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笔

那是一个长方形的木盒,上面已然蒙了一层灰尘,打开的地方被锁上了,是英文字母的转轮,共四码

苏落白和丁程鑫看着四位的字母锁毫无头绪,而翻了一下木盒,发现木盒的下面黏了一张纸条

丁程鑫伸手慢慢的把纸条撕了下来,纸条上面是密码的提示词

丁程鑫:最喜欢的作家

苏落白:

他们上哪知道他喜欢的作家?

苏落白:一般不都喜欢用生日帮密码吗?怎么不按套路来,至少还能找身分证…

两人转身看向他房子主人琳乱的画室,作品和颜料到处都是,光是墙边就堆满了仿画,地上还有些草稿纸和颜料。在这里面找东西根本等同大海捞针

丁程鑫:看看他仿的最多的是谁的画吧

苏落白:好主意,桌上交给我,其他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苏落白就已经闪现在画桌前翻找了起来

丁程鑫:

丁程鑫:人不该…至少不该…….

算了…..谁叫她是苏落白

两人也是废了一番功夫才大概统整出,仿画里面最常被仿的作者,达文西和拉斐尔的仿画是最多的,数量大差不差

苏落白拉开椅子,跨坐了上去,转头看向一旁靠着桌子的丁程鑫

苏落白:问题来了,密码是四码,他们的名字都是三个字

把达文西和拉斐尔的名字变成拼音,DWX 、LFY ,也不够四位

难不成不是这样看的?

丁程鑫盯着对面靠墙的几幅画思考着,抬头看向墙上的挂画,那是唯一一幅有被挂在墙上的

他直起身子走上前去,伸手触碰画作,那幅画作画的是向日葵,梵高先生有名的《向日葵》

画作摸起来厚厚的油彩层还留着刷痕,向日葵的花瓣部分微微凸起,花心颗粒感明显。闻起来有淡淡的油彩和松节油味,还有些陈旧的画布气息。

丁程鑫的手抚过画框,右下角似乎有一小段英文字母,不过痕迹有些模糊

苏落白见他看的那么认真,也站起身靠近

苏落白:有发现?

丁程鑫点了点头

苏落白也顺着他的指尖看去

丁程鑫:Millow Vengthin cveng…

丁程鑫皱起了眉头,这似乎是一个艺术家的名字,但他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而且《向日葵》不应该是梵高的吗?

苏落白: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

丁程鑫:你见过?

苏落白点了点头,直盯着那串字母

苏落白:就好像….看过他们凑在一起的样子…但不是这样…

湊在一起…?

Millow Vengthin cveng

难不成要改变字母的顺序?

丁程鑫看着那串熟悉的英文字母,又看向画作,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了另一个名字

丁程鑫:梵高…

苏落白转头看向丁程鑫

苏落白:谁?

丁程鑫从一旁的桌上随手拿起一张纸,把画框上的英文写在纸上,把英文字母重组后得到另一个名字

丁程鑫:把字母的顺序重组,正好能得到梵高的名字,而且这幅《向日葵》就是梵高的作品

Millow Vengthin cveng

—Vincent Willem van Gogh

苏落白:VWVG?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拿起木盒试着输入了VWVG

喀—

锁开了

里面是一把钥匙和一张泛黄的草图

丁程鑫:这个是…

苏落白:故事?

草图像是在讲一个故事——街头画家画了无数幅画,却一幅都没卖出去。夜风冷得刺骨,他蜷坐在街边,无助地望着行人。就在那时,一个模糊的身影走来,递给他一支笔,要他照着一张草稿画,而那草稿上,画的正是一辆冰淇淋车

那张草图的线条凌乱却充满情绪,铅笔的痕迹深浅交错,像是在急切地叙述一个无人倾听的故事。纸上淡淡的铅笔味混着旧纸发黄的气息,边角已经微微卷起。苏落白顺着画面看过去,仿佛能看到那位街头画家坐在风里的模样

而摆放钥匙的地方下面压着四个字,代尔夫特

丁程鑫:所以…那只笔创造了那个怪物

苏落白:给他笔的人又是谁?

丁程鑫摇了摇头,卷起那张图,把钥匙和图一起收了起来

丁程鑫:不清楚,不过也许找到那只笔是关键。现在只剩这把钥匙了

苏落白:代尔夫特…我好像听过…

听到这个地点,丁程鑫立刻想到了那幅画

丁程鑫:《代尔夫特风景》

《代尔夫特风景》!苏落白眼前一亮,看向丁程鑫

那幅画就在老奶奶家里!

而另一边)

灰尘在空气里翻滚,墙角的光被乱流切得破碎

宋亚轩猛然抽出牌,指尖一震,数张飞牌划破空气,直逼对面的人。宋季轩脸色一沈,脚步连退,手中寒光一闪,那把刀带着刺耳的破风声迎上去——金属与牌面撞击的瞬间,火星迸溅

宋季轩:就你也想反抗我?你还真敢?!

宋季轩冷笑,语气带着恼怒与挑衅

宋亚轩的呼吸极轻,手背下那条绿纹隐约闪着光。他用力捏紧拳,将那股灼痛硬生生压下去,整个人像被怒意驱动,身影几乎化成残影。下一秒,他已逼近,单手扼住宋季轩的手腕,力道狠到骨节作响

张真源在不远处,一拳将HB队员砸进墙里,回头正要支援,却被两名silence成员拦住。他反手击中对方腹部

张真源:别恋战,他们走得差不多了!

宋亚轩听不见,他眼前只剩那张困扰了自己无数日夜的脸

宋亚轩:你不会还认为,我会因为你的父母而有所退让吧?

他的语气低沉,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愤怒

宋季轩挣扎着,刀在两人之间的力道下震颤,终于被逼得半跪下去

宋亚轩的神情一瞬间凝住,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快到了。毒素在体内翻涌,视线边缘已经开始模糊。那是救皮帕时中的…

他躲开宋季轩用力抵抗的一击,反手以牌封喉,却在最后一刻止住。那一瞬间,他看见他眼中的恐惧和不可思议。随即冷下来——彻底的冷。

他抬起手,最后一张黑桃牌在掌心旋转,划过空气的声音干脆如刃。

宋亚轩冷冷地望着他眼底那抹光渐渐散去,手中的刀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一声。

然而他也撑不下去了,地面碎裂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远,像被水吞没一样。

宋亚轩缓缓跪了下去,手还撑在地上,指尖的血与毒绿的纹络混在一起,渗进灰尘里。他的呼吸发颤,视线摇晃,耳边只剩风声与爆炸的回音。

远处,张真源终于甩开最后一个对手,踉跄着冲了过来。

张真源:亚轩——!

他一把扶住那几乎要倒下的身体。宋亚轩的眼皮半垂,唇角却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几乎看不出的笑。

宋亚轩:终于可以休息了…

看着宋亚轩身上蔓延的绿色纹路,张真源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张真源:你中毒了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

宋亚轩微微摇头,神情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倦意。

宋亚轩:张哥会哭了…真丑

接着他像是终于卸下所有重担般,靠在张真源肩上,呼吸静止,而后散成无数粒子消散。张真源怔了几秒,喉咙里有什么堵住,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张真源:什么鬼…就这样走了…

张真源缓缓起身,他还有其他队友需要帮忙,宋亚轩这个没良心的,他回去再跟他算帐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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