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我于你而言,究竟是怎样的?

遇雨:【我艹,他怎么醒了?早不醒,那也不行,晚不醒,偏偏在这个时候醒!】

遇雨:师…师尊,我…我…

遇雨这次是真怕了,万一阮玉既不喜欢“墨羽”,又不喜欢“遇雨”,那怎么办?虽说是无心之举,但都那样了,阮玉心生厌恶,以后再也不理他了,怎么办?到时候阮玉对遇雨深恶痛绝,绝不再理“遇雨”,虽然他完全可以假死脱身,以“墨羽”的身份继续与阮玉相处,但这件事保准会成为他的心理阴影,保不准阮玉也会连带着厌恶“墨羽”或者等“遇雨”假死脱身之后,万一阮玉喜欢上遇雨了又怎么办?越想就越崩溃,脸色愈发难看,但前提他要先回答眼下这个问题。

阮玉:(见遇雨脸色变得极差,再次出声提醒)你为什么看我的手?

一句话点醒了遇雨,阮玉可没说他那啥对方的手,阮玉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遇雨拿着自己的手。那么他问的只是看,而不是…所以…

遇雨:哦,我就是好奇,师尊,你拿了这么多年的剑,会起茧子吗?

说完,遇雨就想给自己一耳巴,只要有法力,除了那些想彰显自己刻苦的人,都会把手上的茧子藏起来,这也是对别人的尊重,只要有点心眼的人都知道这是撒谎,如果那个人不怀疑的话…

阮玉:原是这样,我与沉沙相识不过百年,且少战,故不可能会起茧子。在这之前我也没拿过武器。因为我主攻兵法与法阵。况且,如果起了茧子,可以用法力去消除。所以一般修习法术之人手上都不会起茧子。放心,以后我也会教你此术

遇雨:…【那他就太爱我了】嗯嗯,多谢师尊

遇雨:师尊好生厉害,兵法、法阵竟都会。弟子好生羡慕,好生佩服

阮玉:(思索片刻)其实我有一好友,他打小就修习武术,日以继夜闻鸡起舞,不知疲倦地练习。兵法法术都略懂一些,法阵也小懂,并且精通厨艺,甚至连女工(笑了一下)也略懂不少,性格于你而言应该相当合得来,不过他近期有事去了,要不然可以让你们见一面。

遇雨:【呵!“遇雨”与“墨羽”永远都不可能相见的,不然就见鬼了】

遇雨:是的,这样说我还真想见见师尊所器重之人,不知此人长相何样气质如何?性格又是怎样的?真令人好奇啊!师尊与他孰兄孰长?

阮玉:是断金之心,长相的话,算得上是冰清玉洁之躯,灵活好动,聪慧伶俐之性吧,我年长于他。

遇雨:(显然没听懂第一句话)啊?如此优秀之人啊,怪不得师尊会如此熟记他!那想必此人在师尊心中占了很重的分量吧!

阮玉:不错,此人于我而言,是相守一生的…(停顿了一瞬)“挚友”

遇雨心中五味杂粮,既有欢喜又有失落,那句相守一生,还以为会是爱人呢,不过能相守一生的挚友也是不错的,至少能办他一生,不是吗?做人做妖不能奢求太多,要学会满足

遇雨:那我呢?

阮玉:什么?

遇雨:我于师尊来言是什么?

阮玉:(思索)是我座下首席弟子,前途无限,未来可期,又听话,懂事,是无可替代的徒弟

遇雨:【如此,也好了】这样就好了,谢谢师尊

本来较为暧昧的气氛被一声怨气颇重的声音打破了。

沉沙:好啊好啊,我在外面,嗓子都要喊冒烟了,你们倒好,还在这里谈笑风生,真是太过分了!(怒气冲冲)

遇雨懵逼,阮玉皱眉

沉沙:把我关在界限外面,有意思吗?好玩吗?连我都防,怎么,想绝交啊?

遇雨:那你又是怎么进来的?硬闯吗?

沉沙:那肯定是靠我的聪明的头脑啦

一个半小时前~

沉沙:(已然失了气力,坐在一棵树下,无助地喊叫)有没有人放我进去,放我进去~有没有…哎?这是?

一张金色的令牌吸引了沉沙的注意,并不是因为它有多特别,有多精致,仅仅是因为它在结界里面,他一眼便看出那是遇雨的宗门令牌,应当是当时阮玉走的太急,不小心把遇雨的令牌弄掉了,被他捡着了,当时还带了出来,想到这里沉沙自信的拿出了一张一模一样的令牌,大大咧咧的跑了过去,结果又被弹了回来

沉沙: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气笑了)他到底要怎样?他到底要怎样啊!!!啊啊啊啊!我不玩了!爱咋的咋的吧,等等,不会…

正当他刚想发脾气时,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最不可能的想法,最终决定实行一下的他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和阮玉的灵力引出微弱的遇雨的灵力,试探性的伸出手指,当手指穿过去的时候,嘴角抽了抽,然后整个人穿了过去

沉沙:靠,我早该想到的

沉沙弯腰捡起地上的令牌,手上传来糕点的重量,平定了呼吸,然后怒气冲冲地跑进了玄笺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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