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
沿河看着这一幕,面色阴沉的释放威压。
当街强抢民女,真该死。
四个壮汉感受到强者的威压,都害怕的四散跑开了。
“怂比。”沿河不屑一笑的关上窗户。
他也应该行驶正事了,寻找那啥可以恢复记忆的药草。
沿河想着,从空间袋拿出一件暗黑色斗篷离开包间。
另一边的鹤辛已经把申请书提交了上去,此刻正在准备明天前往白玉村的衣物。
鹤辛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拿的,除了几件衣袍倒也没东西了。
鹤辛转身打开房门走出去。
转角便看到刚要出门的安鹤,两人目光忽的向对方看来。
安鹤眨巴了一下眼睛,笑着打破僵局,道:“师尊,那套剑术徒儿已经学会了!”
鹤辛闻言沉默片刻,道:“你给我示范一遍。”
安鹤闻言双眼一亮,笑着走上前,道:“我们去桃园林,这里不好徒儿施展!”
鹤辛沉默点头。
两人到了桃园林,树上面的花瓣开始散落下来,淅淅沥沥的想雨一样。
鹤辛在走廊下站着,道:“开始 吧。”
安鹤看着面前飘落的花瓣,眉开眼笑,道:“好,那我便以花瓣为敌!”
说完,整个人跳下阶梯,手里拿着鹤辛今早给他的树枝。
安鹤闭眼沉思一会儿,眼里泛起一阵寒光,拿剑的手愈发紧,眉眼布上一成寒光,人忽的朝一棵桃树劈去。
桃树上猛的出现一道犀利的剑痕,上面隐约泛着一阵白雾。
“这小子,倒是一个剑修的好苗子。”耀艳华忽然出现在鹤辛身后。
鹤辛表情平静,道:“我教的!”
“啧…不…不对啊”耀艳华猛的想起鹤辛不是没有灵力吗,怎么教?
眼神忽的朝鹤辛看去,语气惊讶:“你…没灵力…怎么教的?”
鹤辛无语:“就这么教。”
耀艳华猛的对上鹤辛的双眸,眼神绝望,问道:“你…有灵力…?”
鹤辛不耐的向旁边挪开几步,道:“别挡我视线!”
耀艳华愣在原地,不断的陷入自我怀疑,嘴里吐出一句话,问道:“敢问,那个小弟修为多少?”
他活了上千年,修为也不低,那…那为何他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孩的修为都感受不到?
耀艳华想着想着,忽的哭了起来,道:“告诉本尊,呜…呜…”
鹤辛直白道:“我不知道。”
耀艳华闻言眼泪停了下来,眨巴着双眼,看向在花瓣下挥剑的男孩,声音错愕:“那…你是…怎么敢…?”
收留他的,耀艳华想着。
鹤辛没有回答他。
眼神平静的看着走来的少年,夸赞道:“还不错。”
安鹤闻言小脸一红嘿嘿一笑的挠头:“还是师尊你教的好!”
鹤辛手里出现一把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再教你一招。”
安鹤抬手摸了把额头上渗出的汗水,眼里尽是变强的渴望,笑着回道:“好。”
“等等…你灵力的封印解开了?”耀艳华看向他手里出现的剑,眼里迷茫的愣在原地。
他…主封印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解毒治病,为什么还会有灵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耀艳华此刻无比渴望得到答案。
鹤辛冷冷瞥了一眼飘在安鹤面前的一米五灵魂体,冷不丁开口:“我教你习剑,可不是让你给我毁灭世界的。”
眼神看似是在看耀艳华,实则是看着安鹤说的。
安鹤懵懂的啊了一声,道:“师尊,您太看得起徒儿了,我怎么可能会强大的毁灭世界呢!”
鹤辛沉默的转回头,无视少年的吐槽声,声音冷漠道:“更不能欺负无辜弱者!”
安鹤一脸莫名其妙,但对于师尊的崇拜,抬着头认真道:“不会的,徒儿不会的!”
鹤辛手臂忽的飞出一抹空气形状的剑刃,道:“你若犯了,你我不再是师徒。”
顿了一下,严肃道:“而是敌人!”
安鹤闻言,小脸一愣,慌忙道:“师尊,徒儿不会犯的!”
这回鹤辛没有说话,动作开始变得犀利起来。
耀艳华全程都是懵逼的状态,呢喃道:“这…剑术竟没有消耗灵力,还能打出这么致命的伤害?”
“不对…不可能,传说变成真的了…”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忽的耀艳华渐渐消失在空中。
鹤辛根本没听到老头说了什么,只能靠着余光瞥到老头呢喃的唇语。
他没深想,毕竟这老头看着不靠谱。
一段剑术下来,鹤辛已经累的喘不了气,面上佯装淡定的掠过安鹤,道:“看懂了吗?”
这是他自创的剑法,拿起剑的那刻他脑海就有无数的剑术涌了出来。
安鹤棕褐色双眼满是星辰的看着鹤辛,大笑的歪头,道:“懂,徒儿都懂了!”
鹤辛微微点头,偏开安鹤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疲倦:“你先学,晚上来我卧室一趟!”
说完,掠过安鹤离开。
安鹤明显听到声音里的疲倦,心脏穆然被攥紧,疼的他说不出一个字,目光愣愣的转向鹤辛离开的背影。
这种感觉使他好难受,但他好像习以为常了一样。
可他才十一岁啊,好奇怪…
安鹤收回目光,愣愣的看向空中飘下的花瓣,他想把师尊藏起来…
不…不对!
这种想法太龌龊了,怎么能对神有亵渎呢?
安鹤瞬间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回过神,猛的握紧手中的树枝跳下甲板。
动作又凶又猛的挥着树枝,大脑一遍一遍的回想起师尊的动作,试图压住内心龌龊的思想。
四周完好飘下来的花瓣瞬间被剑刃劈成两半。
另一边的鹤辛,动作匆忙的跑回卧室,他体内的病和毒开始躁动起来。
眼看着要到碰到大门,视线忽的模糊起来,靠着仅存的理智撞开门跑上床。
靠近床的刹那鹤辛猛的瘫坐在床上,手无力的抓着竹席,视线越来越模糊。
嘴巴微动,眼神模糊的看向空中,他没有看到黑嘻嘻。
体内里的疼痛不断撕咬着他的理智。
他…还不能死,想着手攥紧,企图让疼痛让自己拥有站起来的能力。
可这点疼痛…太微小,与身体里的疼痛相比简直就是小屋见大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