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来,叫人。”阎王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身体深处被那小手点燃的、蠢蠢欲动的火苗和异样燥热,又开始了他幼稚却乐此不疲的“执念行为”,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你?”叶寸心无奈地抬眼瞪他,手指还搭在他腹肌上。
只见阎王却慢悠悠地,带着点诱哄又暗含威胁的意味说:“不叫人……可就没有了哦。”说着他作势就要拢起睡衣。
“好!我叫!”听着这明晃晃的、掐住她“命脉”的威胁,叶寸心立刻妥协,不怎么甘愿地、快速含糊地叫了声:“老公。”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不够,”阎王却不满意,他喜欢听她叫,尤其是这种被“逼”无奈的时候,格外动人。他抬眼看她,眼神深邃,“再叫。”
“你不要得寸进尺!”叶寸心咬牙切齿,手上报复性地稍稍用力捏了一下。
“那你不妨低头看看,”阎王吸了口气,眼神更深,声音哑得几乎只剩下气音,意有所指,“现在…是谁在“得寸进尺’?”他指的是她那只流连不去、甚至开始“作乱”的手。
“好!”叶寸心被逼无奈,却又带着点报复和恶作剧的心态开始了她的“反击”。
接下来几声“老公”,叫得那是一个百转千回,故意拖长了调子,黏黏糊糊,又娇又嗔:“老~公·……老~~公·······老~公~满意了吗?”
而本身就忍耐到极限的阁王,听着这几声故意撩拨、千回百转的“老公”,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崩断。他猛地闭上眼,复又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翻涌的、毫不掩饰的浓烈欲望与占有。
“现在…该我还了。”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话音未落,不等叶寸心反应,他骤然从躺椅上起身,动作快如猎豹,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瞬间将坐在床边的叶寸心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之上。
高大身躯笼罩下来,投下一片阴影,也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和声音。他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依旧被她下意识抓着按在腹肌上。他紧紧地盯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瓣,眸色深沉如夜。
“利息…··现在收。”
他低哑宣告,随即,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早已惦念不知多久的柔软唇瓣。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试探或浅尝辄止触碰的吻。
而是带着强势、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灼人的温度,瞬间夺走了叶寸心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她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手腕还被他握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敞开的睡衣边缘,指尖陷入柔软的布料和紧实的肌肤。
他的吻深入得不容置疑。撬开牙关后,并非粗暴的扫荡,而是一种更令人心慌的、慢条斯理的巡弋。
舌尖掠过她敏感的上颚,引得她一阵轻颤,又狡猾地缠住她,勾挑,吸吮,逼着她给出青涩的回应。那是一种耐心的征服,仿佛在品尝,在标记,要将自己的存在感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她被动地承受着,意识在滚烫的潮汐中浮沉。每一次试图退缩,都会被他更紧密地纠缠封堵;每一声细微的呜咽,都被他吞咽入腹。
这个吻变成了一个无声的战场,也是极致的缠绵。他通过唇舌诉说着强烈的占有,而她节节败退的防线,成了最诚实的答案。
许久,他才餍足般稍稍退开,却仍流连地轻啄她湿亮的唇角。两人呼吸灼热,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失焦的眼眸,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砂砾感:“呼吸,叶寸心。”
仿佛夺走她呼吸的是他,此刻教她呼吸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