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世事无常
马嘉祺把豆豆抱起来，右手牵着姜姝瑜，两人都不说话，只是姜姝瑜不停的咳嗽。
马嘉祺：对不起豆豆，小舅今天不能陪你玩游乐场，小姨受伤了我们带小姨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明天小酒去市里看你姥爷要做手术，等小舅回来了带你和小姨去迪士尼好不好？小舅保证不会再发生任何事情了。
豆豆：好~
姜姝瑜：我们豆豆最乖了咳咳咳。
豆豆：小姨，你没事吧？
姜姝瑜：豆豆别担心，小姨没事。
医院---------
马嘉祺：医生，怎么样？没事吧？
医生:没大碍，没骨裂骨折，咳嗽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人的拳头挥的太重，冲击力大，够小姑娘受的，得咳嗽几天了...来小姑娘把衣服往外翻一翻我看胸膛受伤了没有？
医生：嗯，没事，没外伤，胸骨也没问题，但这冲击力太大，你得好好养几天，别喝太热的东西，别剧烈运动，反正这咳嗽它不是病因嘛所以开药是不管用的，就辛苦辛苦小姑娘难受几天就好了。
马嘉祺：好，谢谢医生。
检查了没啥大问题马嘉祺就放下心来，此时已经下午一点多，他找了一个餐厅待着两人去吃了午饭，随后他哪儿也不想让姜姝瑜去了，想让她回家静养，受了风咳嗽的更厉害。
马嘉祺：豆豆，在姨姥儿家跟着你小姨住两天好不好？小舅跟你妈妈说。
豆豆：要！我要跟着小姨~
姜姝瑜：乖乖~小姨前几天到了款新的乐高，你陪小姨玩儿好不好呀？
豆豆：好~
回到家，竟然下雪了，雪下的不小，都已经落在地上一小层了，豆豆下车跑到家里去跟姨姥打招呼，马嘉祺非要公主抱着姜姝瑜进去，她拗不过他。
姜姝瑜：好啦好啦宝宝放我下来吧。
马嘉祺：不要，回房间静养。
马嘉祺：豆豆，来~
豆豆跟着来到了两人的房间。
马嘉祺：豆豆，跟小姨在床上玩儿乐高，小舅有一些事情要做。
豆豆:好。
马嘉祺把空调打开，把窗帘拉开，外面的雪越来越大，马嘉祺站在窗户边想事情。
姜姝瑜：祺祺，我一会儿想出去玩雪...
马嘉祺：不可能的宝宝。
马嘉祺：你们两个大宝宝和小宝宝都不可以出去，玩儿也要等着你好了后我带你们去。
姜姝瑜：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出去，但我就是想问。
马嘉祺：怎么样？现在胸口好点了吗？
姜姝瑜：好多了，就是抬胳膊的时候会疼一点。
马嘉祺：哥哥现在很后悔没有把那个男人打成重伤，让他把你打成这样，我真的很心疼，我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的我最爱的人竟然被他给打成这个样子。
姜姝瑜：祺祺，不要再想了吧，他其实已经给你打的够惨的了，刚刚都在地上爬不起来，现在雪下的这么大，也不知道那小女孩和她爸爸怎么样，回家了还是去医院了。
马嘉祺：不要怜悯他乖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奶奶：嘉祺！
马嘉祺：哎！
奶奶在外面叫马嘉祺，他走出房间去找。
奶奶：你明天不是去看你姑父嘛，奶奶嘱咐你点事情。
马嘉祺：奶奶你说。
奶奶:明天你不是去看你姑父嘛，你捎着你二大爷和三大爷，本来呢你二姐姐有空开车送他们俩去，接过不是赶上今天下雪嘛，你二姐姐刚拿出驾照没多久，她不敢上道。
马嘉祺：行啊，但二大爷他们说没说啥时候启程啊，姑父可是明天早上九点的手术，我们起码六七点就得赶到。
奶奶：市里离着咱们这儿不得三个多小时啊，照你说的你们就得凌晨赶路来，这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奶奶实在是不放心你。
马嘉祺：这样吧奶奶，我一会儿要出一趟远门，晚上九点多差不多能回来，要不你给二大爷打个电话问问他们今天晚上10点启程怎么样？
奶奶：那你可就赶通宵了孩子，你们明天早上4点从家走七点多就能到市医院吧？
马嘉祺：其实今天晚上走正合适，因为明天雪那么厚更滑，赶早上班的那批人肯定要早点上班就不会迟到了，我们要是明天4点多我感觉更堵，晚上走他们都下班回家外面都没人了正好，你说呢奶奶？
