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狐火刃擦过暗影族的黑袍,灼烧出滋滋的声响,带着硫磺般的灼热气息。姚鉴栩的裙摆被气流掀得猎猎作响,狐耳在头顶微微颤动,瞳孔泛着剔透的猩红,每一次转身、挥击,都勾勒出利落又魅惑的曲线。她刻意避开凌云霄伸来的手,指尖凝聚的狐火越发炽烈:“别挡我,今日我亲手清算。”

凌云霄眼底翻涌着担忧,龙鳞在小臂上隐隐浮现,却不敢贸然靠近——他太清楚这丫头的脾气,醋意上头时,连他都要退避三分。他只能紧随其后,龙息化作护盾挡在她身后,冷声道:“注意左侧!”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从天花板的暗格中窜出,利爪带着剧毒的寒光,直扑姚鉴栩的后颈。沧澜的水刃瞬间破空而来,冻住黑影的动作,凤瑶纵身跃起,真火顺着水刃蔓延,将黑影烧成灰烬,烈焰的热浪卷得姚鉴栩的发丝贴在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

“谢了。”姚鉴栩回眸一笑,眼底的猩红未散,却多了几分狡黠。秦越操控的机械臂已经撑开防御屏障,将剩余的暗影族困在客厅中央,林墨与墨尘一左一右夹击,墨色的丝线与银色的利刃交织,切割出破空的锐响。

暗影族首领见状,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浮现出黑雾,黑雾中隐约传来鬼魅的嘶吼。姚鉴栩眉头一皱,狐尾猛地横扫,掀起狂风驱散黑雾,却见首领已经瞬移到她面前,掌心凝聚着黑色的能量球,直指她的心脏。

“小心!”凌云霄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将姚鉴栩护在身下。黑色能量球击中他的后背,龙鳞瞬间碎裂,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色衬衫。姚鉴栩瞳孔一紧,指尖的狐火暴涨,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照亮:“你敢伤他?”

她挣脱凌云霄的保护,狐尾缠住首领的脚踝,猛地发力将他拽到身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冰冷的面具,她的呼吸带着怒火与淡淡的冷杉香气——那是凌云霄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烈的催化剂。“觊觎我的人,伤我的人,你该死。”

狐火顺着狐尾蔓延,将首领包裹其中,凄厉的惨叫声中,姚鉴栩的指尖轻轻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愤怒与占有欲。凌云霄忍着剧痛起身,从身后抱住她,龙力注入她的体内,声音低沉而沙哑:“别气了,我没事。”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血滴落在她的肩头,带着铁锈味与他独有的气息,交织成让人安心的味道。姚鉴栩的动作一顿,狐火渐渐收敛,转身扑进他怀里,指尖抚过他后背的伤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笨蛋,谁让你替我挡的?”

“你是我的,只能我护着。”凌云霄紧紧抱着她,即使剧痛难忍,眼底也满是宠溺,“下次再这么冲动,我可要罚你了。”

而不远处,沧澜擦拭着水刃上的黑雾,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凤瑶把玩着指尖的真火,嘴角勾起玩味的笑;秦越的机械臂缓缓收起,目光落在姚鉴栩的背影上,带着几分隐忍;林墨与墨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这场战斗,不仅击退了暗影族,更让每个人心中的占有欲,都悄然升温。

银色公馆的卧室里,暖灯漫过柔软的地毯,将两人的身影晕成一团暧昧的剪影。姚鉴栩坐在床边,指尖捏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凌云霄后背的伤口上。龙鳞碎裂的地方还泛着淡淡的红,她的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珍宝,指腹划过他肌理分明的脊背时,能感受到他刻意压抑的轻颤。

“疼吗?”她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肩胛骨,声音软得像棉花。

凌云霄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不顾伤口的牵扯,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带着清冽的冷杉气息:“不疼,只要你在,就不疼。”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感受着掌心下柔软的曲线,指尖偶尔划过她腰间敏感的肌肤,引得她微微发抖。“以前都是我护着你,现在换你照顾我,倒也不错。”他轻笑一声,咬住她的耳垂轻含,声音低沉又黏腻,“栩栩,你这样看着我,我都要忘了疼了。”

