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21
一顿晚饭,吃得几人心思各异,云鸢反而是最放松的。
回徵宫前,宫远徵和宫尚角有事相商。
云鸢和上官浅都被留下来。
上官浅积极发言,云鸢倒是无所事事,捧着暖手炉,靠在宫远徵身上昏昏欲睡。
现在睡觉时间过早,宫远徵分神偶尔和她聊两句,帮她提神。
宫远徵:之前我上山采药见过雪狐,等有时间,我上山找找,捉一只给你养着玩。
云鸢“嗯”了一声,抓住钻入袖子里的手,弃了暖火炉,蹭着他指腹上的薄茧,轻一下重一下地按压。
云鸢·云之羽:等天气回暖吧!
云鸢·云之羽:那么冷的天,跑去抓雪狐,怪冷的。
顿了顿,又道:
云鸢·云之羽:其实,养乌龟也挺好的,没了也不会难过。
云鸢眼底闪过一丝低迷,很快又被茫然代替。
抬手放在胸口上,眉头不受控制地紧锁。
她刚才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说这种丧气话?心里下意识抵触养狐狸?
宫远徵:身体哪里又不舒服了吗?
宫远徵很快发现,反手握住云鸢的手,修长宽大的手轻松包裹住云鸢娇小的双手。
他担心云鸢是犯恶心,又顾虑到上官浅不能明说。
想起出门前备了缓解的药,连忙从怀里取出,倒了一粒喂她。
宫远徵:这是我亲自调制的药,不用担心会有毒素残留,含在嘴里,可以缓解一二。
被误解,云鸢也不推辞,顺势含住药丸。
放在胸口的手移开,覆在他把脉的手上,冲宫远徵笑了笑。
云鸢·云之羽:我没事,只是因为提起养狐狸,突然想起以前的事,不禁有些难过。
其实,她根本没想起,不好直言,就半真半假说了个借口。
宫远徵:没事就好。
宫远徵握着云鸢双手的手慢慢收紧,怕伤到她又克制地停下。
该商议的事已经结束,剩下的还不到他帮忙,于是和哥哥告辞,带云鸢回徵宫。
距离老执刃遇害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肃穆紧张的气氛稍弱,各宫之间恢复了往日的戒备,可以自由走动。
培育的花稍有成效,宫远徵开始废寝忘食,但每天都会挤出时间来陪她吃饭。
云鸢体谅他,知道他对此事的看重,找了个折中的办法,她去前院陪他吃饭。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在宫远徵的默认下,徵宫的所有地方对她而言都已不是禁地,不过她没那么大的好奇心从不瞎逛。
每天陪宫远徵吃了饭就走,什么花什么毒之类的都没兴趣。
不过这日,云鸢还没去前院,宫远徵就风风火火地回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愉悦。
快步过来,一把抱起云鸢原地转圈。
云鸢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跳,下意识抓紧他的肩膀。
云鸢·云之羽:发什么事,这么开心?
宫远徵嘴角上扬,脸上的开心溢于言表,无视旁边的侍女,猛地亲了一下云鸢。
宫远徵:哼,宫子羽那个蠢货要参加三域试炼,如果试炼失败,就被踢出执刃的人选!
云鸢·云之羽:这么确定他一定会失败?
宫远徵:当然,就他那蠢货,一无是处,三域试炼可不是他能闯的!
云鸢觉得有点难。
宫门上下,除了徵宫和角宫,便是长老院都向着宫子羽。
宫子羽这个铁憨憨不会作弊,但不包括其他人不会暗中帮他。
果不出所料,三个月内宫子羽完成了三域试炼。
本以为谁当执刃这件事情就此尘埃落定,谁知道又爆出宫子羽血脉存疑的秘闻。
知道这件事是宫远徵和宫尚角翻阅内容不全的病历,经过上官浅试探羽宫后得到的结果,云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似是而非的结果,还没真正确定就妄下定论,不怕是陷阱吗?
不过,见宫远徵因为这件事,近日都一直保持好心情,云鸢垂眸轻抚鼓起的肚子,没有打击他的自信心。
算了,难得他这么开心,让他多开心几天,出了事,有孩子这块“免死金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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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菌:崽:听说我们还没出生,就成了老爹的“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