奶奶:也行，10点多从这儿走到了差不多得一点多，你别赶急慌，慢点开车，路上太滑了，晚到几个小时也不迟。
马嘉祺：行，我知道了奶奶。
马嘉祺：还有件事奶奶，今天一一受伤了，你给她做点清淡的饭菜，一定要让她多吃一点，让她多喝点水，少喝凉的东西，我怕我不在她就不听话了。
奶奶：一一咋了？
马嘉祺：我和一一带着豆豆去游乐场玩碰到了一对父女，我当时正好去买喝的，回来那男人就打一一，打她胸口好几拳。
奶奶：哪儿来的这泼皮无赖啊！
马嘉祺：我不知道，豆豆说是他不小心踩着他家孩子的鞋了，他孩子要豆豆给她擦鞋，就起冲突了，亏了一一护住豆豆，要不然我还真没法跟姐交代。
奶奶：这种畜牲！连小孩他都打！咋的这么坏呢！气死我了！
马嘉祺：我已经收拾过他了，反正我们走的时候他还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奶奶：他就该打！把我孩子打成这样叫我就千刀万剐了他！
马嘉祺：医生说吃药不管用，她这毕竟不是生病，得咳嗽几天，这几天我不在家奶奶，你一定要看好一一，别让她出去玩雪，就让她和豆豆在屋里老老实实的玩。
奶奶：行，奶奶知道了。
回到房间，马嘉祺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带上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要出门。
姜姝瑜：哥哥，你去哪儿啊？
马嘉祺：你们两个在家乖乖的，哥哥有事情要去一趟远门，我现在出去大概晚上九点多回来，你带着豆豆今天晚上你们两个一起睡，不用等哥哥，我回来接上二大爷和三大爷接着去市里。
姜姝瑜：外面呢下这么大的雪你去哪儿啊？你路上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路面肯定很滑。
马嘉祺：好，哥哥答应你，哥哥心中有数，乖乖的待在房间里，不许出去玩雪。
姜姝瑜：知道了~大伯刚发来消息说这几天下雪就先不练车，等着雪化了在学。
马嘉祺：好，哥哥知道了，我走了啊，在家乖乖的。
他冒着大雪，独自开车前往了他以前生活的地方-----C市。
他这一路上面色沉重，趁着路面还不滑路上车也不是很多，下午三点多出发，晚上5点多差不多就能到了。
到达C市前往他的老家县城，路过老坡，他打开窗户，外面的风呼呼的吹到他脸上，可他却不觉得寒冷，在小坡下面的地里迈着他此生最恨的人，他的父亲。
既然来了，就来看看你吧。
他把车停下，从车上下来顺着小路走啊走，走到了最下面的地里，他父亲孤零零的埋在这里，他都没有为他立碑，现在看到石碑上的字，他觉得很讽刺，马家为了面子竟然替他和他哥给他立了墓碑，长子:马嘉诚
次子:马嘉祺。
马嘉祺：嗯...我来C市办点事情，路过老坡...来看看你。
马嘉祺：你在那边想必已经见到我哥了吧，我求你对他好点。
马嘉祺：也许你也恨我，老哥去世的时候为什么没跟你埋在一起而是迁到了B市的墓园里。
马嘉祺：因为我打心眼里恨你。我恨你把我妈打成那样，你不爱她，却也不肯放走她。
马嘉祺：好在你挂了后我妈也找到幸福了，我继父对我很好，起码比你强的太多太多，我也找到了我的幸福，你放心，我不会带她来见你的。
马嘉祺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巾，给墓碑表面擦了擦，把雪都扫走。
马嘉祺：以后我大概不会再来看你了，有时间也不想来了。
马嘉祺：这次出门急，没想过特地来看你，你应该不缺钱吧?马家那边应该会给你烧。
马嘉祺：在那边就别打我哥了，最好别见他，你们各过各更好，哥不肯来我的梦里见我，你帮我给老哥带句话，我很想念他。
马嘉祺站起身，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马嘉祺：行了，我想你应该不想看见我这个不孝的好儿子，我走了。
马嘉祺：别给我妈托梦！她现在过的很幸福你别去打扰她。
马嘉祺：走了。
他象征性的摆了摆手，这荒郊野岭的下着大雪，天空乌云密布，他自己一点也感觉不到害怕，慢慢悠悠的看着雪景溜达着从小路上来继续开车前往最终的目的地。
砰砰砰！
二姑:谁啊!
