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之战十九

"我们..."

祁煜声音颤抖，"我们被设计成永远相遇？"

青柳点头："灵魂标记，防火墙需要情感锚点来保持人性，你们是被选中的一对，穿越所有世界线。"

虞嫣感到天旋地转，所有自以为的偶然相遇、精心设计的游戏、甚至那些愧疚与救赎...

都是被编程好的命运？

"不。"

她突然抬头，"在裂缝前，我选择救祁煜不是出于程序，而是因为..."

她看向祁煜，话语哽在喉头。

青柳的表情第一次松动："正是这种超出计算的变量...让原型体如此珍贵。"

蓝月已接近天顶，青柳的身体开始发光，逐渐透明："选择吧，姐姐！遗忘、放任、还是牺牲？"

虞嫣看向祁煜，他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痛苦与希望交织。

她想起煤车上那个想不起来的承诺，想起古代将军为她挡下的毒箭，想起在第二个世界沈黯的临终告白...

"我选第三项。"

虞嫣轻声说，"成为防火墙。"

祁煜的惊呼和系统的警告声同时响起，但虞嫣已经走向月光形成的门户。

青柳或者说合体的防火墙们，手拉手围成一个圈，开始吟唱某种古老的咒语。

"等等！"

祁煜冲上来抓住虞嫣的手，"你不能……"

"我必须这么做。"

虞嫣转身看他，月光下她的皮肤已经开始半透明，"零号会毁灭所有世界，包括你在的这一个。"

祁煜的眼泪在蓝光中闪烁："那就让我陪你一起。"

"不行。"青柳打断他，"只有原型体能与零号同源对抗。"

虞嫣捧起祁煜的脸，最后一次感受他皮肤的温暖："这次换我来找你。不管跨越多少世界，多少时间..."

她的嘴唇轻轻贴上他的，在这个吻结束前，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化为蓝光，融入月华之中。

祁煜跪倒在地，手中只余一片蓝色光尘。

青柳的身影也逐渐消散，最后留下一句话："看天空...当第七个月亮升起时...记住..."

蓝月升至天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在那片炫目的蓝色中，隐约可见一个女性身影悬浮在所有世界线上，双臂张开如守护之翼...

[最终协议启动。]

系统的声音在虚无中回荡，[防火墙完全激活，宿主，你还能听见我吗？]

虞嫣感到自己的意识扩散到无限大，又无限小。

她能看到无数平行世界如星河般流转，能感知到每个世界中零号的潜在容器，包括刚刚摆脱控制的祁琛...

"我听见了。"

她的声音已非物质振动，"接下来呢？"

[接下来...]

系统的声音罕见地带上情感，[你将开始永恒守望，但记住，只要有人记得你，你就从未真正离开。]

在第一个世界的地面上，祁煜缓缓站起，擦干眼泪。

他手腕上的胎记已变成完整的星图，中心是一个小小的、发光的"7"。

"我会找到你。"

他对着天空中的蓝月轻声说，"不管要穿越多少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