎王如同林间一道迅捷的影子,利用树木和起伏的地形作为掩护,以不规则的速度和停顿向前推进。
叶寸心没有紧跟他的直线路径,而是向侧翼迂回。她的脚步更轻,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始终锁定在阎王的前进路线、侧翼以及可能的风险区域。
她的右手微微抬起,几颗早先随手捡拾、边缘锋利的石子悄然夹在指间,既是武器,也是制造声响干扰的工具。
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目标清晰映入眼帘——两个背着自制土猎枪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处理一只已经死去的、形似小鹿的动物(麂子ji三声,国家保护动物)。血腥味隐隐飘来。
发生在其中一人似乎听到细微响动,疑惑地抬起头、视线即将扫过来的那一刹那。
叶寸心的手腕微抖,一颗石子精准地打在那人侧后方三米外的一棵粗树干上,发出“啪”一声不算大却足够清晰的脆响。
那人本能地、完全被吸引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就在这一秒的注意力空隙,阎王动了。没有呼喝,只有衣物与空气急速摩擦带起的轻微风声。他如同猎豹扑食,一手精准锁住离他最近那人的喉咙,同时脚下巧妙一绊,另一只手已夺下对方肩上的猎枪,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将第一个人死死按倒在地,瞬间制服。
另一人惊骇欲绝,张嘴欲喊,叶寸心已如鬼魅般从他视线的死角贴近。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结实的木棍,精准地别住他持着剥皮刀的手腕,脚下同时发力,一脚狠踹在他膝窝。那人惨叫一声,重心失衡向前扑倒,叶寸心顺势下压,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牢牢控制在地。
整个过程,从发动到两人被彻底制服,可能不超过十秒。山林间只剩下两个偷猎者粗重惊恐的喘息,和难以置信的绝望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