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都督

二丫:爹…

沉沙:哎,(不自觉的就立马接了声,反应过来不太对劲,连忙改正)啊呸呸呸呸呸,不是,你这小屁孩瞎说什么呢,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咋能随便认爹啊?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她真不是我娃,我真不是他爹,我长这么大连女子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成亲生娃了,我是真的和她没有一点点关系,我发誓,哎呀,小屁孩,你快解释解释!

二丫不语,只是一味的靠着最后的一丝力气抱着沉沙的修长的大腿,鬼民们不语,只是一味的看着沉沙,沉沙不语,只是一味的要挣脱。阮玉不语只是一味的摇头叹气,遇雨不语只是一味的看好戏,最终只有沉沙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沉沙:【我靠,我靠,老子的衣服!!!这衣服上可是新的宝石,刚采摘不久的世界上仅此一件的啊谁赔给我?怎么赔?,这小屁孩怎么那么烦?果真,这个世界上最烦的东西就是小孩了】你们真的不信任我吗?你们真的不帮帮我吗?(眼泪汪汪地看着阮玉遇雨两人)

遇雨:【好丢人,好装。有洞吗?我想钻钻】师尊…

见阮玉点头,遇雨立即厉声打断沉沙的施法,阮玉也松了口气

遇雨:你说你和她不曾认识,那你是如何得知她的名字的?

沉沙顺阶而上接了口

沉沙:我是喜鹊的朋友,但我并不是妖,我是剑,我的喜鹊朋友有次外出游历归来,与我说了许多稀奇的事物提到了人间有户穷苦人家,那家人命很苦,男人抛妻弃子,只留女人与女孩相依为命,原以为女人会因此更加疼爱孩子,给予孩子双倍的关怀,哪曾想女人竟认为夫君的离开都是女儿的原因,于是乎,小女孩天天吃不饱饭,穿不暖,甚至有时还要承受女人的毒打,我便一时兴起好奇的问了一下女孩的名,喜鹊说她爹还没走之前,家人都称她为二丫,但是当她爹离开之后,她的娘便称她为贱丫头,而以现在的情况来瞧见厌恶母慈子孝的场景到如此地步的,很有可能是那个童年不幸的女孩就抱着好玩的心态试试,没想到刚好是她…

女子听见沉沙所言,一改刚才温顺的模样,开始暴动了起来。沉沙手中凝聚出一根剑气对准女子的脖子。

沉沙:别动(声音低沉一改往日的不着调)(看向阮玉)她怎么办?

话落,一股阴风吹来,顿时尘土飞扬,从灰尘中两个轮廓逐渐变得清晰

???:多谢仙长,帮我们收服这个小厉鬼,接下来的事情就请交给我们两兄弟吧

黑影一前一后的慢慢浮现,前者皮肤毫无血色,两颊嫣红,就如同女子涂抹的胭脂一样。瞳孔漆黑深邃,常面带笑容,嘴巴咧到耳根,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口中吐出一条鲜红细长的舌头,垂至胸前。身材高瘦,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走路时身体轻飘飘的,没有脚步声,给人一种飘忽不定、阴森诡异的感觉。头戴一顶高耸的白色长帽,帽子形状如同一个倒置的梯形,上面写着“一见生财”四个大字。身着一袭白色素体纱衣,衣摆拖地。腰间系着一条黑色腰带,上面镶嵌着几颗黑色的宝石,左手持有一根白色哭丧棒,棒身刻满了符文和咒语,顶端系着一条白色布条,布条上也写有一些神秘的符号。后者脸如锅底般黝黑,皮肤细腻,相比于白无常稍微发福点,两道柳叶眉如同两条黑色的细小的蛇似乎在诉说着他的可怕,透露出一股威严和恐怖的气息。鼻子高挺,呼吸时仿佛能喷出黑色的烟雾。嘴唇微薄,呈青紫色,嘴角向下耷拉,给人一种严肃、凶悍的感觉。身材高挑,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四肢细长有力。相较于白无常的飘忽,黑无常行动起来则显得较为沉稳,头戴一顶黑色四角方帽,帽子正面写着“天下太平”四个白色大字。身着一件黑色长袍,长袍上绣着金色的符文和图案,腰间系着一条红色腰带,腰带上挂着一串黑色的铁链和一个金色的虎牌,铁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左手持有一条黑色锁链,锁链的一端握在手中,另一端则拖着一个巨大的铁球,铁球表面布满了尖刺,看上去十分恐怖。刚刚说话的是前者白无常

遇雨:【这两人的反差感也太大了吧?后面的黑无常,挺养眼的。前面这个白无常嘛,诡异中带着恐怖恐怖中带着有点丑这多少有点冒昧了】

见遇雨的眼神不断在他们俩的脸上切换,白无常清了清嗓子摇身一变。身体整个呈白色,脸颊亦是如此,笑容未变。只是嘴恢复成了正常大小,舌头也是如此。帽子有些松垮,随便从哭丧棒扯下一根布满符文的布条。随着布条的变大,缠住了二丫。

遇雨:【嗯,这样才对嘛这样才养眼】

白无常·黑执:在下白无常,名黑执。刚才忘换工作服了,抱歉

黑无常·白折:在下黑无常,名白折

鬼民2:是总督大人!

合:小民见过总督大人

白无常·黑执:客气了,唉?有修长来过?

鬼民2:报白都督,是一修大人

白无常·黑执:他也会出来玩吗?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在府邸不出来了呢。

黑无常·白折:闲话少谈,先做正事。

白无常·黑执:哦

小团团:因为黑白无常都有原型所以就稍微改一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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