砰砰砰！！
二姑：来了来了！谁啊！
二姑开门，马嘉祺出现在她面前她大吃一惊，自上次离开到现在三年了他回来了。
二姑：小路？你咋来了呀！
马嘉祺：我来看看奶奶。
他没睁眼看他这个好二姑，以前一起生活的时候她可是没少欺负凌岚，他更不想来看他这个名义上的奶奶。
马奶奶：哎呀！小路！你来啦！臭小子，三年了都不来看看奶奶，今天怎么有空了？
马嘉祺：听说你身体不好，我来看看，我出门急，没有给你带补品。
马奶奶：好孙子你来了奶奶就高兴了！
马奶奶：奶奶是多想要你陪在奶奶身边呀。。
马奶奶：小路，还没结婚吧？
马嘉祺：嗯。
马奶奶：奶奶给你介绍个对象！小萌！奶奶从小看大的孩子，奶奶看你们两个很是般配。
马嘉祺：奶奶的痴呆症越来越差了。
马奶奶：我让你二姑去吧把小萌叫来，你们两个加上个电话多联系联系。
马嘉祺：不用奶奶，你告诉我她家在哪里我去找她就行。
马奶奶：她家啊就在咱家后门那条胡同里面进去中间那个家！她家的大门是红色的。
二姑：我带你去吧小路。
马嘉祺：不用，奶奶，我走了，你保重身体，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马奶奶：小路！你怎么刚来就走啊！奶奶好想你啊...
马奶奶：你回来吧小路...奶奶就想让你在奶奶身边呢待着啊...
马嘉祺：你保重身体。
马嘉祺转头就走出了马家，他心里很清楚，老太太就想让他给自己养老，也并不是真的想叫他留在自己身边，他看得很清楚，老太太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说不定明早就好了，他看她说话这么有气力大抵身体没啥毛病，于是，他冒着大雪前往了申萌家，去还了她今天上午给的贺礼。
砰砰砰...
申萌妈：谁啊？小萌，去开门。
她妈妈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磕着瓜子，她爸爸出去打牌不在家，申萌战战兢兢，她有预感心里没底很害怕，她很害怕是马嘉祺来找她算账。
砰砰砰
申萌:来了来了！谁啊！
她的应声有气无力，打开大门，眼前的男人让她彻底心碎，果然是马嘉祺来找她算账了。
马嘉祺进门就掐住申萌的脖子把她扔了出去，她被扔在地上，却吓得腿软，说话发抖。
申萌：嘉祺哥~你来了...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吧...但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呀？是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马嘉祺不做回答，抄起地上的钢筋对着她家玻璃就是一顿砸，进门先从厨房开始砸，一件不留全都砸碎，让她再欺负自己的宝贝，他一想到姜姝瑜被打的那个场景他就自责，他没有保护好她，害她被那男人连着打了好几拳，她从小虽然成长环境不好，出了她那个抑郁症死去的妈对她不好，其他人都拿她做家里最疼爱的小幺，她生活在蜜罐子里从来都没有人这样的打过她，疼得她连呼吸喘气胸口都发疼，而罪魁祸首，这个申萌，竟然还装作无事人一样。
申萌：嘉祺哥！你不要再砸了！我求求你了！
申萌妈：哎呀你是谁啊！马嘉祺！你这是干什么呀！
申萌妈：你为什么要砸我家呀！你快住手！
两个女人的力气根本拉不住马嘉祺一个人，他把申萌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砸烂了，他把她家的衣柜掀起来放到用大锤子砸，申萌妈吓得出去搬救兵，还没走出家门已经摔了两跤了。
马嘉祺：别动！
家里被马嘉祺砸的已经不成样子，别提住了，装修估计都要好几个月，他们今年这个春节是过不成了，白净净的墙壁被他砸的稀巴烂，他把手上的锤子扔在地上，从屋里出来看到申萌吓得躲在她妈妈后面，马嘉祺过去把申萌揪起来，掐住她的脖子带她到主屋的客厅，他把她扔在茶几旁，他勉强拍了拍沙发上的东西坐下，从口袋掏出了一根香烟填在嘴里点燃。
