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10.17(6)

有谁和我一样表面看起来乘乘的其实是个拖更的病假。

—前情回顾—

"喂，勒莱!看看我呀，你看看我嘛!"这个在摆弄那国王的脑袋。

"我都受伤啦…喂!你看看，你都不管我的?"那个又在抓手。

勒莱面庞挂上汗珠。他想，今天恐怕要栽在这儿。

—回顾完毕 以下正文—

"栽在这儿，意思，什么?小爱不懂…"小爱踮起双脚，抓着桌子边缘，看着面前这颗大水晶球映射画面，目不转睛。

费利西蒂笑而不语，稍稍俯下身去，手搭上她肩。感到这动静，小爱顺势转头看她，本神色呆滞，此刻却眉眼舒展起来。

小爱眼里可以映射出好多人，费利西蒂，管家老爷爷，数不清的女佣，还有壹墨加哥哥。

他们笑的都慈祥幸福，却都有层薄雾环绕身侧与面庞，朦胧又神秘。费利西蒂小姐不同，她很清晰，一颦一笑，行为举止，叫人一目了然。

费利西蒂见小爱有些彷徨，轻声提醒她。"喂，小姐，我们去用早餐，壹墨加先生都来催了~"

小爱歪头，眨巴眨巴眼，转身看向那紫色的水晶球，有些恋恋不舍。她轻轻抓起费利西蒂左袖侧子，凑到桌前"那，这个东西……"

"这东西是身外之物，饭后再说嘛~"

费利西蒂再次鞠躬，眼看瞟向壹墨加。见那人默不作声，这便是默许信号。女佣小姐向小爱露出微笑，抬手轻点一下水晶球，其中画面竟神奇般停止，就像时停术法。

"哇哦~"小爱眼冒星星，笑着鼓掌，转而面对女佣小姐竖起大拇指"费利西蒂姐姐，厉害!"

费利西蒂笑着摸摸她的偷，眼见她刚与小爱牵上手，爱大小姐就屁颠儿屁颠儿跟着走。待二人走远，却瞧壹墨加与管家二人「融化」。

好像是一幅画被泼上水，成了一滩水。

…

小爱的早餐比较简单，面包，煎鸡蛋，两片三文鱼肉片和几片儿蔬菜，正常情况下，她却吃不下那么多。

她皱起眉，撇撇嘴，拿着刀叉却不动，显然是不高兴。抬眼打量，餐桌上都是熟人，有哥哥，父亲，还有好多叔叔阿姨们，但他们很奇怪。

爱大姐心生不妙，她扔下刀叉，转头看向费利西蒂小姐。她紧蹙着眉，低声呢喃"费利西蒂姐姐…他，他们，奇怪……"

"他们，奇怪…?小姐是说哪方面啊?"费利西蒂托起下巴，思索几分过后，眼神在其他人与小爱身上来回转动。

小爱慌忙摇头"长相…不，不对!"

"不是长相就好啦…"费利西蒂舒了口气，弯腰将耳朵凑到小爱身前"那小姐是说哪方面?"

爱大小姐打了个颤，她有些害怕。抬手指着伊波，又指向其他人"布莎兰姐姐，还有父亲，他们两个…颜色，眼睛……"

她又指向壹墨加。

"还有，他们…不对……"

"小姐是说眼睛颜色?还有…其他人睁开眼的事情?"

可怜的小紫鸟儿点头如捣蒜。

费利西蒂眨眨眼，显然是被某个小可爱的呆萌惊住，她噗嗤笑出声，挽起小爱的左手，扶着她稳稳跳下来。

女佣小姐有些累。

小爱面露难色，她从怀里拿出手帕，挡住嘴巴，趁其不备，在费利西蒂「顺手牵羊」下从餐厅假意离开。前进几步，蓦然回眸…

"呜啊!"

她喊出声，伴随沉闷咚声。

雾霾环绕，家人们却异常清晰。他们拿着餐具，桌上食物却是心石。抬眼看去，各各双眸神秘，有深色星空，有黑红交织的无底深渊。

动静不小，他们扭头看去，僵硬得很。

姑娘摔倒了。她两手撑地，双腿发软，迟迟无法站起身。她试图挪挪臀部，却也没力气蹬，无力涌上心头，难以思考。

恐惧填满思绪，虚伪创造世界。

小爱猛地低头，死死捂住脑袋。她眼睛睁大，眼眶旁溢出不属于她的泪水，泪珠溅在不属于她的裙子上。胳膊上有些触感，转头看去，身旁那不属于她的女佣扶着她。

他们是疯子!

爱大小姐想起儿时欢乐。天上鸟儿为她高歌，陆地小玩意儿为她伴舞。她只莞尔一笑，坐在秋千上摆动双腿，捧着小狗从家中橱柜拿来的咕咕霍夫蛋糕。

这是记忆?

她又想起那次槲寄生下，明明是同年同月同一天，她本应在后花园荡秋千，印象里却在和不认识的男生相遇，回家后就发现那些动物尸骨无存，还有猫毛余留，凶手自不言而喻。

那是痛苦。

她抬起头去，仿佛看到哥哥用刀在刺人，也看到猫咪先生在将自己的部件拆开，还有无数次杀害。小爱流尽泪水，痛苦瞬间烟消云散。

她不懂，转头想看看费利西蒂时，却看到父亲温柔的脸。

父亲也在哭，他擦干泪水，转动发条，也消失不见。

是死亡，是重生!

"这样，不对!"

她浮空画出咒语注入脑海，强行利用术法压抑千万回忆恢复。

睁开眼睛，耳畔得以清净。小爱终于肯笑出来，在费利西蒂的搀扶下站直身，拍拍裙子上的灰，再原地转一圈儿看看周围世界。

仍旧满是雾霾。

"嗯~难办，难办!"

小爱学着大人思考模样，紧缩眉头，双手叉腰，故意撇撇嘴，眼珠灵巧转动，瞧见身旁女佣，她卸下防备，伸手去碰她。

费利西蒂轻怔，脸颊迅速升温，身体僵在原地。

"小…小，小小小小姐…!您!…您您您…"

大小姐摇摇头，她轻轻拽动费利西蒂"姐姐，逃跑，游戏，还有…还有掩护!"

幸运小姐心领神会，附身行礼。

"既然，是小姐的命令…"

话音未落，那些人们放下刀叉，站起身来，纷纷拿出趁手武器。无论是谁，都齐看着费利西蒂，目不转睛，步步相逼。

小爱心生不妙，努力踮脚，推搡着费利西蒂。她不时看向那些如洪流涌入般走来的人们。

费利西蒂挺直身姿，嘴角上扬，神色坚定。她抬手将小爱护在身后。只见女佣拿出腰间暗器，慢慢向人群走去。

"那么，我费利西蒂·拉克伊，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