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

玉卿卿心中怀疑,难道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他吗?仔细回想一遍,也没想起来自己说过喜欢谁,不过这么好的气氛,席程又这么会找话题,不该坏了兴致。

玉卿卿想象着那些古往今来的渣男渣女和昏庸无道的君主,起身一整个香香软软的挂进他怀里:“哪有,程哥哥不要乱想,不看了不看了。”说着一脚把博尔烈那张礼物清单踢下了龙榻。

席程心中有痒虫作祟,手却紧张的不得了,他该是狠狠抱她抱进怀里去吻,去要的,可平时主动也多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看看话本子学的东西怎么能和实践一样呢?他觉得,许是自己只是那擅花言巧语之人,若真是让他做些什么,他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玉卿卿感受着后腰处他迟迟没有落下来的大手,好奇的想,莫非这席程不会?还要她主动?平时三人之中最爱出风头的就是他,如今这么沉默倒是让玉卿卿不习惯了,纯情的让她都有些不习惯了,她抬头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啄了一口他淡粉色的嘴唇:“程哥哥,我这件寝衣不金贵,你要不脱了它呢?”

神奇的是玉卿卿将说完这话,席程就红透了脸,他连忙手忙脚乱的去解那件水红色寝衣腰间的系带,好不容易解开,结果看到里头还有件肚兜,他本来都紧张的眯起了眼,准备迎接她毫无阻隔的身子,没想到还有这小衣,当场手就局促的顿住了。

他也不是没见过玉卿卿一丝不挂的样子,上回共浴他是见过的,应当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是心境不同,此刻他格外害羞,只得闭了闭眼又睁开,将她面对面抱进怀里躲开她的视线,脸搭在她瘦窄的肩膀上从背后解那小衣。

玉卿卿看着他这一套可笑到可爱的小动作没忍住双肩笑的轻颤。

席程咕嘟一声做了个吞咽口水的动作,耳根子都被她那声气音的笑着震得发麻发红。

小衣好不容易解开还没有拿掉,玉卿卿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于是忽而在席程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双手并用直接把他压倒,笑的颠倒众生,一只藕葱般白嫩的手臂抬起从自己颈后提着小衣的细绳一整个抽出,又诱惑的拎起来在他面前轻轻晃荡,香风阵阵,小衣随着摇摆将她身上难以言喻的沁香通通传递进席程的鼻息,他渴望又着迷的看着她娇艳如花的脸。

玉卿卿引诱着开口:“程哥哥,好不好看?”

席程如同被驯化了毫无脾气的乖猫,对着玉卿卿那双迷人眼连连点头:“好看的,陛下。”

玉卿卿笑的更欢了:“我说的不是我,我是说这小衣。”

席程倏的脸色又红了半分,乖乖的抿唇点头:“也……也好看的。”

玉卿卿的手停住了,又直接松了手,那小衣就掉在他脸上,香气突面而来:“那便送给程哥哥罢。”简直笑死,以为是什么心机哥哥,没想到这么纯情好逗,训他跟训狗一样简单。

席程眼前一片黑暗,那小衣应该是最柔软的云锦和蚕丝做的,又软又柔,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余温和余香,这一刻席程卑劣的想,若是真的将此物送给他,那也是极好的。

玉卿卿见他呆愣着没有动作,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双手放上他的胸膛,如同绘画高手,用温热的指尖毫无规律的滑动:“程哥哥,你怎么不亲亲我?不抱抱我?是不是不喜欢我?”这话又被她还了回去。

席程哑声轻嗯了一声,不知是回复她的话还是抑制不住发出的乱音,只是轻轻掀开脸上的小衣,又微眯着眼去捕捉她高高在上的嘴唇。

玉卿卿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而是一个翻身就离开了他的身体,倒头就睡:“程哥哥既应了是不喜欢我,那便算了,我自睡了。”

席程反应过来是因为方才自己那一声“嗯”让她误会了,连忙起身追了过去,像一座山一般一整个罩再玉卿卿身上,急急的用嘴去捉她的唇:“不是的,喜欢的,好喜欢你,好喜欢陛下。”他这话说完,才将将得了机会吻上了她的嘴唇。

软软甜甜的口感亦比那一日共浴来的更香更美,他好奇心加重,如同渴求知识的文盲,不断追逐,研究,将知识融会贯通细嚼慢咽,而后温故而知新,从头再来,巩固基础,再来一次。

他的家族是最典型的联姻产物,爷爷奶奶是联姻的,父亲母亲也是联姻的,辈辈皆是过的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日子,人人称赞,无人说一句不好,甚至以他的父母为楷模,可他就是不喜欢那样的氛围,父亲会疼爱他,像疼爱每一个孩子一样,母亲也会关心他,可是他感觉得到,这个家里没有爱,有的只是日子过久了的情谊,他也曾以为天下夫妻皆是如此,直到慢慢了解了玉卿卿,他才明白,人总是要透过千千万万个人,再汇聚千千万万次好运,才能遇上自己最最钟爱的那个人。

他用那双生疏的手将她托举,她用甘甜的眼泪回馈他,他逐渐掌握节奏和主动权,她就顺应自然随他心意缴械投降,他们如同振翅高飞的对蝶,纠缠不休,缠绵悱恻,又如同依偎取暖的鸳鸯,情意绵绵,难以割舍,最后水到渠成。

而鱼水之欢,人之常情。

玉卿卿下了早朝就直接去了幽离宫,昨天对博尔烈的“惩罚”还不够,应当趁热打铁,驯服野兽可并非一朝一夕的事。

依然是没什么迟疑的一脚踹开博尔烈的房门,身后跟着的侍卫也备好了药,玉卿卿来就看到博尔烈刚刚迷迷糊糊睁开眼。

他看起来有点憔悴,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他还是坐在地上,硬是没睡身后那张床,玉卿卿噗嗤一笑勾了勾手指,就有一个照顾博尔烈的侍卫走过来,玉卿卿问:“他怎么这副样子?”

侍卫低头回话:“我们给他备了饭菜和水,但他不吃不喝。”

玉卿卿了然的点点头往博尔烈面前走:“这么不听话啊?”

博尔烈这一日一夜,除了玉卿卿喂给他的那碗药,就再也没进任何东西,他打的什么主意玉卿卿也清楚,不过是觉得她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固伦新帝博尔烈,就会留着他的命继续问他的口供,以命相逼或许不是最优解,但说不定会有用。

玉卿卿却并不在意他有没有吃东西,也丝毫没有被他威胁到:“像昨天一样,给我搬个软椅过来。”

侍卫连忙听命出去照办,而玉卿卿则是端起那碗汤药,又拿起托盘上的戒尺:“掰开。”她无情的命令侍卫,与昨日的行为别无二致。

几个侍卫手脚麻利,又身强体壮,何况博尔烈一日一夜未进水米,又经历了昨日的折磨,半夜都没睡着,所以艰难的挣扎了几下,就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玉卿卿像昨天一样,压舌,灌药,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玉卿卿放下碗嫌弃的用旁边侍卫递过来的锦帕擦了擦手:“看到没有?以后饭菜照样送过来,不吃就饿着,水必须一日三顿这么灌他,听到没?”

侍卫齐齐出声:“是!”

玉卿卿抬手挥退了他们,又走到桌前在一排器物中挑选,她依旧觉得鞭子好用,可是今天她想试试别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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