马嘉祺：呼……（吐出一口烟雾）叫你妈进来。
申萌：妈！妈！
母女两人吓得坐在地上。
马嘉祺：阿姨还认得我啊。
马嘉祺：你要报警吗？
马嘉祺：毕竟……我把你家砸成这个样子。
申萌妈：你太可怕了……你到底为什么要砸了我家？
马嘉祺：好问题……
马嘉祺：申小姐没告诉令母你做的事情？
申萌：嘉祺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马嘉祺：令母可不知道申小姐错在哪里了，你亲口告诉她你到底做了什么。
申萌妈：小萌，你怎么惹到他的？他都多少年没回来了啊！
申萌：妈！我喜欢嘉祺哥！
马嘉祺：捡重点！
申萌：我……我把……
马嘉祺坐在翘着二郎腿吸着烟，看着母女二人的对话。
申萌妈：说啊！你到底怎么惹到他的！你看咱家！已经被他砸的不能住了！
申萌：我嫉妒嘉祺哥的女朋友……找人去找她的不痛快……那男人把他女朋友给打了……
申萌妈：申萌！你是要气死我呀！你怎么能这么坏！你看看因为你都把咱家给搭上了！
马嘉祺：申小姐，不管你是喜欢我的钱我的身份能力，还是真的喜欢我这个人，首先我谢谢你喜欢我。
马嘉祺：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触碰我的底线，那就是我的爱人，她是我的底线，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马嘉祺：申小姐以后要是再敢耍些有的没的跟老太太瞎撺掇……可就不是今天一桩了。
申萌：嘉祺哥……我知道错了！我求你原谅我！
马嘉祺：我爱人被打的到现在连喘气呼吸都发疼得厉害，你叫我怎么原谅你。
马嘉祺：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只要敢触碰我的底线……来一个我废一个！来两个我废一双！
申萌妈：你可真行啊申萌！你可真给你爸长脸！你看你爸回来怎么惩治你！
申萌妈：外面下这么大的雪！我们怎么住！
马嘉祺：好了……大礼送到。
马嘉祺：阿姨，申小姐～那我就告辞了。
母女两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马嘉祺走出了她们家，出门，他随便从地上抓了一把白皑皑的雪象征性的搓了搓手，把手上的铁锈擦干净，解决完事情刚好七点一刻，他也该往回赶了……要不然二大爷和三大爷就要等着自己了。
他用暴力为姜姝瑜出了这一口恶气，自己心里也敞亮了许多。
晚上九点半快十点，马嘉祺到家接上了二大爷和三大爷，他赶忙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房间里姜姝瑜在抱着豆豆两个人拿着马嘉祺给姜姝瑜新买的笔记本电脑在看动画片。
姜姝瑜：祺祺～你手为什么这么红？
姜姝瑜：你到底干嘛去了？
马嘉祺：我出去办了点工作上的事情，外面雪下的大，我玩儿了会儿雪……
马嘉祺撒谎的时候有一个习惯，没到他说谎话就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姜姝瑜很清楚他这一点。
姜姝瑜：你说谎了祺祺。
姜姝瑜：你不敢看我的眼睛。
马嘉祺：哥哥真的是去工作了～
姜姝瑜：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了吗？
马嘉祺：心理学。
姜姝瑜：那你还敢对我撒谎～
马嘉祺：好吧……我不想让你担心。
马嘉祺：我回C市探亲去了，把申萌家砸了。
姜姝瑜：啊？！
马嘉祺：对不起宝宝……我控制不住，我没办法不去想你今天受伤的事情，就是她给了那男人的钱让他来找你的茬，你被打成这个样子哥哥很内疚，很后悔没有保护好你和豆豆。
姜姝瑜：嘉祺，你太冲动了！
姜姝瑜：外面下这么大雪，你把她家给砸了，她们一家子住在哪里。
