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台

刘尧愣在原地,认真思考许久阿黄的话,看到阿黄背影越来越远赶忙愧疚跟上去,声音细小:“对不…起,我会改的。”

阿黄:“算了,我们先攀顶。”

过了片刻,继续道:“不然我们真要睡街了。”

刘尧嘿嘿笑了两声跟上去:“不会的,我们不会睡街的!!”

阿黄淡淡叹了口气。

时间一眨眼已经到了下午。

攀顶的人却寥寥无几,刘尧和阿黄也在其中。

攀顶的人看顶上站着一群修行者,身体的疲惫瞬间消散。

刘尧:“阿黄,终于到了,可累死我了。”

刘尧大口喘着气,眼神的愉悦是怎么都藏不住。

原来他有生之年也可以修仙啊…

阿黄:“谁叫你平时懒。”

刘尧闻言用手擦着汗,淡淡的笑道:“可我,也爬上来了…”

阿黄闻言没再说话。

天空上方响起一道声音:“欢迎你们通过试炼。”

说着,空中出现一个老者。

老者白发苍苍,眉眼严肃,完全联想不到会是一个炸了整个试炼场的老人。

“等…等等。”

随着话落,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吹笙扶着鹤诛心走了上来,两人的额头上都有细密的汗水。

刘尧看到两人轻笑一声:“你们也上来了。”

吹笙没有说话,鹤诛心笑的温尔儒雅:“既然来了总要闯出一番天地的。”

刘尧:“那倒也是。”

张筛分冷漠的看了他们一眼:“好了,进行下一项。”

“测灵根以及修为等级。”

说着,张筛分闭眼掐诀:“浮云台,现。”

随着话落张筛分睁开眼,伴随着一阵震动,浮云头从低下逐渐升高。

浮云台中央有一根很大的岩石柱立在上面,石柱上面还有一些古老的符文。

符文在暗沉的空中若隐若现。

此时下了许久的细雨此刻也停了下来,只是空中山头上方还闪着雷。

张筛分视线落在鹤诛心身上:“就先从你开始。”

忽然视线聚焦在鹤诛心身上,只见鹤诛心勾起一抹浅笑:“小女明白。”

话落,鹤诛心步调优雅沉稳的走向浮云台把手掌放上去。

随着手掌靠近岩石柱,岩石上的符文金光乍现,符文上出现了一个火苗,火苗在符文上熊熊燃烧。

“哇塞,中平等火灵根,还是元婴期!!”

人群看着符文上的等级瞬间炸开锅。

“好牛逼!”

“而且这姑娘长的还那么漂亮,难怪会有人着了迷!”

“太厉害了,年纪轻轻就已经元婴期了!”

鹤诛心享受着底下人的吹捧,脸上泛起一股红晕:“小女不才,吃了许多仙品还未能进阶!”

地下响起一声口哨声:“妹妹,你就是我的甜菜,就算我吃了仙品也未必能抗住。”

说着,男人弹跳的摆起手企图能让鹤诛心看到。

鹤诛心笑着走下台,比起是试炼,倒像是鹤诛心的个人秀。

鹤诛心走到吹笙跟前,笑道:“阿笙,我记得你是水灵根的吧?”

吹笙看到自家小姐笑的那么开心,嘴角也不由得扬起一抹愉悦的浅笑:“小姐,您记得并没有错。”

“只是奴婢连炼气期都没有…”说到这吹笙脸上不由闪起一抹悲伤。

张筛分不耐烦的催促:“怎么还没人上来测?”

吹笙闻言犹豫片刻走上前,转头:“小姐,我先走了…”

鹤诛心笑了笑:“没关系,本小姐从来不在意你修为多少,但是,我想和你一起长生不老。”

“就算我们不在同一个宗门,你也要好好修炼追上我哦!”

吹笙这回头也没回的走上浮云台,伸手放在岩石柱上,岩石柱上出现了一片大海。

底下突然有人惊呼一声:“卧槽,顶级水灵根!”

但修为就低的可怜了,连炼气期都没有,吹笙忐忑的走下台。

张筛分啧了一声:“还行,赶紧的。”

阿黄犹豫片刻走上浮云台,它有点害怕,它只是一只灵狗,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灵根。

它怕自己被当成异类,然后身后那蠢货就没人照看了…

把手放去石柱的那刻,石柱亮了许久并没有任何图案和符文。

张筛分看了一眼,嫌弃道:“好了,下一个。”

刘尧站在原地,他能明显感觉到阿黄在害怕,但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见阿黄下来了,脸上扬起一抹笑容:“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分开的!”

就算流宿街头也罢。

刘尧想着正要走上台,却被人抢先一步走上浮云台。

来人长相沧桑,面黄肌瘦,脸上还有胡子,看起来是个邋遢的人,加上一身破烂不堪的衣裳,年纪轻轻愣是成为大叔。

周围的弟子看到他第一眼便是嫌弃、恶心,眼神的鄙夷不屑被赤裸裸的摆在明面。

“大叔怎么还参加试炼,不觉得丢脸吗?”

“就是就是,好恶心,他身上好臭好臭!”

“俗话说得好,树要皮人要脸,他倒好都不要了!”

“就是…”

……

周围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橡树林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手害怕的放在石柱上。

石柱顿时金光乍现,雷雨阵阵,数道雷电劈在橡树林的边沿处。

过了好一会儿,石柱出现三个重叠的闪电,闪电颜色极其鲜艳明亮,修为却是连炼气期都不到。

“啧,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结果?”

“炼气期都没有,就这么明晃晃的出来丢人现眼了,啊哈哈…”

“笑死我了,大叔回家,回家吧,回家种地吧,这里不适合你。”

“估计没人会要一个修为低又老的人为徒吧?!”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雨被结界隔绝在外,嘲笑声如同尖刺一般刺入橡树林的心脏。

橡树林像是收到惊吓的仓鼠,动作苍茫的跑下台站回原位,他克制自己的情绪,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放松。

鹤辛看着底下乌泱泱一群人,听着下面难以入耳的声音闭了闭眉。

温顺连眼睛直直的看着刘尧笑道:“没想到他还是爬上来了,怪好奇他到底是什么灵根。”

说着,温顺连头转向鹤辛:“你说,他会是什么灵根?”

鹤辛揉了揉太阳穴:“最低级的木灵根。”

温顺连转回头,无奈道:“啊…那还怪可惜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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