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队2

她同时接起两部电话。

“喂？……是，明白，立刻归队。”对火凤凰的来电，她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清脆利落。

另一部手机里，传来大牛同样急促但压低了的声音：“笑笑，我这边刚接到雷神电话，紧急归队，约会……”

“我也接到了。”唐笑笑打断他，语速很快，已经开始转身回屋，单手拉开衣柜取出作训服，“基地见。开车小心。”

“你也是。”大牛的声音带着歉意和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没有多余的缠绵告别，两人几乎同时挂断电话。唐笑笑迅速换下连衣裙，摘掉假发，素面朝天，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变回了那个飒爽利落的女特种兵。

她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引擎轰鸣声中，轿车利箭般驶向郊区基地方向。而城市的另一条主干道上，大牛驾驶的越野车也正朝着同一个目的地疾驰。原本交汇的约会路线，变成了两条平行却目标一致的归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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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果园里弥漫着清新的果香。田果正踮着脚，努力去够枝头那个最红最大的苹果，她妈妈在树下扶着梯子，笑着叮嘱：“慢点儿，果儿，那个太远了，摘边上那个也一样甜……”

“不行不行，那个最好看，肯定最甜！给妈吃！”田果咧着嘴，手指刚碰到苹果——

“嗡嗡嗡……”挂在树枝上的外套口袋里，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田果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凝住了。这个震动频率和节奏，她太熟悉了。她几乎是直接从梯子上跳了下来，也顾不上那个红苹果了，手忙脚乱地从外套里掏出手机。

看到屏幕上“老狐狸”的名字，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老狐狸！”

“田果，紧急任务，立即归队。”老狐狸的声音严肃，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键盘敲击和电台呼叫。

“是！马上回来！”田果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挂断电话，她转向妈妈，脸上还带着奔跑后的红晕，眼神却已完全不同，那是属于特种兵的果决：“妈！来任务了！我不能陪您了，得马上回部队！”

田果妈妈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眼中有担忧，有骄傲，还有无数的话想说，但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伸手帮女儿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叶：“哎，知道，你们任务要紧。快去收拾，妈给你装点苹果路上吃……”

“不用了妈，来不及了！”田果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屋里，不到三分钟，已经换好了衣服，背着一个结实的行军背包冲了出来，包里只塞了几件必备物品。

“妈，我走了！您照顾好自己！”田果在妈妈脸上快速亲了一下，转身就向村口的公路跑去。那里有通往市区的班车，她能赶上最近的一班，然后打车前往。

田果妈妈追到院门口，看着女儿越来越远的、奔跑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村道的拐角。

她擦了擦眼角，转身回到果园，小心翼翼地摘下女儿刚才没够到的那个最红的苹果，轻轻握在手里，望向远方，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