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会员加更)

只见阎王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神“坚定”又“脆弱”:“那是执行任务!是工作!不一样!现在……现在我就是自己不敢睡!就是害怕!”他逻辑“清晰”地狡辩,一副“我就是怕,你能拿我怎样”的无赖样。

“哦?不敢啊……”叶寸心强忍着笑,顺着他这离奇的逻辑往下说,故作思考状,“那怎么办呢?要不……我现在给哈雷打个电话,让他连夜赶过来陪你睡?你们兄弟情深,他肯定乐意。”她故意提议,想看他怎么接。

“倒……倒也不用麻烦哈雷跑一趟,”阎王立刻否决,随即图穷匕见,露出“真实目的”,语气“诚恳”地建议,“那样太兴师动众了。其实很简单,我就在你这屋……打个地铺就好了。离你近点,我就不怕了。”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这是多么合情合理、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哦……这样啊。”叶寸心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但是,师傅,很不巧呢。我家……客房的备用被褥上次洗了还没收回来。我自己就这一套。你这……想打地铺,也没‘被褥’啊。”她摊摊手,一脸“不是我不帮你,是条件不允许”的无辜。

“那……那要不……”阎王眼神闪烁,立刻提出“B计划”,“我回我房间,把我自己的被褥抱过来?当然了,”

他故意顿了顿,用一种“我很懂事,不给你添麻烦”的语气补充,“如果你不觉得……我睡地上会着凉、会得老寒腿的话……”他开始铺垫,暗示睡地上的“危害”。

“行啊!当然行!”叶寸心立刻“善解人意”地点头,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打气,“你去拿吧!反正,你更恶劣的天气也趴过,零下几十度的雪地都潜伏过,区区打个地铺算什么啊?我相信你的身体素质!绝对没问题!”

她就是不顺着他的暗示,接那句“地上凉,要不……就别打地铺了”,反而把他往“艰苦朴素”的军人作风上架。

“那……那我去拿吧……”阎王被她这“油盐不进”的回答噎了一下,眼神飞快地转着,似乎在寻找新的突破口。

他故作顺从地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就在手快要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哎呀!”他突然低呼一声,猛地顿住脚步,然后抱着自己的左腿,单脚半蹲了下去,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嘶——我这腿……怎么突然有点疼上了?难不成……是以前的老伤复发了?还是……得老寒腿的前兆?”

他一边“嘶嘶”地吸着凉气,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叶寸心的反应,嘴里还念念有词:“不会是……以前出任务在冰冷潮湿的地方趴久了,落下病根了吧?这要是再睡地上……”他故意把“睡地上”和“腿疼”联系起来,暗示因果关系。

站在一旁的叶寸心,就那么静静地、双臂环胸地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声情并茂”地表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的玩味表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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