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不对,这笔资金凭空消失了?”我认真再查看一遍,并拿出自己的工作笔记本翻找着,试图查找记录漏洞的地方,但却被落莺一手拦下。
“别找了,你找不到的,来之前我已经和姐姐反复对账好几次,绝对不是记录出现问题”
“人祸?”玄扬也是提出了自己的观点,随后扭头朝我道“夏晖先生,你的工作内容看来又要增加了”
“落莺,现在最紧急的问题是啥?”
“是……修建的材料费用以及定金,还有多多少少的事情也需要资金”她努力回忆着这笔钱原本该待在的地方,并找到了几个目前急需解决的问题。
“但这笔钱找不到跑哪去的话,影响会很大,搞不好你也会受牵连,需不需要召集众人开会?”落莺也是开始着急,没想到第一次建设赤城设施就出现这种差错,当下因为这件事已经造成很多问题,没有妥善的处理方法是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明白,如果缺的不多,这笔钱我来应付”随后我拿出一张纸条,把一些信息写在上面交给她“从我的账户调转一些是没问题的,另外帮我把南山他们叫来,有些事需要他们帮忙”
“不用,我们已经到了”
朝声音的方向看去,正是他们两个,显然他们也收到了消息。
“有蛀虫”素商一反常态,一般这种情况,那这个问题就比较麻烦。
“他说的没错,有一部分人偷偷把资金挪用了,虽然整体不算多,但受波及的项目太多,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哪些人”南山附和道“同时,时间也是个问题,涉及到的人过大,就算现在筛选,估计那些虫子都会跑掉”
“……如果能直接找到这些人会怎么样?”
“该抓的抓,速度够快的话,甚至对方偷偷拿走的钱款都还在,一切都可以照常进行,没什么损失”素商想的很全面,但现实往往不会如他想象那般“可问题就是找不到人,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我来解决,我们去办公室”
我话音落下,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直接跺脚,原地生成出泛着白光的传送阵,一阵令人耳鸣的声音响起,下一刻,所有人都出现在了办公室。
“先别震惊了,南山,你和素商带人去把这几个人抓住”说着,我便快速的握住钢笔写写下好几个人的名字,包括年龄,工作,以及他们所在的位置“时间紧迫,快去吧,找到了人就直接查”
“夏晖先生,这样不妥吧?应该先调查,没有证据胡乱抓人影响可不好”玄扬适当提醒,不止他一个人,其他人也对我的做法有些许其他看法。
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当下的情况特殊,我也没时间和他们解释我的能力。
“信我,我有充足的把握,绝对是这几个人动的手脚”对上他们的视线,我毫无波澜,仿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当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去吧,去晚了信息可就不准了”
“好,那我们就赌一把”素商这时话已经不如平常的多,显然已经进入认真状态,这时候行动比口头讲话重要的多。
南山深深地思考,但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是率先把所有信任交于我身上,他们走后,时间仍然在流淌,窗外的阳光灿烂着,小鸟嬉笑着,花朵也盛开着,但办公室内,气氛却寂静的可怕。
油墨和旧书籍的陈味在空气中逐渐变得清晰,纸张翻阅的声音从未如此清楚过,我们的表情无比严肃,甚至玄扬都能感觉自己的羽毛快要炸开,但始终没有人说一句话。
“落莺”
“在!”
我突如其来的话直接把她吓得不轻,她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接下来的问题。
我的眼前不知道何时散发着湛蓝的光,但并没有人在意这微不足道的变化。
“如果他们两个没能完成任务,那接下来你就按我说的去做,明白吗?”
“明白!”
“玄扬”
“在!”他着实被吓了一大跳,后脑勺的羽毛都炸开,像极了在经历可怕的事情。
“待会无论事情怎么样,我需要你帮我在天空观察周边的一切情况,有任何动向就朝我报告”
“明白!”
同时,我自己也没闲着,马上提笔起草一系列的通知,通通打印出来下放到各个部门,确保计划的完美。
窗外的景色很美,网也布置好,虫子是逃不掉的。
忽然间,在桌子上稳稳趴着的通讯虫猛的张开翘翅,滋滋作响的煽动翅膀,将肃静的气氛打破,随即,又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生怕里面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
“报告,人全部抓到了,人赃并获!”
通讯虫中传来素商的声音,以及这振奋人心的消息,与此同时,玄扬与落莺心里的大石头也是终于落下,激动的跳起来鼓掌。
当然,事后玄扬直接夺门而出,跑到档案室不出来,这都是后话。
很快他们两个也重新回到办公室,手里拿着一沓稿子,自然是现场审讯的口供,从他们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非常顺利,接下来所有事情都能照常进行。
“人已经在保务局进行下一步程序,资金我们也要回来了,夏同志下一步怎么走?”素商把东西放下,拍着我的肩膀去问道。
“自然去保务局那边开开眼,到底是什么人敢吞这笔钱,顺便看看那里的弟兄们工作情况”
“而且还能给他们特殊任务,盯着其他人,防止出现类似错误,夏晖你也是要给周边的人放眼线了吗?”南山在旁边茶饮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杯柠檬水“不过这项任务交给监察局那边更好,也更符合他们的业务,不然那边的工作人员可是会沮丧的”
“想法很不错,但可能让南山你失望了,我还真没有这种想法,不过我有更好的方法”随后我收拾完桌面,只拿一份简单的密封文件走出办公室,从容且淡然,风从走廊侵略办公室,桌上被压着的纸张翻出一页页浪花,窗外的阳光一寸寸的挪动,真正的从来都不是问题。
“我们走吧”
而此时刚从档案等处理完的玄扬偷偷溜出来,趁没人重新回到走廊,本想着悄无声息的回到办公室,假装自己很忙,结果一个转角,顿感世界好小,为何冤家总路窄?
