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
华颜立刻红了眼眶,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痛也是我自找的,你可千万别心疼我啊。”
玉卿卿听完,有点想笑,又感觉有点力竭了,抬手扔给他一颗疗愈伤痕的药摆摆手:“行行行,不过你这波光锦此生只有这一匹,当真送我了?那你遇到你的心上人你送啥?”
这下换华颜力竭了,他都送这么明显能表达心意的礼物了,玉卿卿居然还问他这问题,她是真傻吗?
那自然不是,玉卿卿鬼心眼多着呢,她是被好东西滋养惯了的,但她对男人那点心思一清二楚,华颜多好看啊,说不馋他身子,那是假的,但玉卿卿做不到只馋他一个人,她这么美,要什么样的美男没有?既然老天眷顾给她一张这么完美的脸和这么高贵的身份,她凭什么在一棵树上吊死?
说她只喜欢一个人听起来像对待感情忠贞,但若说她想放弃人海茫茫中能被她轻易收服的所有帅哥像是有病。
渣女的选择,当然是都吊着,都吃一口,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为男人掉眼泪的事,玉卿卿只在床上做。
二人陷入诡异的气氛,玉卿卿一脸“我就是装不懂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而华颜则是“你咋这样,你个渣女”的表情,跟进来躲在角落隐藏气息偷听的玉贞容本一脸严肃,此刻却忍俊不禁,发出一声低笑来。
玉卿卿立刻发现了他,仅凭借一声低笑判断出是谁:“三哥?你居然偷听?”
玉贞容这才正了正神色,坦然的走了出来,他身长玉立,穿的是束袖束腰的劲装,显得他身长玉立,卓尔不群,眼神坚毅,似乎方才做下偷听之事的不是他:“卿卿,三哥只是不想你被外人带坏了。”他意有所指的扫了一眼华颜,又话锋一转:“不过现在看来,卿卿是没有被带坏的,很好。”
玉卿卿没有回应华颜的感情,也没有被外头的“妖艳贱货”三言两语拐跑,玉贞容极为满意。
玉卿卿瞧见玉贞容那张整日板着的冰霜脸就觉得无趣,她的三哥,虽然也是琼林玉树般俊美,可为人最是木讷拘束,拒人于千里之外,其他的哥哥给亲,给抱,给摸,就他不肯让她吃两口豆腐,还总是管着她,不让她做这做那,玉卿卿自然是难给好脸色。
方才玉贞容不是冠冕堂皇的说她没有被带坏他觉得很好吗?玉卿卿的叛逆劲儿一下上来了,就偏是要在他面前使坏,玉卿卿撅嘴,一下勾住华颜的脖子,将一枚香吻快速印在了他的脸颊上,又快速挪开,双手抱臂,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神气表情。
华颜唰的一下就红了脸,满脸春色和意外之喜的表情。
谁懂啊家人们,还有这好事。
反观玉贞容却是猛地沉了脸,负手走到玉卿卿跟前,给了华颜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显然是不希望他继续待在这里。
玉贞容的眼神太过冰冷,活像是要吃人,华颜看了一眼玉卿卿,从她眼神里读出让他不用担心的意思,这才悻悻的点了点头出去。
等人走了,玉卿卿才双手叉腰,抬头不卑不亢的对上玉止修冷冰冰的眼神:“怎么着?我亲他一口,你又要回去跟父君母后告状是不是?”
玉贞容现在分明心情极差,可看她这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他又想笑:“卿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与他未有婚约,你怎能与他一个外人亲亲我我?这是不对的。”
玉卿卿嗤笑:“那哥哥们我也照亲不误,哥哥们都没有说我,就你说我。”
玉贞容蹙眉:“朽木不可雕也。”
玉卿卿不悦:“那你说外人不可亲,大哥哥,二哥哥,四哥哥,五哥哥是不是外人?”
玉贞容一噎:“那也不可………”
玉卿卿直接无理取闹:“不可什么?那三哥哥算不算做卿卿的外人?”
