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94.转变

寻迹于海底，向往致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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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钱，丁程鑫现在还想不到什么。

他总不能说些什么把自己作为回报的话吧，那样未免有些太过头。

丁程鑫要面子，心里很别扭，不会说这种话。

丁程鑫：别的什么？

马嘉祺亲亲他的发旋，慢慢地说。

马嘉祺：别的什么都行，就是不要单纯的钱。

从商这些年，马嘉祺的家底很厚实。钱，对于他来说，是最浅显的东西。

小朋友又是一副乖巧样，点点头。

丁程鑫：那你等我想想。

马嘉祺：好。

……

其实直到临睡前，丁程鑫的心里还是别扭，不过这次是他在纠结该怎么称呼男朋友。

叫得非常习惯的小叔一下要改口，丁程鑫觉得那些称呼在嘴里滚来滚去，说出来很烫嘴。

像小时候一样，马嘉祺抱他在怀里睡，但熄灯之后，丁程鑫乌黑的眼眸望着他，没有睡意。

黑夜里马嘉祺依旧笑得温柔，让丁程鑫回忆起无数个雷雨夜里温柔安抚的场景。

马嘉祺：看什么呢？快睡吧。

丁程鑫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见状，马嘉祺捏了捏软软的脸蛋。

马嘉祺：到底怎么了？小宝。

这个称呼是丁程鑫第一次听，让他耳根子发红，心里变得软。

#丁程鑫：就是…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

#丁程鑫：一时半会儿，还有点改不过来。

原来是这个事儿，马嘉祺揉揉他的脑袋。

马嘉祺：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马嘉祺：可以先叫嘉祺，适应一下。

丁程鑫一直以来，都在脑海里千万次地排练，如果哪天他们在一起了，就叫嘉祺，但到了真正说出口时，他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丁程鑫：嘉…嘉祺。

干涩的，害羞的。

像教婴儿说话，很好玩。

马嘉祺：我在。

马嘉祺回应他，不让他落空，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快点睡吧。

在北方过了四百多个日夜，丁程鑫辛苦充实自己，在这一夜，他如释重负。

睡得额外安稳，鼻尖绕着熟悉的木质香，像是被一股强大安稳的力量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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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起了个大早。

他去给丁程鑫买早餐，等丁程鑫起床，然后像之前一样送他去实践课。

手机闹钟如期而响，丁程鑫迷迷糊糊地被马嘉祺拉起来，轻声问是不是到起床的点了。

他意识迷离地应声，然后又被拉起来抱在怀里，慢慢开机。

等意识清醒了些，丁程鑫像小猫一样蹭了蹭他。

马嘉祺：小宝，几点要过去？我送你。

#丁程鑫：唔…八点再去吧。

这种场景让马嘉祺幻视小朋友工作之后，也像这样软软地赖床，等他送去上班，很平淡，也很幸福。

……

在马嘉祺缺席的这段时间里，丁程鑫迅速地成长，眉目里看不出来，但做事已经不同于以前。

马嘉祺打开早餐时，小朋友正边刷牙边处理手机上的事情。

语气平和严肃，给出最佳解决方案。

早已和马嘉祺印象里那个总是考虑别人，委曲求全的小朋友不同。

马嘉祺极轻地叹了口气。

过去已然流失，没办法改变，他能做的，只剩下努力参与未来的每分每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