“玄扬同志怎么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是有耗子进来要偷偷逮住吗?”我率先开口,不给对方跑掉的理由,不为别的,因为刚好缺一个能快速传递信息的人,这不,刚出办公室门就碰到了,怎么能放过呢?
“虽然你是在这里工作的,但偷感这么重很容易被误会的”落莺也很不识趣的在侧面发言,听到这声音,一股尴尬的气氛重新窜到玄扬脸上。
“你别胡说!!在下可是正人君子!从不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我也……只是正好查完档案出来罢了!!话说回来…谁和你们是同志!!别乱说!让七皇子听见可就误会大了!”
他咋咋呼呼的样子着实有趣,像一只暴躁的大母鸡,不过我可不会告诉他,否则他会骂我们把他跟肉鸡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去看看是哪个社会败类敢私自把这笔钱拿去中饱私囊”
“那走吧”话还没说完呢,玄扬人就已经从窗户跳下,飞到外面地面。
看来我有必要考虑把每个窗户都安上防盗网,不然哪天新闻上写着办公楼总有人跳楼,那就成了无法解释的话题。
准备上桥,四周的风也是绕着我们吹,清凉湿润,或许阿母的保重也像这风一般温柔吧。
似乎感受到了注视的眼光,那种仿佛长辈一般的感觉,让我忍不住从一个未知的方向转身。
“是发现了什么?夏晖”素商发现我不走后,从前面折返回来,其实这大豹子还是很细心的,只是看起来不靠谱罢了。
像极了谁来着?
“没事,话说那里怎么飘着一面黑色的旗子?”
远处,准确来说,是办公楼群后面那座山坡上,平日里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座宽广的陵园,里面皆是矮矮的墓碑。
“那可不是什么黑色旗子,那上面是红旗”
“红旗?可我看到的却是黑棕色的,素商你该不会……是色盲吧?”
“的确是红旗,素商虽然平时眼神不好,做事也糊涂但这一点他绝对不会出错”南山也在说那是红旗。
可我眼中看的确是黑色,这点不可能错,可为什么他说那个是红旗?
“很不明白,是吧?没事的,等你多经历一些时间,你也会明白我们所说的”他就这么说的,随后继续朝前走。
光照亮他们前面的路,而他们走在前面,为我们带路。
至于那面旗子到底是什么颜色,似乎一切都不重要,那只是一面旗子,底下才是重要的,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
保务局是在夏城区,所以我们路上会花点时间,不过也挺好的,沿途还可以欣赏一下风景,不知以后还能否有时间这么悠闲。
“夏晖,你看上去没想象中的那么激动”
视线从手中的笔记本抬起,对上了他那充满狐疑的眼睛。
玄扬冷静后也是头脑十分的灵光,思索着不对劲“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为何会如此肯定就是那几个人做的?”
我并未急着回话,学着白悟的样子把发言丢回给他“凭你个人而言,你认为是怎么样的?”
“喂喂,不应该是你回答吗?”没问出个所以然来,还把话题重新抛给了自己使得他很不服气,虽然如此,但依然还是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应该已经提前调查过,说不出来,你给每个可疑的人生遇到安插了眼线才能如此迅速的获得情报,这是我的猜测,实际情况说不准是别的模式”
“分析的很正确”
“那是,这是我作为一个护卫该有的基本职业素养”他继续说着,鸟喙就快要翘上天,但他的确有骄傲的资本,这点我还真说不上啥。
“你不是我们中央观察者的秘书吗?怎么就成护卫了?”还未听过玄扬身份的落莺忍不住问道。
“秘书?”听到这话,玄扬原本还高傲的脑袋瞬间低下,眼神这么充满不敢相信。
他求助般的望着我,试图想从我嘴里听到一些能让他放心的消息,然而结果可能会让他失望。
“别这么看着我嘛,以你现在的工作内容而言,确实当得上秘书这个称呼,但还请不要气馁,白悟族长派你过来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然后接下来的路程中他再也没有说过话,只是默默的走在后面,任由路边被揉碎的阳光打在他身上。
“你好像把人家整丢魂似,真不需要给他一点适当的安慰?”
“没事的,南山,他只是在重置一遍脑子而,已很快就会转过来的,你就不需要操心了”
随后我们走过大桥,进入到夏城区的地界中由于玄扬还有我都对此地不熟所以在前面带路的我一直是素商,但此时,他的表情带上些许的严肃放声大笑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夏晖,看来有人很不服你”他身体略微发抖,似乎是气愤,又带着几分不可置信,视线紧紧盯着不远处的安保部,顺着他视线,出现了一明晃晃的烟雾。
关押犯人的地方遭到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