玉贞容:“自然……不算。”
玉卿卿勾唇:“那三哥哥就是卿卿的内人。”
玉贞容两眼一黑,眼皮突突的跳,可耳尖却可疑的红了,还要故作严肃的纠正她:“内人这个词,不能这么用。”
玉卿卿蹙眉思索,上下打量了一番玉贞容,得出结论:“莫不是三哥哥见我只亲他们不亲你,你心里不平衡,才总来找我的事?早说嘛,原本看三哥哥百般推开我不愿与我亲近是看不惯我,原来是吃醋了,罢了罢了,亲一口就当哄你好了。”
她状似迫不得已的样子,狡黠一笑,踮起脚尖迅速亲了一口玉贞容,还不等玉贞容反应又立马退开,然后露出一副自己吃了大亏的表情。
沉稳如玉贞容,此刻也是又气又急,只是回想起那个还没琢磨出味道的吻,气血翻涌,一时间脸色青红交加,像是被气狠了。
玉贞容闭了闭眼,沉沉的呼出一口浊气,用严厉的眼神盯着玉卿卿,声线颤抖:“胡闹!”
玉卿卿这才恍然大悟一般:“原来三哥哥并非吃醋,只是单纯看我碍眼罢了。”她小嘴一撇,戏精附体,眼泪说来就来,仰头就大哭出声:“呜哇……三哥哥欺负我,我好可怜,我是没有哥哥疼的狐狸呜呜呜呜……”
玉贞容真没招了,每次想真的追究些她的不是,她就闹这死出,活像是他对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天怒人怨的歹毒事。
果然,玉贞容思绪刚落地,老四老五就大喊着冲了进来,老五:“谁说我家卿卿没哥哥疼?”
玉卿卿哭的内个凄惨,闭着眼仰着头张着嘴嚎,伸出双手保持这动作一步一步朝着刚进门的老五走过去,吧唧,扑进怀里:“五哥……咳咳咳……三哥他说他讨厌我,还说哥哥们都是外人,不让卿卿跟哥哥们贴贴。”
恶人先告状,可玉贞容拿她没办法,明明自己才是吃亏的人,可玉卿卿嚎的太可怜,玉贞容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她说的话太过分了,于是眼睛死死瞪着玉卿卿的背影。
可这眼神落在老五玉佳音眼里,就成了玉贞容欺负玉卿卿的证据,他温香软玉抱满怀,手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玉卿卿的背替她顺气:“三哥!卿卿她还小,你怎么能跟她说这些?”
玉止修和玉灼华也闻声赶来,立在门口往里瞧,玉灼华朝着用折扇挡住嘴偷笑的老四玉泣霜抬头,小声说:“泣霜,怎么回事?”
玉泣霜一双化了淡妆的桃花眼一转,微微朝玉灼华身边挪了挪,用折扇挡住自己的半张脸:“卿卿又欺负三哥呢。”
玉灼华了然,点了点头,继续看戏。
玉贞容眼神对上无条件袒护的老五玉佳音:“卿卿未与华颜定亲,怎可收他这么重的礼?你瞧瞧她身上这件波光锦,这可是人鱼族表达倾心之意的东西。”
玉佳音这才低头看她身上华丽的衣裙,美则美,只是充斥着华颜那小子身上的人鱼味儿,玉佳音这才嫌弃的蹙起眉头:“卿卿,那条破鱼有什么好的,你怎能收他的东西。”
玉卿卿撇嘴:“就是因为我与华颜并非定亲的关系,我才收的这礼物,我又不是与他私定终生了,此生非他不可了,怎么就不能收他的礼物?”
角落里吃瓜的玉泣霜不禁笑出了声,跟大哥玉灼华嚼舌根:“瞧瞧,大哥,收了人家表达心意的礼,还不给人家一个身份,咱妹妹可真是个渣女。”
玉灼华睨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咱妹妹才不是渣女,卿卿愿打,华颜愿挨,卿卿这是聪明,华颜这样资质的人才,也要拜倒在卿卿裙下,反正卿卿又不嫁他,卿卿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