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男人端着夜宵走进房间,放在女人面前。女人看了一眼,轻声说道:“妈跟儿子睡了啊。”男人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快十点了,他们应该睡了吧。老王,这些天我怎么总是犯困呢?这可比怀儿子的时候还要难熬。吃东西也变得挑剔起来,总觉得没什么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啊。来,张开嘴,我喂你。好吃吗?”男人轻声说道,带着几分宠溺与戏谑。小夏乖乖地张开嘴,尝了一口米粉,眼睛弯成了月牙:“嗯,好吃!”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这种亲密无间的互动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轻松愉快——偶尔还夹杂着一些搞怪的小插曲。比如,小夏突发奇想地挑起一筷子米粉,调皮地递到男人嘴边,“大叔,你也试试看嘛!”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配合地咬下一口,故作认真地点点头:“确实不错。”他的语气淡然,但眼底却藏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吃完后,他自然而然地接过碗筷开始收拾,动作熟练而从容。小夏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中暖流涌动。她悄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将脸贴在他的背上,低声说道:,谢谢你……我好幸福。”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
二人一同洗漱时,小夏拿出一张面膜,轻手轻的给他脸敷上。“你,别动嘛,我这可是让你年轻十岁的秘方。”她一边涂抹着手中的护肤品,一边笑嘻嘻地说道。男人挑了挑眉,“丫头,你这是嫌我老咯?”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佯装的不满。小夏咯咯一笑,挽住他的胳膊,软声道:“,你一点都不老。”说着,还亲昵地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哎呀!尚啊,这房子真不错啊。大姐带着她的小女儿来了,看着门口,姐?大哥大嫂呢。唉呀!那两人啊!没来他们俩现在正忙着呢,抽不开身。不过,他们倒是给了钱,让我帮忙随个礼。现在大哥大嫂也有了些变化,男人一高兴,便显得格外豪爽。我连忙请大姐坐下,又喊小夏赶紧倒杯水来招待的。
大姐缓缓坐下,目光落在小夏身上,“小夏啊,上次在老家时,你是不是已经两个月了?”她微微皱眉,看向那并不明显隆起的肚子,“昨天刚去检查过,一切都好。不过你也要多注意休息啊。”“我知道。”小夏在旁轻声应道。
“妈,我们真的要全家都去吗?那些表舅不就只请你一个人吗?全家一起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小夏攥着衣角,声音里透着几分犹豫和不好意思。“那当然啊,既然是他开口请的,怎么能少了我们呢?”男人爽朗一笑,语气笃定,“再说了,一家人在一起,才热闹嘛!”没事的小夏他们也叫上尚了,要我们一家人去的?某酒店内,一家六口刚踏入大门,便听到一声热情的招呼:“哎呦,大姐,你可算来了!真是好久不见啊,你最年过得真好?”
那里,王母微笑着对小夏说道:“小夏啊,这是你表舅,今天的新娘可是他家的女儿呢。”小夏听罢,连忙礼貌地打招呼:“表舅、表嫂,你们好。”一旁的男人听了,接话道:“他们家女儿跟你差不多年纪呢。”表舅母闻言,惊讶地捂了下嘴,“哎呀,这侄媳妇跟我家小花一样大啊!这尚都快四十了吧?我怎么看不是之前那个侄媳妇呢”尚啊?你又换媳妇儿了,她笑的说,表舅“哎呦?你懂啥,这年头就兴这老少配,”表舅妈忙附和着摆手,“是是,我不懂,我不懂。”王母笑了笑,“那咱们快进去吧。”
小夏屏住呼吸,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憋闷。她和那个男人之间的距离,从来不是年龄,而是旁人那些闲言碎语——老牛吃嫩草、一个图钱一个图年轻,诸如此类的话像锋利的刀片,一次次划过她的耳膜。如今又有人当面提起,她恨不得立刻挖个地窖把自己埋进去,只剩下僵硬的笑容挂在脸上,尴尬得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多年不见,尚,你这些年真是春风得意啊。若不是当年我被刷了下来,你又怎会有今日的成就?这时,一个男人走到他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善,目光扫过一旁的小夏,讥讽道:“哟?换老婆了?挺会挑嘛,这新欢倒是年轻漂亮。”他嗤笑一声,又继续道,“你那个前妻呢?哦,对了,她之前还跟我——”话未说完,尚已经冷冷打断:“那是我和她离婚后的事,你们之间如何,与我并无瓜葛。马松,当年你自己不听劝架,就别怨天尤人。我没欠你什么,你也别在这儿指桑骂槐。”
是吗?当年可是你亲口告诉我,李槐被人欺负的消息。我当时二话不说就冲出去替他出头,结果反倒让你躲了起来,少了我个竞争对手?如今的我,孤身一人,连个老婆孩子都没有,眼瞅着快四十了,日子过得像一团乱麻,到处打工只为糊口。而你呢?看看你,不仅日子过得舒坦,还娶了小夏这么年轻的老婆。我拼死拼活半辈子,凭什么你的生活能比我强这么多?话音刚落,他目光复杂地扫向小夏,眼里既有不甘,又透着几分酸涩的自嘲。
妹子,你听我说,你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个有心机的人。他毁了我的人生,为了自己利益,连兄弟都不顾惜。你这话可别乱讲,我们尚家哪里对不住你了?是你自己去外面打架闹事,怎么能怪到我们尚家头上?这些年,你爸妈生病。你在外打工,一分钱挣不回来,你爸去世的时候,尚家知道了,还帮忙出了钱,把你爸安葬了。你现在恩将仇报,还有天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