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
岩浆竟源源不断的从地下渗出。
温顺连平静的用神识试探周围弟子都离开之后,淡淡道:“他们已经撤离到安全区域了。”
话完,众人用行动告诉温顺连:“我们都明白!”
温顺连站在原地看着怪物一点点被击退下去,动作迅速敏捷的飞向怪物的顶端默念诀。
“困于行,止难步…”
随着话落,眼神蓦然出现一道杀意,风忽然大起来,温顺连的发丝随着风飘动几缕发丝。
源源不断的灵力从温顺连体内溢出,灵力在黯黑无光的夜空下散发出五颜六色的淡光。
纯净而强大的力量瞬间汇聚成一张牢笼将怪物捆住。
柳城以及其他的元婴期修士愣愣的站在原地等待施令。
他们等候多时,靠近怪物旁边的其他人迅速向四周散开。
正要出手被一旁的卫浴林制止了:“都别出手!”
温顺连力量散发不到10秒就停了,眼神阴沉的看着怪物把力量吸入体内,沉默道:“它把本尊的力量化成他的了…”
卫浴林拿出一张高级雷符以抛物线的形式丢向怪物,看着空中聚成一团的雷迟迟没落下。
忽然符纸在众人面前变成灰了…
迟迟没落下的雷忽然向自己劈来。
身为剑修的楚莲华感到不对,大喊一声:“快散开!”
柳城沉默的站在原地,声音细小呢喃的回道:“来不及了…”
“轰隆~”一声巨响,雷竟不断放大。
雷电竟然变成法阵把他们围成一圈,仔细看还能看到纵横交错的电网。
法阵把天空遮的严严实实。
楚莲华握紧拳头,咬牙道:“他竟然把我们当成了烧烤上的食物…”
温顺连喊道:“别乱动,本尊先把这玩意解开,然后元婴期的修士都快快离开这里!”
话完,温顺连手迅速结成印,眼神在漆黑的夜空格外漂亮危险!
身为阵修的张筛分沉默片刻,道:“本尊帮你…”
“身为阵修的本尊总不可能让你一个丹修来破阵。”
张筛分头顶出现一个大圆盘,身上四周还有符纸在围绕。
“嘣”的一声法阵的裂纹不断迅速向四周扩散裂开化成透明的玻璃碎片。
在众人还没反应之余,怪物拿出了一把剑。
“剑雨雷星阵,起!”
怪物向天空大喊一声,高高举起手中的剑。
楚莲华\张筛分齐声喊道:“不好!”
话完,空中密密麻麻的剑不断落下。
而雷连着剑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电网。
“啊…”一道撕裂的哀嚎声响彻天空。
众人齐刷刷看去,好多元婴期修士的身体不断被剑扎,他们脸上的痛苦不断被放大,每道剑刃都带着很强很强的电流穿入体内。
只见破碎的法阵竟又完好无损的修复了!!
雨还不断下着,雨水上还夹着弟子们剑上不断溢出的血液,透明的雨水瞬间被染成鲜红的血水掉落在泛着泡的岩浆上。
痛苦的低喃声不断在空中响起。
在场只有几个化神期修士,他们也只能沉默的看着鲜活的生命在流逝。
忽然空中出现多枚高级灵石抛至空中。
灵石像是温暖的涌泉一样灵力不断争先恐后的扑入元婴期修士们冰冷的躯体。
温顺连大喊道:“你们把所有能用的传送法器拿出来,把他们都送出去!”
众人闻言没有迟疑,手上瞬间出现不同的法器在手心。
动作迅速的丢向元婴期修士身上。
一个…
两个…
三个…五六…七八…十…
到最后一个却失效了,甚至符纸都消失在空中!
“怎么,你们会觉得本尊会让你们成功?”
怪物不屑的嘲笑。
“你们都好菜,就不能有强点的人来和本尊打?”
怪物身上的眼睛忽然全都睁开了。
密密麻麻的视线令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阵恶寒!
怪物上半身堵着洞口也不做挣扎反而表情一脸慵懒语气淡淡的讲述道:“你们可知,本尊身上的眼睛都是从何来的?”
众人听到这句话面色暗沉无比。
温顺连则是找准时机丢出一张高级传送符纸丢到最后一名元婴期弟子身上。
目视他安全离开视线才转移到怪物身上。
“本尊记得上个宗门好似就有210人,而他们被本尊死了吃了,眼睛便融入在本尊的肉体里。”
“你们说这些眼睛好不好看?”
怪物笑着眯了眯眼睛,用手指了指身上还有一点点空隙的位置,笑道:“本尊给你们都留了位置…”
怪物在时不时发亮的夜晚显得格外高大恐怖,众人都沉默的没接话。
相反他们飞向各自不同的地方,眼神都极其坚定自己要干嘛。
人在相处一些时不用说话都会知道要做什么。
楚莲华则是拿剑一次次近身攻击怪物的要害。
每次快刺中时眼睛却闭合了,闭合速度快的令楚莲华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紧接着楚莲华躲开忽然劈下来的一刀,每躲一次头上落剑的速度便越快越狠。
其他人也没闲着。
张筛分沿着岩浆的边沿布置阵法,江淮则是指挥剑攻击怪物的脸部让他分心,卫浴林拿出身上所有的符,一张贴在张筛分的剑上,一张则是放在张筛分布置的阵眼上等。
温顺连闭眼用识海识别空间袋里的丹药。
高级丹药(疗愈) 21颗
中级丹药(攻击)45颗
低级丹药以及其他药零零总总加起来差不多102颗
合计起来就有168颗
温顺连睁开眼,手心出现数颗泛着金色淡光的高级丹药。
天空的雨不断下大,雷也不断的一下接着一下的劈在岩浆上。
鹤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便看到一览无余的岩浆上冒着气泡,空气热的他很难受。
手撑着脑袋直起身,心脏的闷疼以及皮肤炽热让他大脑有一瞬间的混沌。
口腔处传来一股温热的液体…
还没醒多久就要疼晕过去…
鹤辛想着支撑身体的手越发酸软无力,脑袋一片混乱,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加上热的他大汗淋漓的岩浆忽然就加重了病情。
他就这么…死了么…
也罢,命中注定的事情,他无法更改也无力…
鹤辛想着痛感不断充斥着大脑,疼痛让他停止思考,在视线模糊之际他看到了岩浆的墙上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头,他们都有畸形角…
他们好像还在议论什么,鹤辛听不清,身体在灼热的空气中下已然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