马嘉祺：不用管她们，这是她应得的！应为她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马嘉祺：如果我不处理我的这些烂桃花，以后你还会受伤的。
姜姝瑜：可是你太冲动了！我不要你为了我去伤害别人！
马嘉祺：可是她们伤害了你！
马嘉祺：我没有办法做到袖手旁观。
豆豆：小姨，小舅，你们别吵架……
姜姝瑜：豆豆乖，小姨和小舅没有吵架，小姨是在跟小舅讲道理。
姜姝瑜：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对待她们以后她们会更加的恨我们，会给我们增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马嘉祺：不会的宝宝，我已经警告过了，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伤害你。
姜姝瑜：嘉祺……暴力解决不了问题，这句话是你以前教我的。
马嘉祺：我知道……可是被他打的这么厉害，哥哥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马嘉祺：哥哥不是对待所有人都使用暴力的……哥哥知道你怕哥哥变成一个暴力狂……可是这些人如果不使用暴力他们反而会变本加厉的再向我们讨要回来的。
马嘉祺怕姜姝瑜生气，吓得眼泪欻欻的流了下来 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用生了冻疮的手背擦拭着留下来的眼泪。
姜姝瑜：祺祺……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姜姝瑜：我们的出发点是对的，都是为了咱们俩着想，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担心他们。
姜姝瑜：我会忍不住担心早上的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还没回家……会担心你砸了她的家她们晚上住在哪里……
马嘉祺：可是你自己也受伤了……从小到大……你被这样打过嘛？你是我用来宠用来疼爱的宝贝，我真的不能接受他们欺负你。
马嘉祺：宝宝，有些事情不能太善良……不然就会一直受伤。
马嘉祺：哥哥跟你道歉哥哥意气用事哥哥不应该冲动使用暴力解决问题。
姜姝瑜：我也跟你道歉祺祺……刚刚我凶你了对不起。
马嘉祺：宝宝你不需要跟我道歉，你是善良，你没有错。
姜姝瑜：手疼不疼？坐下我给你涂点药。
马嘉祺：好……
姜姝瑜从药箱里拿出药膏，握住马嘉祺的手，他的手冰凉，手上还有没洗干净的铁锈味，手背起了一片冻疮，她的唇贴在他的手背上给他捂热，马嘉祺对她事事都放在心上，可是对自己呢？看看纤细的手冻的满是冻疮，手心处起了好几个茧子。
她不争气的留泪水。
豆豆：小姨，小舅，你们别哭～
马嘉祺：嗯，小舅不哭……小姨也不哭～我们眼里进沙子了……
豆豆：小舅又撒谎……明明是心疼小姨哭～
马嘉祺：豆豆最聪明了……好了二大爷和三大爷该到了，我该启程了宝宝。
马嘉祺：你和豆豆乖乖待在家里玩别乱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哥哥很快就回来了。
姜姝瑜：你路上慢点开车，现在地上路太滑。
马嘉祺：好～祺祺乖乖的听我宇宙最可爱最漂亮最萌萌哒最善良最爱我的大宝贝的话。
姜姝瑜：这还差不多～路上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好吗？
马嘉祺：好～
马嘉祺：我走了～
姜姝瑜：嗯～等你回来。
马嘉祺抱着姜姝瑜吻了吻她的嘴唇，豆豆在旁边两人也没办法深吻，就只好留一个浅浅的小吻，马嘉祺就出房间了。
…………
