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6 危机四伏
俞梦:段易安!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俞梦:放开我儿子!别碰他!
段易安:(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人松开手,嘴角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
段易安:梦姐,得罪了。(说完不顾俞梦的挣扎,直接从她身上搜出了手机,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俞梦:你干什么?你姐姐知道你这么对我吗?
段易安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回应,目光沉静如水,却透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冷意。他稳稳坐在车中间,拦住了俞梦一次次试图冲向左边的动作。而他的的眼神死死盯住后视镜中那辆紧追不舍的车子,嘴角悄然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另一边,上官温莳虽然焦急万分,但依旧保持了冷静。她迅速将当前位置共享出去,接着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报警电话,然而就在段易安即将汇入主路的一刹那,他的车突然掉头疾驰而去。上官温莳紧咬嘴唇,指尖狠狠攥住方向盘,向警方报告最新动态后,毫不犹豫踩下油门,再次紧随其后。
眼见前方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上官温莳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他们故意往市中心方向开,不过是为了迷惑她的判断,让她误报警方去设卡拦截。这一招既成功拖延了时间,又为他们争取到了更多的自由空间。下一秒,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车辆轮胎瞬间泄气,巨大的惯性让她的身体猛地往前倾,几乎失控撞向旁边的大树。千钧一发之际,她拼尽全力猛打方向盘,车子堪堪与大树擦肩而过,却没能避免坠入旁边的水塘。
冰冷的水迅速涌入车厢,上官温莳奋力推开变形的车门,可没游出几步,几名训练有素的男子便已经包围上来。为首的男人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水中拉出来,粗暴地翻找她的口袋,拿走了手机和定位手表,并随手扔给同伴,接着毫不犹豫地把她塞进一辆等在路边的面包车,扬长而去。而那个抓着手机和手表的男人,则驱车朝相反方向疾驰……
与此同时,上官屿舟还完全不知道妹妹正处于危险之中。他盯着手表上的定位,发现它正逐渐靠近白家老宅,眉头微皱,立刻拨通了白慕檩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白慕檩站在空荡荡的佛堂里,手中的纸条被攥得皱巴巴的,字迹刺目:“一命换一命,上官温莳在我们手里。”旁边压着一封信,只有短短一句话:“哥,我造的孽需要我自己负责。”他的眼神暗沉,怒火几乎要从眼底喷涌而出,双手青筋暴起,握拳直至指甲嵌入掌心。
上官屿舟:走,去段家。
白慕延也想到了段家。他匆匆离开家,打了辆车直奔云馥。推开门,迎接他的是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段磬云端坐于沙发之上,姿态闲适,语气却藏着几分戏谑:
段磬云:白小少爷怎么有空光临我们云馥?
白慕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也是有妹妹的人,怎么忍心把一个小姑娘送到他们手中?(低吼着,声音夹杂着愤怒与隐忍)
白慕延:他们这些亡命之徒害过多少无辜之人?你作为帮凶难道不怕遭天谴吗?
段磬云闻言只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地回应:
段磬云:白小少爷说笑了。既然他们是亡命之徒,又岂会听我的?
白慕延:告诉我地址。
段磬云眯了眯眼,目光戏谑地抽了一张纸递过去:
段磬云:好啊,给你地址又有何妨?(语气轻松,仿佛根本不担心后果)
白慕延抓过纸张就往外冲,脚步急促。不久后,白慕檩和上官屿舟也赶到云馥,丝毫不顾阻拦,径直闯入。
段磬云:两位少爷可是稀客啊。(挥了挥手,示意保安退下)
上官屿舟:我妹妹呢?
段磬云:上官少爷怎么跑到我这里来找你妹妹?她不在我这儿。
上官屿舟:(猛地冲上去,掐住她的脖子,声音阴冷)如果我妹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们云馥永无翻身之日!
段磬云脸色涨红,呼吸变得困难,却仍然冷笑:
段磬云:上官屿舟,你以为你敢杀我?这里有监控,只要你动手,京禾CEO杀人犯的新闻就会传遍整个京城!到时候京禾也就完蛋了!
上官屿舟嘴角微微勾起,手却越收越紧:
上官屿舟:那又怎么样?
段磬云终于察觉到对方是真的敢下手,神色骤变,急忙开口:
段磬云:我说!我说!
上官屿舟稍稍松开手指,声音低沉且充满威胁:
上官屿舟:带我们去,别耍什么花招。不然……
话音未落,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中,段磬鸢和陆璟坐在酒店房间里,怒目而视,气氛剑拔弩张。段磬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光芒。
段磬云:上官屿舟!你竟然绑架我妹妹?!
上官屿舟:难道只许你绑架我妹妹,不许我以牙还牙吗?只要我妹妹平安回来,你妹妹自然也不会有任何事。
段磬云一时语塞,无奈之下,只能驱车带着他们前往指定地点。
东郊城外,一栋废弃的工厂静悄悄地矗立在海岸边。海风夹杂着咸腥味吹拂而来,一艘船静静停泊在岸边。白慕延紧握着口袋里的手枪,双眼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突然,大门缓缓打开,里面漆黑一片,看不清楚具体状况。
白慕延:你们想杀的是我,我来了,放了温莳!
裴纪:白少爷,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踱步走出来,抬手一指,几支黑漆漆的枪口瞬间指向白慕延)
白慕延手掌紧贴口袋里的手枪,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杀气的男人,声音冷静坚定:
白慕延:我本来就是戍边退伍军人。如果你们今天不把温莳放了,这条消息就会立刻发送到边境。到时候,边境所有通道都会严密封锁。就算杀了我,你们也逃不了。如果我没猜错,你也是那边的一个头目吧?用我的命换你的命,我觉得很值。
那男人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转头看向段易安:
裴纪:你怎么没告诉我他是边境警察?
段易安:(没好气地呛回去)你们不是自诩有本事吗?不会自己查?我怎么知道他是戍边警察?
男子双眼中怒火燃烧,拳头紧握,良久才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
裴纪:放人!
几个手下对视一眼,齐齐点头,旋即转身进入黑暗的厂房之中。片刻后,一道虚弱的身影被拖了出来。那是个浑身是血的女孩,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但身形隐约有些熟悉。
白慕延: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裴纪:(悠悠转动手中的佛珠)没什么,不过是出了一个小车祸而已。
白慕延接过女孩,想要仔细检查,却未料到,她忽然甩手打落了他的手机。随后,一阵脚步声响起,黑压压的人群瞬间围了上来,枪口再度对准白慕延。尽管他想反抗,但绝对没有结果,无奈只能闭上眼睛。裴纪抬手示意,两名彪形大汉上前,一人抓住一只手臂,将他按倒在地,其他人则在他身上摸索搜刮。
门再次被关上,厂房内充斥着潮湿的腥味,与外面明媚的阳光形成鲜明对比。俞梦双腿被绳子绑着,怀中抱着四岁的上官煦辰。那孩子乖巧无声,不哭也不闹。另一侧,上官温莳被绑在柱子上,头深深低垂,车祸造成的伤口还在渗血。
裴纪吩咐手下将白慕延带到地下储藏室施以折磨。那地方血腥扑鼻,一个赤裸的男人手脚被铁链锁着呈跪姿于地面,十根脚趾和十根手指都被连根拔除,刀刻字与烙印布满全身。白慕延刚踏入这里,寒意便从脚底直窜脑海。周围的人看见他的表情变化,狞笑着拿起大钳子,准备给他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