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坛一
鹤辛跟两个女人的身后,冷冷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两个女人没有说话。
鹤辛换了个问法:“你们父亲叫什么名字?”
两个愣愣的给出两个不同的答案:“笑远华\村长。”
两人说完沉默的转过身继续往村子边沿走。
直到走到一处坐落在结界边缘的房子处停下,两人齐声冷漠道:“到了。”
话完两人同时间伸手推开房门,里面传来一股浓重的霉味飘出门外。
鹤辛看着房子里干净的摆设,桌子上被人精心擦过的痕迹在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下格外明显。
这里与别的不同,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火柴房,里面的两个角布满了茂绿的青苔。
床是个实心的长方形石头,里面铺了一层晒干的黄草,上面是一张竹席,竹席上泛着一股黑气,白色被子叠的方正整洁的摆放在床角。
鹤辛掠过两姐妹走进去,冷冷道:“这里死过什么东西?”
两姐妹沉默的没说话,看着鹤辛走进去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鹤辛转头看向两姐妹离开的身影,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她们离开,动作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两姐妹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动作生硬的走向布满灌木丛的森林。
鹤辛一路尾随着她们到一处法阵处停下,法阵很大,上面还隐隐的泛着金色光芒,上面站满了村民。
村民有序的站在法阵下,声音叽叽喳喳的,鹤辛听不真切。
看着底下一个村民走上法阵上虔诚的拜了三拜,动作径直的走到泛着金光的月亮,说是月亮倒像是肋骨。
肋骨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金光,在四周村民上染了个金色的光晕。
鹤辛忽然摸了摸胸腹上,他竟然对这玩意有感觉。
总觉得胸腹少了什么,目光呆滞的盯着肋骨。
“好了,安静安静!!”只见站在法阵中央响起一道威严的嗓音,而他旁边还站了两个人。
鹤辛听着熟悉的嗓音,冷漠的转身离开。
转头就看到出现在空中的耀艳华。
耀艳华忽的啊了一声,大喊道:“气运法阵????”
“这还是禁术!!!!”
鹤辛闻言似乎习惯了耀艳华神出鬼没的回来和离开,平静的走回房,冷冷道:“你怎么来了?”
耀艳华无奈摆手:“想通了就回来了呗~”
鹤辛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就帮我看着他们。”
耀艳华撇嘴:“不行,本尊不干!”
鹤辛淡淡哦了一声关上房门。
看着颇为干净的被褥沉默了一下,走到床上被褥一翻什么也没有。
“你求一下本尊,本尊或许就愿意了!”耀艳华吐槽道。
鹤辛不紧不慢的摸索墙,礼貌道:“不用。”
他大概知道原因了。
至于那根肋骨应该是个重要的线索。
鹤辛想着,大门处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鹤辛愣了片刻,把被子摊开营造出一种刚起床的模样。
“来了。”话完,鹤辛打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的温顺连。
温顺连拍了拍衣服身上的灰尘,道:“你还发现了什么?”
话完,空中下起淅淅沥沥的细雨,鹤辛皱着眉让开一条路,道:“先进来。”
温顺连闻言快步走进去,道:“好险差点被淋湿了。”
鹤辛关上门,转身问道:“联系到人了吗?”
温顺连随意坐在一处椅子上,轻笑一声:“当然,他们大概明天来齐。”
鹤辛坐在温顺连桌子的对面,看向窗外,道:“这里不是真正的村子。”
“明天他们都来不了。”鹤辛语气淡淡。
淡定的让温顺连感到不自在,表情懵逼的看向鹤辛道:“什么意思,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确定不是真的?”
鹤辛解释:“因为树。”
他曾在古经上看到过,献祭树,献祭某种东西来获取人们想要的东西。
但献祭树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根本就不存在于现实。
但人们需要它,它就会出现在人们的意志里,会让人下意识觉得这是真的。
温顺连狐疑的看着鹤辛,道:“你是说树不正常?”
鹤辛不咸不淡吐出三个字:“献祭树。”
温顺连木楞的啊一声,道:“它根本就不存在,都是骗人的。”
鹤辛垂眸轻笑:“但我们存在的村子也是假的。”
温顺连不可置信的呢喃:“我们进入幻境了?”
他可是化神期修士怎么没有感觉到力量的波动?
鹤辛眼神看向窗外:“是也可以不是。”
幻境有一部分是参照现实有一部分是幻主对幸福美好的幻象。
只是把幻象带到了现实,变成他自己喜欢的世界。
“行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温顺连对于幻觉可是一点都不了解,更何况还深陷幻境不免犯了难。
鹤辛语气淡淡:“顺其自然。”
话完,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一道温柔的没有感情的孩童声传进屋内:“仙尊哥哥,村长叫你们去吃饭啦~”
鹤辛站起身朝门外喊道:“等会。”
孩童天真的回了句:“好哒~”
声音萌的想让温顺连抱一把小孩,但话里话外都透着诡异,瞬间让他把想法熄灭。
过了好一阵,门外穿着破布碎花裙的女孩童正要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鹤辛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头上扎着一个小揪揪的小女孩正一脸天真的看着自己。
只是表情怎么看怎么奇怪,主要女孩瞳孔过于空洞,与她稚嫩的童声严重不符,身上还带着一股浓浓的黑气。
鹤辛面无表情的推开门走出去,声音平静:“走吧。”
女孩麻木的嗯了一声,听的温顺连浑身鸡皮疙瘩。
与没开门的声音可谓是不一样,像女鬼用着诡异的笑声回答你一样。
两人各怀鬼胎的跟在女孩身后,天空的圆月诡异的泛着红色,而照射在地上的月光却是正常的白色轻纱。
房顶下站着不同的鸟类,两只猫头鹰和数只吃腐肉的黑乌鸦有序的站在三角形的屋顶上,每一个屋顶站了一只鸟,两种鸟安静的注视着底下的三人,使村庄不由的诡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