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氧2（金币加更）

只见阎王头也不回，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依然带着他那特有的、故作轻松的腔调：“我能缺氧？看不起你师傅的体能？”他微微侧过一点脸，下颌线在窗外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哪能啊，我哪敢看不起你啊，”叶寸心抱起胳膊，学着他平时调侃人的语气，开始阴阳怪气，“你多厉害啊，体能‘超群’，肺活量‘惊人’，谁能和你比啊。”特意在几个词上加了重音。

“哦？”阎王终于完全转过身来，倚靠在窗框上，任由夜风吹动他敞开的睡衣衣角。他挑眉，目光锁住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拖长了调子反问：

“听小徒弟这语气……是对为师刚才的‘技术’不满意啊？”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促狭的光，“要不……你教教我？怎么亲，才能让我们小祖宗不‘缺氧’？”

“我为什么要教你？”叶寸心被他这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气得一梗，脖子一扬，觉得自己坐着矮了一截没气势，干脆跪坐起来，抱着胳膊，微抬下巴看着他，“再说了，我现又不是你师傅！”试图划清界限，找回主动权。

“哦……”阎王又故意拖长了尾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样子，点点头，“那听小徒弟这话，是在怪为师‘教学’不周啊。”

他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也对，是为师疏忽了。当初只盯着训练你怎么屏息射击，怎么在毒气里保持呼吸节奏，却没教过你……在这种‘特殊情况’下，该怎么调整呼吸。”他说得煞有介事，仿佛在检讨什么重大训练失误。

“你你……”叶寸心听着他这越来越没边、越来越不要脸的话，耳朵尖都红透了，瞪圆了眼睛，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不要脸！”

“嗯嗯，我知道我不要脸，”阎王从善如流地点头承认，甚至还往前走了一小步，虽然还保持着一点距离，但眼神更加直白炽热，“那又怎么样？我阎王，就是对你叶寸心不要脸了。”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无赖的骄傲，仿佛这是什么值得宣扬的美德。

看着眼前这幅早已将“脸面”二字抛到九霄云外、油盐不进的阎王，叶寸心张了张嘴，发现自己那些怼人的词儿在他这铜墙铁壁般的“无耻”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垮下来，无奈地败下阵来。算了，比不要脸，她实在……甘拜下风。

“呦，我家小丫头怎么不说话了？”阎王见她这副噎住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却依旧倚在窗边，克制着没有靠近，只是用语言继续逗她，“是觉得师傅说得……挺对？”

“你想让我说什么？”叶寸心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自暴自弃般地说，“说我师傅是如何如何‘不要脸’的嘛？”她把“不要脸”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那你也可以说，”阎王从善如流地接话，声音放柔了些，带着诱哄，“你师傅是……如何如何‘宠’你的。”他又开始给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