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玉卿卿水光潋滟的眸子滑过一丝愉悦,她对冷瑾初这副高岭之花一般的模样很是喜欢,也乐的说两句好听的哄哄他:“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了迷药吗?因为我不想睡这个老东西,即便他是皇帝也不行,我只喜欢睡你,我没记错的话,初初腹肌上,是有颗红痣的对吗?上次太可惜了没有尝到,这次可以吗?”
她的手已经开始隔着冷瑾初的黑衣开始摸索着那块腹肌,挑衅又暧昧。
冷瑾初沉默着,后退了一步,眼神如寒潭静水,毫无波澜:“那次只是为了替你解药,何况白送的女人,不碰白不碰,你别想多了。”
多么冷落无情,可玉卿卿还是注意到他乱了的呼吸和红了的耳垂,分明一点儿都经不起她的撩拨,却还要装作对她毫无感觉,当真是嘴硬。
不过他的嘴再硬,玉卿卿也会撬开的:“原来是这样,那为何太子殿下还要夜闯天子寝殿,还用了迷药,难不成是为了谋害陛下?”
冷瑾初还在思考如何作答,才不显得刻意和奇怪,地上的冷晦忽然闭着眼沉闷的一声。一阵淡淡的腥檀气息传出来。
冷瑾初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愣怔在原地,而玉卿卿已经嫌弃捂住鼻子跳开两步。
她用的可是狐妖之术,不是寻常的迷药,毕竟冷晦又不是傻子,寻常的迷药等他醒了,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那档子事?她这个法术是专门让人昏迷然后陷入春梦的,梦里他会和虚幻的玉卿卿情爱欢愉,如同感同身受,第二天也不会有任何怀疑,实则冷晦根本连玉卿卿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冷瑾初犹疑的看向玉卿卿:“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玉卿卿娇笑一声,款款走到他面前,用丝质的绦带缠住了他的腰带,像牵着一条狗儿,一边向那张龙床牵引着冷瑾初倒退,一边冲着他狡黠的笑:“太子殿下,天色已晚,你的时间也不多,当真要浪费时间在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上吗?”
冷瑾初眼皮一跳,面上不显山露水,可脚步却还是依着她跟着她牵引的方向走。
玉卿卿见他不为所动一句话也不说,活像个无情和尚,心中愠怒:“太子殿下既给陛下用了迷药,想必是不想我与他成事的,他既用不了,自然要你这个儿子来补上,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反正今日太子殿下再是冷漠无情,我也是要吃你的。”
冷瑾初被她的话惹得心烦意乱,他的确因为冷晦召她侍寝心中不愿,可他也只是为数不多的冲动几回做了这个夜半闯入宫中用药的决定,实际上他这辈子总共也就做过三回算得上出格的事,一是与她那一日的颠鸾倒凤,二是以太子之位威胁自己的父亲放玉卿卿一条性命,第三回便是现在,三次,都是为了玉卿卿这个女人。
他告诫自己不该再有第四次,也逼迫自己不要中了她这破绽百出的小手段,可人一旦破例一回两回,那便会有第三回第四回,没人能不爱玉卿卿,他忽的在视线接触到她毫无惧色的脸上时,想起那日混乱,他记得自己解开了她的小衣,她的神情分明也是这样,她从来都是清醒的,她从来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包括勾引他,然而冷瑾初,俨然食髓知味。
冷瑾初任由玉卿卿将他推倒在那张属于帝王的龙床上,清醒的看着玉卿卿动作利落的剥他的衣服,冷瑾初甚至有功夫想到,他才刚进来一盏茶的功夫,他还可以再和玉卿卿玩上两个时辰,那个时候,天应该是蒙蒙亮,冷瑾初的视线瞟向一旁躺在地上全无意识的冷晦身上,忽然笑了。
玉卿卿动作一顿:“太子殿下为何发笑?”
冷瑾初回头与她对上视线:“咱们这样算什么?你们的打算原本不是将我拉下太子之位么?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莫非还有什么算计在等着我?”
玉卿卿思考了一下:“算计么?算是吧,不过现在不是‘我们’的算计,而是‘我’的算计,与冷瑾雲和桑愈无关。”
冷瑾初看着她剥去自己最后一件可以蔽体的衬裤,身体给出了他最直观的反应,可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你有什么好算计我的?或者说,我还有什么可算计的?”
玉卿卿单手抚摸他那块有一颗红痣的腹肌,对他的身体十分满意,正忙的不可开交,短暂的起身,又回坐,眉头一瞬间轻蹙:“不够明显吗?我图你身子。”
冷瑾初感受到久违的舒畅,全靠下意识的自觉,迎合玉卿卿算不上温柔的动作:“你是说,你用命,图我的身子?”这种事一旦东窗事发,他的身份,最多是受点禁足,而冷晦也只会为了面子和名声,将这件事遮掩下来,但玉卿卿就不一定了,她可能会死。
玉卿卿在这方面惯是个没出息的,出不了多大力气就觉得累的慌,又是个只图安逸享乐的性子,没一会儿就去捉冷瑾初那只肌肉紧绷,青筋鼓起的手臂,引导着他扶自己的腰,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对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可是连一口肉都吃不着,都怪你们,一个个装的道貌岸然,被饿着的我是最可怜的,你们怎么还没把这个老东西弄死,我都烦死他了。”
冷瑾初终于受不了她猫儿似的力气,总觉得那爽利的感觉不够透彻,一瞬间眼中滑过淡淡的渴望,这才位置对换,终于得了舒坦,冷瑾初眯着冷冰冰的眼,红着耳垂问她:“你想让他死?”
冷瑾初说这话时丝毫没觉得有什么大逆不道的,毕竟一面是少得可怜的亲情,另一面是人人想要的皇权,身在太子之位,他没什么可犹豫的。
玉卿卿只觉得畅快,终于让她又沾了点冷瑾初的荤腥,冷瑾雲也极好,但就像是你喜欢吃甘蔗,又喜欢吃香蕉,而大多数人,或许都是更喜欢吃香蕉这个类型的。
她轻哈一声:“不是时候。”
冷瑾初看着她鲜红的衣裙隐约半泄春光,瞧的眼热,一把撕了用手代替包裹着身躯的布料:“跟我说这些,你要我谋反?”
既然做了这裙下臣,冷瑾初也有了做这裙下臣的觉悟,无非就是给她想要的,成为可以为她利用的一把刀。
玉卿卿脸上挂着泪痕笑:“敢不敢?”
冷瑾初眼中的炙热不再掩饰,也是掩饰不住,索性低下头吻住了她的朱唇,吃干净她嘴上所剩无几的唇脂,他不喜欢废话,所以用行动回她的话。
玉卿卿头上只有一支珠钗,此刻早已晃荡的不知去向,长发随即散乱开,汗水将鬓边的乱发打湿粘在额角和脸颊上,实则连玉卿卿自己都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汗水或者冷瑾初的汗水。
玉卿卿以为自己是个疯的,可没想到冷瑾初是个比她还疯的,迷迷糊糊之间,她被冷瑾雲一把抱起,二人依然缠绵悱恻,他却抱着自己走过去停在了冷晦面前,正对着冷晦那张臆梦的脸………
玉卿卿立即浑身一僵,攀爬着抱紧冷瑾初的脖子,浑身瞬间过了热水一般羞红成一片,她跟他咬耳朵:“你做什么,瑾初,别……别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