马嘉祺又是差不多一夜没睡，后半夜两点多到的市里，他想着定个酒店带着二大爷三大爷凑合到明天，结果两个老人都不想让嘉祺浪费钱，说是在车里凑合凑合，没一会儿就天亮了。
六点多，三人到了病房，医生们已经开始准备查房了，因为这个医院的重大病号有很多很多，就昨天姐夫才排到了病房，之前都是在医院旁边租的小房子陪姑父做化疗。
医生来找家属找人给姑父献血，大家伙子齐上阵，他们年轻的几个孩子以姐夫为首，老人能不献血就不要献血，二大爷和三大爷是想有这个心，但是姐夫不让他们上，他们都50多快60的人了都老了，献血就应该他们这些年轻人来做，只要合适的都献了血，只希望姑父能够早日康复。
姑父的脸上没有血色，头发也都已经掉光，他的喉咙里已经插上了管子，他躺在病床上大家看着心里都很不是滋味，来了好多亲戚来帮忙，七点多手术室的护士来接姑父了，众人合力把他架到推来的床上，一大家子推着床送姑父进手术室。
二大爷：别害怕啊……大哥二哥都在～别紧张。啊。
姑父不能说话但是简单的头晃了晃。
姑父被推进了手术室，门外的大家伙子就只能漫长的等待着。
一个小时……
姐夫：妈，别着急……医生说最快也得三个小时……
两小时……
三小时……
大家都在担心手术的风险，都三个小时了，姑姑想里面一点音信都没有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三个半小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众人簇拥上去听寻手术结果。
医生：家属放心，手术非常成功，我出来是让你看一下这是～从病人身上切下来的，胃部切除30％，食管70%。
姑姑看着切下来的那块病灶，心疼的直落泪，这么大块，得有10好几公分长了，姐夫进手术室签完字拍了一个照片接着就出来了。
姐夫：妈，医生说在给爸缝合，再有半个多小时就出来了，别担心啊。
姐夫：喂，老婆，别担心，咱爸手术非常成功。
接着姑姑给奶奶打去电话报喜，手术非常成功！大伙儿也就都放心了。
四十多分钟后，姑父被推了出来，但是不是转入病房，而是推进了ICU。
医生：你们别担心，这是基本流程，我们需要观察病人的情况，ICU待上一到两晚上，没问题就会转到病房了，现在他正虚弱，大伙儿不能碰他，我们医护人员推着去ICU。
姑姑：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医生，谢谢你们了！
医生：没关系，应该做的。
姑父被推进了ICU，大伙儿只能干等着，姑姑遣送了一波人没什么大问题了，让他们放心回家去，留下马嘉祺二大爷三大爷姐夫四人等姑父出ICU的时候可好帮帮忙。
刚收拾第一天是肯定出不来，马嘉祺闲着也是闲着，出去医院门口跟姐夫俩人蹲在门口吸烟
姐夫：唉～什么时候国家能够研究出来能治疗的药。
姐夫：我跟妈在这儿的这段时间，每天在这附近都能听见哭的声音，大到7.80的老头老太太，小到2.3岁的小孩子，甚至襁褓中的婴儿……
我那天看到一个小孩子鼻子上带着氧气管，手上胳膊上各种针，孩子还很乐观的跟她妈妈笑，怕他妈妈担心。
马嘉祺：唉……命运弄人，老天爷连个襁褓中的小婴儿都不放过……
姐夫猛吸了一口烟吐出来，在这所医院里，每天待的感觉整个人都变得很沉重了，两人闲聊着，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穿着很像护工的一个中年妇女拿着音响放在地上，带着一队服装统一的女人跳舞，俗话说心态最重要，有些病就是吓的，她们跳了一会儿后越来越多的病友都过来跟在他们后面打八段锦，做健身操，喜欢唱歌的就拿着收音机嗷嗷的唱，大家都会作为观众为她们鼓掌，大家都相互为彼此送上最诚挚的祝愿，给予对方最真挚的鼓励。
（背景音乐：Ignite Me On Fire/陈雪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