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
玉卿卿慵懒的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眼睛半眯:“你进来。”
辛祝窈听话的推开门踏了进去,又怕外头的风雨灌进来,连忙关上了门,然后就站在门口的位置,远远的,眼巴巴的看着玉卿卿。
玉卿卿睁开眼,看到辛祝窈一身玄衣,已经被雨水浸透,鬓边一缕墨发已经湿答答的黏在了他优异的下颌线上,说话间,一滴雨水顺着辛祝窈高挺的鼻梁,啪嗒一声滑落在地上,不知怎么,玉卿卿突然想到忘记在哪里看到过一句话,说男人的鼻子越大越………
玉卿卿勾唇一笑,朝湿淋淋的小狗辛祝窈招了招手,辛祝窈就乖乖的来到她床边,半跪在床下。
玉卿卿用手指如同作画一般,划拉着他脸上的雨水:“你就这样一直守着我吗?”
辛祝窈:“嗯,我……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
玉卿卿的手指忽然滑过他的脸颊,落在他的下巴上,微微上挑:“就没有别的了吗?”
辛祝窈在她的注视下,本来有些冷的苍白的脸色泛起红晕:“什……什么?”
玉卿卿忽然凑近,对着他的脸颊吹了口气,眯着眼睛笑的勾人:“我漂不漂亮?”
辛祝窈脸更红了,眼神也被她引的直勾勾盯着她:“漂亮。”这是客观事实。
玉卿卿又继续追问:“那我的身材好不好?”
辛祝窈下意识的顺着她的话,联想到方才一进来看到的那幅画面,她侧卧着,红色的裙子开叉处露出几乎一整条纤细笔直又嫩白的腿儿,腰间塌陷,辛祝窈嘴唇轻颤:“好。”
玉卿卿被他好看的唇形吸引,温润的指尖带着她淡淡的体温和香气,轻扫着他的唇瓣:“那你喜不喜欢?”
辛祝窈在这样暧昧的气氛之下,眼神微微涣散,下意识的吸了一口刚好落在他唇中的指尖,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反应过来,眼珠子慌乱的转动,这下,连长而茂密的睫毛都开始轻颤了。
玉卿卿看出他的紧张,却不依不饶:“想不想,抱一抱我?想不想,亲一亲我?”
辛祝窈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一般,因为这样香艳的画面,从来都只会出现在他的梦境里,也只有在梦里,他才敢暴露自己疯狂的贪婪本性,对她无所不用其极,恨不得尝尽她身上每一寸滋味,如今梦境里的画面逐渐与眼前人重合,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沉,越来越快,他像是被幸福冲昏了头脑,茫然又呆滞的点了点头。
玉卿卿清霖霖的笑,如同密密麻麻没有任何逃避余地的钩子,让辛祝窈疯狂着迷,她的手指再次戳了戳辛祝窈殷红的唇瓣:“我允许了。”
话音刚落,辛祝窈就如同干渴已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急切又毫无章法的吻她软白的手指,大眼睛却一直忠诚又虔诚的盯着玉卿卿的脸看,似乎生怕她会拒绝自己。
玉卿卿主动又不耐的起身坐在床边,低头双手捧住辛祝窈的脸颊,主动吻了下去。
玉卿卿不是浅尝即止的小朋友。
牙齿相撞,唇舌相依,一时之间,一片旖旎,辛祝窈半点不懂克制,他还不太懂得接吻换气,于是每次吸气都格外大声,可就是这样的单纯又热烈,让玉卿卿久违的感觉动情不已。
辛祝窈也克制不住体内粗暴的欲火,他渐渐开始不甘心只这一吻,他还想要更多,迫不及待的想占据主导位置,于是他主动起身,玉卿卿也顺着他的力道躺了下来。
她近乎迫切却毫无逻辑章法的撕扯着辛祝窈的腰带,而辛祝窈虽不知道该怎么做,毫无经验………
玉卿卿急的额头冒汗,指尖都在克制不住的战栗,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解开了那原本解法并不复杂的腰带,两人紧紧相拥的那一刻,辛祝窈失神,让他连最本能的呼吸节奏都完全打乱,他甚至觉得,那一刻有一种濒死的窒息。
一夜风雨,玉卿卿不得不感叹男人在有些方面,真的是无师自通的,而她已然餍足,一脸潮红的昏睡过去。
辛祝窈是初尝情滋味,更是不知节制和疲惫的年纪,午时慕华年和商盏来敲门时,玉卿卿勉强睁开了眼睛,可眼前竟然还是辛镇岳那张忽远忽近的俊脸,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疲惫,依旧精神亢奋,甚至连门口的敲门声,他都充耳不闻。
只是看到她醒来睁开眼睛,辛祝窈才如着了迷,下了降头的木偶一般,满脸情动的看着她:“你好美,慕蓝田……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玉卿卿抬手发现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可她的手已经朝着辛祝窈的脸颊打过去,那样气若游丝的一巴掌,只会让辛祝窈觉得是她赏赐的抚摸,他笑的更加开怀。
敲门声还在继续,而商盏似乎还说着什么“若是再不开门我们就撞门了”的话,玉卿卿提了口气对辛祝窈说:“停下。”
辛祝窈猛然顿住,如同接收到主人口令的狗一般,乖乖的定住不动。
玉卿卿勉强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已经够了,自己去乖乖穿好衣服。”
辛祝窈的舌尖扫过明显有些干的嘴唇,低头看了一眼,又委屈巴巴的抿了抿唇,才听话的去穿衣服。
辛祝窈衣裳才穿了一半,玉卿卿也只是勉强将自己整个藏进被子里,慕华年和商盏就砰的一声撞开了门。
两人看到眼前场景还有什么不懂的?
最终的结果就是,连带着玉卿卿,一起让辛祝窈暂时不许靠近玉卿卿。
此后三天,玉卿卿的走路姿势都维持着一个奇怪的形态,辛祝窈应该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头,被勒令不准靠近玉卿卿的这几天,他一直用他那双无辜又真诚的狗狗眼远远的看着玉卿卿,活像个粘人到病态的跟踪狂。
商盏瞪了一眼远处眼巴巴看着玉卿卿方向的辛祝窈,咬牙切齿的跟身旁的玉卿卿说:“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玉卿卿瞧着近乎透明的罐子里,一罐子蝴蝶在逼仄的空间艰难挥舞翅膀的样子,轻轻打开罐子,于是五颜六色的蝴蝶从罐口鱼贯而出,看起来美极了。
玉卿卿盯着一只只远远飞走的蝴蝶无所谓的说:“因为是我自愿的,他很好,只是没节制,没什么自制力罢了,怎的就能沦落到喊打喊杀的程度?”
商盏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捕捉的一整罐蝴蝶纷纷飞走,也不觉得可惜,只觉得玉卿卿开心就好,本来就是她用来讨她一笑的玩意儿罢了。
玉卿卿说过辛祝窈送她萤火虫的事,于是没什么追女孩经验的商盏有样学样,大秋天的捉来这么多蝴蝶,废了许多时间和心思。
听玉卿卿这么说,商盏俊美异常的脸上浮上淡淡的委屈:“小蓝田,你是不是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