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不过了
男人推门而入,正看见女人倚在床上,手里捏着一包辣条吃得津津有味。他的眉头瞬间皱起,大步上前便将那包辣条夺了过来。“你不要命了?”他语气急促,带着几分责备与担忧,“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声音虽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
女人一把将东西抢了过去,脸上满是无奈与心疼,“我就吃一点,真的,求你了。” 男人皱着眉头,语气坚定地拒绝:“不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出去吃,好不好?妈都说了,这两天你几乎没怎么吃饭。”他的声音里带着责备,也藏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你还知道关心我啊?”女人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嘲讽和委屈,“那她呢?不去找她了么?” 男人一愣,眉头紧锁,似乎努力回想她口中的“她”到底是谁。“谁啊?”他试探性地问,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捕捉什么线索。 女人冷哼了一声,眼里涌上了一抹失望与怒意,“你跟我装傻,是不是?就是那个女人!”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仿佛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来找你干嘛呀,你们之间还牵扯。既然如此,这腹中的孩子也不要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冷"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眼线。我直接成全你们便是。"
她来找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来办点事情,顺道看看昔日的战友罢了。哼!我是不信呢。信不信由你,我看你呀,就是没事找事。女人听的挥着鸡毛掸子朝男人抽打过去,男人连忙闪躲,随后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鸡毛掸子,怒道:“老子不伺候你了!”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女人哭得稀里哗啦,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男人见状,心里一软,连忙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心里只有你和孩子,哪有她的位置?你比她漂亮,比她年轻,我怎么可能会选她?”他语气温柔,带着几分懊悔,试图抚平她心底的波澜。可小夏却丝毫没有被他的甜言蜜语打动,脸色一沉,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推开男人的怀抱,声音冷了几分:“男人的嘴啊,骗人的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否则我绝不会再信你一次!”
“还有,我妹要来住几天?你居然还有妹妹?”男人按着肩膀,略带调侃地问道。“那是夏进的亲妹妹,我的堂妹,放假了,来找我玩几天,女人回了一句,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波澜。“哦,好吧,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顿了一下,又转开了话题,“对了,老婆,那个夏进怎么看起来那么不思进取?家庭条件都这样了,还不努力?”男人话语中透着几分不满与无奈,仿佛这问题已在他心里憋了很久。听得心头一紧,欲言又止——有些事,并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的。
她啊,今年十一岁了,比夏进可有出息得多。成绩优异,又肯努力,实在让人欣慰。不过,这孩子性格上有些矛盾,不爱说话却又带着几分内向,甚至有些自卑,也许是家里环境的缘故吧。男人听的说谁又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呢?我小时候也经历过类似的挣扎,心里明白父母帮不了太多,所以只能靠自己咬牙前行。正因为懂得这种无力感,才更希望她能丰山层工白コ的收。
“哥,你怎么来了?”夏幽看到两年未曾谋面的哥哥,眼中瞬间泛起欣喜的光芒,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她一边热情地打着招呼,一边好奇地瞥向他身旁,“怎么还和姐一起来了?”她歪了歪头,神色间透着几分疑惑与俏皮。阳光洒在她单薄的身影上,显得愈发清瘦。她身上的衣服依旧简单朴素,却衬得整个人干净利落,像是山间的一缕清风。她抿嘴笑了笑,语气柔柔地催促道:“好了啦,咱们回家去好不好?你哥今天可是专门请假来接你的呢。
“姐,我每次来都不见姐夫呢?小夏听的说不定你们早就碰到过了呢。那他到底是我们队里的谁啊?”小夏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就是不告诉你!” 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你,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的? “哎呀,有那么夸张吗?难道我还会吃了他不成?再说了,他有那么神秘吗?连个名字都不肯透露。”小夏撅了撅嘴,脸上写的,而夏进却也隐约感受到,这个未露面的姐夫在姐姐口中,似乎确实裹着一层薄纱般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