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1、摄后宫事
雨然接口道:“而太后对娴常在从来都是为难居多,所以太后和皇上对弈,娴常在当然先倒向随时会对自己不利的太后,用自己的价值换取太后不为难她。”
雨然解释后,婉贵人陈婉茵想一想也觉得有理,便也笑道:“娘娘说得是,臣妾受教了。”
“能听进去多少是多少,”雨然含笑道:“婉贵人你很会画画,也该多去养心殿侍奉皇上笔墨。别妄自菲薄,若能得到皇上宠爱,升为嫔位不是难事。婉贵人你是潜邸时的资历,这么些年一直默默无闻的,玫嫔炩嫔都后来者居上了,你也该上进上进。庆贵人也是。趁着正当盛年,皇上对后宫众人都格外体贴,抓紧机会,说不定位份上来了,孩子也到了。”
纯妃苏绿筠跟着笑道:“是啊,皇贵妃可是难得提点你们。这明年皇贵妃的三阿哥十八,本宫的四阿哥十六,都是可以相看许婚的年纪,加上皇上登基以来一直未曾好好选秀过一次,选秀为皇子选福晋也会选取秀女入宫为新妃嫔,倒是就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了。”
虽然知道皇上防着她们这些太后举荐的嫔妃,但是她的同伴玫嫔白蕊姬和舒妃叶赫那拉意欢都生下了孩子,庆贵人陆沐萍不可能心动,试探着道:“照皇贵妃娘娘的意思,臣妾可要从现在开始找些坐胎药喝,以求哪日有幸生下个一子半女的。”
雨然温和道:“是啊,遥想孝贤皇后当年也是希望后宫多些子嗣,每逢嫔妃侍寝都让敬事房熬着坐胎药赏赐,可有的苦药汤子喝。”
炩嫔卫魏嬿婉笑意盈盈的奉承道:“皇贵妃娘娘抱怨归抱怨,肯定一碗不落的喝了,这才有了四个阿哥一位公主的福气。”
纯妃苏绿筠感叹道:“宫里属皇贵妃您多子多福,生育了这么多儿女全部养住了。孝贤皇后不及您福气好,她半辈子都在服药求子,记得她怀着十二阿哥时,小心的不行。皇上也很重视孝贤皇后的嫡子,为了不让她劳累让皇贵妃代行三月初三的亲桑礼。如今孝贤皇后离世,今年皇上不事农耕,倒也不叫皇贵妃行此礼了。”
雨然颔首道:“皇上对孝贤皇后是有心的,结发夫妻,从前潜邸也曾恩爱不疑,可惜皇上的佳偶已逝。”
纯妃苏绿筠见雨然伤感,亦悲叹道:“这都是上天定好的命数,做人如何能不听天由命呢。听说自从去年大阿哥遭了皇上贬斥之后,一直精神恍惚,惊梦不断。他的福晋伊拉里氏应该来见过娘娘了吧?”
雨然颔首道:“大福晋哭哭啼啼的说大阿哥总梦见小时候在潜邸,然后哲悯贵妃抱着他哄,醒来后大阿哥总是哭泣不已。这样日夜不安,原本只是发热咳嗽,却迷迷糊糊地病得越发厉害。昨日本宫和皇上提起,皇上也未说什么,只叫安排太医去看着,不曾有去看望的意思。或许是前朝事多,皇上分不开身。”
纯妃苏绿筠叹息道:“大阿哥如此,看来臣妾的永璋还是好的。虽然孝贤皇后灵前那一事伤了父子的情分,至少皇上现在对着永璋也肯说话了。只是不知道慧贵妃和十一阿哥如何了,听说慧贤皇贵妃的父亲高斌,当日因为孝贤皇后的丧礼受了贬斥,到如今都还没缓过来呢。”
这样闲话一晌,便有宫人来请雨然往养心殿,说是皇上自如意馆中取出了画师禹之鼎的名作《月波吹笛图》与她同赏。
众人便也识趣的先散了。
雨然既然提点了婉贵人陈婉茵和庆贵人陆沐萍,现在机会在前,更独独留了婉贵人陈婉茵和庆贵人陆沐萍,一起去见皇上。
庆贵人陆沐萍说话讨喜,婉贵人陈婉茵对书画有独到的见解。
皇上素来热热衷品鉴书画,尤其喜欢在古董字画上题字盖印留念。带着她们两个捧着皇上,雨然也可以少说些违心的话。
果然,雨然带了她二人过来,虽然婉贵人陈婉茵有些拘谨,但雨然多把话题抛给她,又有庆贵人陆沐萍说说笑笑的热场子。皇上龙颜大悦,还会亲自画了图样让内务府烧制瓷器,专门要赏赐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