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剑
鹤辛看着天边的晚霞,语气逐渐平静:“随你。”
说完这句话,拂袖离开。
黑嘻嘻不满的哼了一声问道:“那老瞪呢?”
鹤辛没有理会黑嘻嘻,沉默的走进桃灵源。
黑嘻嘻见他不理会自己倒也识趣的没在说话。
桃林源一年四季都是长春的存在,夕阳照耀在桃花的花瓣上显得格外的虚拟,既漂亮又虚拟。
鹤辛沉默看了半晌,动作才不疾不徐的坐在长廊的椅子上等人。
思绪万千。
鹤辛看着风景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安慰,相反的都是一段段谜题和欺骗让他想烦了。
大脑一片空白,绝望和烦躁充斥了他整个躯体。
喉咙又传来一股血腥味,鹤辛习以为常的拿出手帕吐血。
伴随血被吐在手帕上,一连好几个咳嗽让鹤辛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
这次他能感受到更加剧烈的疼痛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的原因,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身体的心脏上,心脏疼的他头上的冷汗直流,抓着手帕的手越发紧。
鹤辛咬着纯白的唇闭目养神。
空中忽然响起黑嘻嘻的调侃声:“看着真难受啊…”
看的连他一个数据都感到害怕,黑嘻嘻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并没有牵动到鹤辛一丝一毫的情绪。
鹤辛闭目养神让他想到过去。
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他都是一个孤独的存在。
母亲父亲都想杀死他,更别说是残忍到直接杀人的姐妹兄弟,而他还目睹了全过程。
但他并没有害怕,表情却极为淡定的报警。
他还记得被送进去的有六个人,不是偷税漏税就是干些与现代不符合的买卖,当然他也没犹豫的报警。
他还记得他们被送进去时还不忘骂自己一句。
“ex的狗东西,蠢到没边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一辈子都不会被发现!”
…
记忆突然混杂在一起,每一条都是那般的清晰,但印象最深的还是鹤雯的那句:“杂种,当初就应该把你这白眼狼杀了…”
想起那日下着大雨,是他最喜欢的天气,而他却站在路的一旁静静的看着何雯如何被警察叔叔送上警车,何雯凌乱的头发以及笑的癫狂的脸让他印象很深,毕竟他还没接触过这么愚蠢的疯笑。
声音既尖锐又癫狂,听起来不男不女,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
最蠢的是那女人竟然还想拉自己下水,要不是他习惯录音录像记下他们犯罪的过程,不然他也要进去蹲个两三年。
鹤辛想着体内的疼痛倒也不会很痛了。
记忆里他又想起她那母亲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你个灾星!你怎么能那么冷血,他可是你父亲,父亲啊!”
…
“师尊,你怎么来那么早?”安鹤稚嫩的童声唤醒记忆里的鹤辛。
鹤辛缓缓睁开双眼,声音淡淡:“开始吧。”
鹤辛神情平淡的像是失去了情感。
安鹤愣愣的嗯了一声,他怎么觉得师尊有点不一样了,但又看不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视线转移到鹤辛手下被握紧的手帕,愣愣问了句:“师尊您怎么了?”
他觉得他师尊脸色很不好,看起来很虚弱。
鹤辛直起身离开,声音平淡:“无碍。”
安鹤紧跟其后,他突然感到一股不安,心脏闷痛,大脑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堵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但又被堵住。
安鹤内心涌出一股痛苦,不由得没头没脑的来了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鹤辛沉默了一下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
“就在这里练吧。”
安鹤握紧身下的拳头,眼神无比认真的看着鹤辛高大的背影,再次问道:“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鹤辛不打算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转身看着安鹤反问:“那我能给你带来什么利益?”
安鹤细想了一下,很是认真的问道:“利益么…”
“你带我来到了天堂,还教我习剑练字,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于我而言你的陪伴就是我最大的利益啦!”
鹤辛闻言转回身,低声冷嘲一句:“天真。”
安鹤没有听清,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天真道:“所以您会一直陪着我吗?”
鹤辛没有回话,声音平静如水:“别扯没用的,我看一下你实力如何。”
安鹤嘿嘿笑了两声,语气谦虚:“一般一般,勉强和师兄他们五五开!”
鹤辛看着夜空散下来的花瓣,平静道:“开始吧。”
安鹤闻言跑上前,一脸严肃,手上浮现一把青涩的黑剑。
黑剑上缠绕这一股盛气凌人的杀气,与还是孩童的安鹤截然不同,龙头在长剑的尖部,眼睛在主人拿出来的刹那间亮了。
鹤辛敏锐的察觉到那龙,它是活的。
此时耀艳华和鬼一样的浮现在鹤辛一旁,摇头的感叹一句:“上古魔龙剑啊!”
“没想到本尊没来的这几日,你倒是给这小子找了把邪剑啊…”
鹤辛闻言一愣。
瞬间抓住关键字眼:“邪剑?”
耀艳华长长的啊了一声,看着鹤辛不解道:“你不知道?”
鹤辛目光如炬的看着安鹤随风的挥剑,每一剑都极其犀利致命,声音平静如水的承认:“嗯。”
耀艳华惊讶的在鹤辛耳边啊来一句,哭道:“终于,终于!终于!”
“你迈出了第一步,你终于学会说话了!”
鹤辛很是无语,戏足的可以出演搞笑电影了,直接承包一年的笑料出名。
一直沉默没说话的黑嘻嘻,毫不掩饰的嘲笑:“这,老瞪真逗!”
耀艳华闻声看去,眼睛蓦的睁大,吐口而出:“这年头竟然还有猪会飞,吃起来一定很美味。”
说着还象征性的咽了咽口水,眼神极其猥琐的看着黑嘻嘻的猪蹄。
黑嘻嘻被恶心的迅速收回脚,怒火瞬间被点燃:“死老瞪,那么猥琐想死啊?”
耀艳华不要脸的扣了扣不存在的比噶弹到黑嘻嘻身上,声音笑的极其欠揍:“杀呗,杀呗,你打的到本尊再来说话~”
黑嘻嘻一字一句瞬移到耀艳华跟前,眼神犀利:“死!老!瞪!”
耀艳华很不要脸的用手挖了挖耳屎,手指贱兮兮的来回擦拭在黑嘻嘻的肚皮上。
虽然双方都碰不到对方,但挨不住耀艳华脸皮厚,黑嘻嘻瞬间气的整只猪都红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