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金币加更)
两个字,如同天籁,在哈雷耳边炸开。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灿烂得堪比此刻海面上跳跃的阳光。
“那我可要当真了!反悔也不行!”哈雷立刻接话,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雀跃,还带着点孩子气的“威胁”,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收回成命。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沈兰妮避开他过于炽热的视线,心跳却因他那毫不掩饰的喜悦而漏跳了一拍。
她强作镇定地扔下这句话,随即像是要逃离这令人脸热心跳的氛围,加快了脚步,朝着叶寸心和阎王所在的长椅方向走去,发丝在脑后轻轻晃动。
哈雷见状,脸上的笑容咧得更开,立刻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脚步都轻快得像是要飘起来。
看着一前一后走回来、脸上神情迥异的两人,叶寸心和阎王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叶寸心故意等他们走近,才扬起声音,冲着哈雷打趣道:“哟,哈雷同志,这是接人接高兴了?笑得后槽牙都快晒到了。”她指了指天上并不算炽烈的太阳。
还没等当事人哈雷回话,阎王已经默契地接过话头,一本正经地开始“科普”,眼神却瞟向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沈兰妮:“徒弟,这你就不懂了吧?见到自己喜欢的人,那心情,就跟三伏天喝冰水,数九寒天抱暖炉——透心舒坦,能不高兴吗?这笑容啊,是发自肺腑,控制不住的。”他说得头头是道,仿佛在分析什么心理现象。
叶寸心立刻配合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状,拖长了尾音,视线在哈雷和沈兰妮之间来回扫视:“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刚才远远看着,哈雷同志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原来是‘见到喜欢的人’的‘标准反应’啊!学习了学习了!”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看着眼前这对“一唱一和”、“夫唱妇随”,把调侃当饭吃的“最佳损友搭档”,沈兰妮觉得脸颊更热了。
她没好气地瞪了叶寸心一眼,嗔怪道:“叶子!我发现你是彻底‘学坏’了!跟某些人在一起后,近墨者黑!”她把“某些人”三个字咬得稍微重了点,意有所指地瞥了阎王一眼。
“嗯?我嘛?”叶寸心立刻换上最无辜的表情,眨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微微歪头,看向身边的阎王,语气天真地询问:“师傅?我学坏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呀?”
阎王忍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怎么地、无比“公正”地评价道:“胡说八道。我家小徒弟明明是最乖、最纯良的。这啊……是有人面子薄,被说中心事了,正找话题转移注意力呢。”他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沈兰妮的“指控”,顺便又暗戳戳地助攻了一下。
沈兰妮被这对“厚脸皮”情侣堵得一时语塞,只能红着脸瞪他们。
“哦——原来是这样啊。”叶寸心再次“恍然大悟”,然后笑眯眯地看向面前站着的两人,询问:“那……两位‘被说中心事’和‘高兴得后槽牙晒太阳’的同志,咱们接下来是坐这儿聊会儿天,晒晒太阳,吹吹海风,还是……有别的安排?”她把选择权抛了回去,眼神里却写满了“看你们表演”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