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伤了
“王天天,你又在发什么呆呢?”小夏轻声嗔怪着,手里拿着毛巾温柔地为他擦拭。 “妈妈,我想爸爸了……”小男孩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和几分失落,“爸爸说过,我是个男子汉,要保护妈妈和弟弟的。” “是啊,”小夏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望向远处,声音仿佛融入了无尽的思念,“你爸已经出去训练好几个月了。”没有一个电话打来,她的嘴唇轻轻颤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应谁未曾出口的问候。沉默间,心底那份深埋的牵挂被悄然唤醒,化作一抹淡淡的酸楚与坚忍。
“妈妈是不是想爸爸了?”小家伙仰着头,稚嫩的嗓音里竟带着几分沉稳,像是个懂得人情世故的小大人。他的话语轻轻落在女人心上,却激起了层层涟漪。可她只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爸爸现在不能接电话啊。” 王天天眨巴着眼睛,看着母亲,似乎在琢磨些什么,又像是明白了什么深奥的。
一个星期后,男人静静躺在病床上,一只脚裹着厚厚的石膏,被悬挂在半空。小夏站在床边,双手抱胸,看着他的样子,又气又笑,心底却泛起一阵阵心疼。“你怎么就这么不懂得小心点呢?”她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和无奈,“现在好了,住院了吧!可你倒好,就算是躺在病床上也不让人省心。”
“老婆,你别生气了,我真的没事,好好的,死不了。”男人试图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调安慰着她,手指轻轻挠了挠后脑勺,眼神却满是恳切,“你这样担心我,我……我可就真的不安心了。难道你要我一直惦记着你生气的样子吗?那我可真是连魂都丢了。”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乖,别不理我,好不好?”
他受了伤,她看在眼里,疼在心底。桌上的鸡汤还冒着热气,是妈一大早起来给你熬的。“来,喝点吧,”她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关切,“好喝吗?”她一边喂他,一边忍不住思忖:他也年纪大了,或许该考虑让他转去做些轻松的事情了。可她明白,他是舍不得放手的——那份执着,那颗不屈的心,早已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任谁也无法动摇。
王尚俊,你都这样了,还不安分些。女人恼怒地将他推开,嗔怪道:“媳妇儿,我想你啊?你就不能老实点?要是弄重了可怎么办?”他嬉皮笑脸地回应:“媳妇儿,你这是关心我吗?傻样,你可是我金主爸爸,我还得靠你养着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和孩子可怎么活啊。”
“哎!王队,出来走走啊!我看看你脚,是不是好些了?”女孩的声音透着关切,清脆而温柔。她的话像是带着一丝春日的暖意,却也隐隐夹杂着声音。待女孩转身离开后,推着车的女人忍不住开口问道:“刚刚那姑娘是谁?长得倒像只狐狸精似的,还‘王队’‘王队’地叫,真是……”女人边说着,边撇了撇嘴,那嘴唇微微上扬,露出几分不屑。的态度冷得刺骨,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她散发出的醋意。
那男人打趣地说道:“这小姑娘挺上进的,从我来医院开始,就对我照顾有加,是个好医生呢。”听着他夸别的女人,她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推着车愤愤地说:“她那么好,你叫她来推你回去呀。”随后男人带着几分嗔补了一句:“哎,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吗?”
“你不是说要她来吗?那你找我干什么?去找她啊!”面对小夏的质问,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当着自己老婆的面夸别的女人好,你干脆娶她得了!小夏同志,你真是越来越不大度了。” “男人说的话?呵,”小夏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出一股倔强与寒意,“我不需要什么大度,大度能有多大用处?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但我喜欢你这般模样。媳妇儿,你为我吃醋的样子着实可爱,话音未落,我就忍不住亲了她一口。哎呦,你这是做什么呀?被旁人瞧见了,抬手轻抹着脸颊,羞得脸都红了。咱们还是回去吧。嗯,好。
“媳妇儿,你瞧瞧,这是啥呀?你快打开看看呗,弄得神神秘秘的。”男人带着几分期待和促狭的笑容说道。女人白了他一眼,拿起盒子,轻轻咬了一口手中的零食,才慢悠悠地将盒子打开。刹那间,一道金光映入眼帘——是一条黄金手链!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掩不住的惊喜溢于言表:“还真是……黄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