姚鉴栩被他吻得耳尖泛红,抬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眼底满是嗔怪:“好好养伤。”可话音未落,就被他低头吻住。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霸道,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唇齿间满是她发间的栀子花香与药膏的清苦,交织成让人安心的味道。他的手紧紧箍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低声呢喃:“栩栩,有你真好。”

接下来的几天,姚鉴栩推掉了所有工作,专心留在公馆照顾凌云霄。她会亲自下厨给他熬养胃的粥,用狐火将粥温得不凉不烫;会坐在床边给他读文件,声音轻柔得像催眠曲;会在他夜里因伤口疼醒时,用狐尾裹住他的身体,带来温暖的安抚。凌云霄则像个被宠坏的孩子,黏着她寸步不离,吃饭要她喂,喝水要她递,连翻身都要她扶着,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三月后,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姚鉴栩的私人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她走到阳台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凝重:“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语速极快地汇报着什么。姚鉴栩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指尖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挂掉电话时,她转身就对上凌云霄探究的目光——他不知何时站在卧室门口,后背的伤口还未痊愈,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眼底满是担忧。

“怎么了?”凌云霄快步走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出什么事了?”

姚鉴栩勉强笑了笑,抽回手,避开他的目光:“没什么,公司有点急事,需要我去一趟海外分公司。”

“我跟你一起去。”凌云霄立刻说道。

“不行!”姚鉴栩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急,放缓了声音,“你的伤口还没好,不能长途奔波。而且那边的事比较棘手,我一个人去就好。”

她不敢告诉凌云霄,电话里是她隐藏多年的势力传来的消息——前世害死她的幕后黑手,终于有了踪迹,而对方的目标,似乎不仅是她,还有她身边的人。她必须独自前去,不能让凌云霄再陷入危险。

出发前夜,姚鉴栩收拾行李时,凌云霄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栩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姚鉴栩的动作一顿,眼眶瞬间泛红,却还是强忍着情绪,转过身抱住他:“没有,就是有点舍不得你。”她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角,“等我回来,给你带最爱的草莓蛋糕,好不好?”

凌云霄看着她眼底的水光,心里满是不安,却还是点了点头,紧紧抱着她:“早点回来,我等你。”

那一夜,两人相拥而眠,却都一夜无眠。姚鉴栩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指尖划过他后背的伤口,心里默念着:等我回来,一定再也不离开你。而凌云霄则将她抱得更紧,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姚鉴栩离开后的第十天,凌云霄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他正坐在客厅里处理文件,试图用工作麻痹对姚鉴栩的思念,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正是傅景深。他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凌总,好久不见。”

“你怎么来了?”凌云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

傅景深径直走进客厅,目光扫过房间里随处可见的情侣物件,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听说阿栩不在,我来看看你这个‘病号’。”他顿了顿,故意说道,“不过说起来,阿栩这次去海外,可是跟陆景然一起呢。”

凌云霄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攥紧了拳头:“你说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傅景深挑眉,走到沙发上坐下,姿态慵懒,“陆景然的科研团队在海外有个重要项目,正好跟阿栩的分公司合作,两人现在可是形影不离呢。”他故意凑近凌云霄,声音压低,带着挑拨的意味,“你说,阿栩这次突然离开,是不是为了跟他单独相处?毕竟,他们可是认识多年的‘学长学妹’。”

就在这时,沧澜和凤瑶也恰好到访,听到傅景深的话,沧澜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凤瑶则皱起了眉头。“傅景深,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凤瑶冷声说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问问凌总就知道了。”傅景深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凌云霄身上,“凌总,你就不担心吗?阿栩那么优秀,身边围着这么多男人,万一哪天她就变心了呢?”

凌云霄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醋意与怒火,傅景深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最敏感的地方。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的龙威几乎要爆发出来:“栩栩不会的!”

“是吗?”傅景深站起身,走到凌云霄面前,眼底满是挑衅,“那我们就等着看。不过我可告诉你,要是阿栩真的选择了别人,我可不会客气。”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秦越推着轮椅走了进来,林墨和墨尘也紧随其后。看到客厅里的气氛,秦越皱了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傅景深刚想开口,就被凌云霄打断:“没什么。”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眼底满是浓浓的占有欲,“栩栩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抢走。”他顿了顿,声音冰冷,“我现在就去海外找她,我要亲自确认,她到底在做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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