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喜+难哄》86
温以言并不懂这些舐犊情深,不过是为了能更好的融入这个世界,装作明白。
不过再怎么装,也会有破绽,她对一些事物和情感的冷漠,是眼神语气和表情都伪装不了的。
从前都是一个人,哪来的父母。
即便温良哲生前是位好父亲,但那是属于原生的好,不是她的。
正当少女在倾听与游离之间时,季杨杨突然小心翼翼地问:
季杨杨:蔷薇,你小时候是怎么样的?
他知道女孩没有父母,在交往的过程中都有意避开相关的话题,但他又想了解蔷薇,既然有了开头,就想更加深入女孩的内心···
少女有些恍惚:
温以言:小时候?
她的小时候···
太久了,有些不记得了。
只知道活着很艰难,都在与死亡擦肩而过。
不过久而久之,渐渐地也习惯了。
许是温以言的表情又纠结又难开口,少年以为是触及到了她的伤心处,立马叫停:
季杨杨:我就随口问问,我们说点别···
还没说完,少女呢喃开口了:
温以言:在温良··在爸爸还没去世前,我和姐姐可以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姐姐喜欢跳舞,爸爸就送她去最好的机构,我说喜欢弹钢琴,他也送我去最好的老师那里···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是不习惯叫爸爸这个名词。
啧,果然在干坏事和伪装的时候才能启齿的开口叫人。
她的小时候虽然不能说,但‘她’的小时候应该算是正常的···
温以言:爸爸会说:我们家霜降和蔷薇是女孩子,女孩子不能沾冷水知道了吗?
温以言:直到他胃癌去世···
后面的时候就不用多讲了,挺没意思的。
季杨杨是个聪明的人,一下子发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
蔷薇提起了父亲,但自始至终都没说过母亲。
她的妈妈对她不好。
少年凑过来把她抱进怀里,像是哄小孩那样,轻轻拍抚。
季杨杨: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个话题···
躺在他怀里的少女一笑,丝毫不在意:
温以言:这有什么,都过去好久的事情了,我又不会伤心。
可她喜欢这样的怀抱,就像躺在毛绒熊里,还舒服地蹭了蹭。
两人的动作上都有些亲密,薄薄的单衣宛如无形,肌肤之间在触碰,点了阵阵热意···
少女古怪的抬起脑袋,欲言又止,在季杨杨疑惑的目光,她最后揶揄的出声了。
温以言:季杨杨,你碰到我了。
季杨杨:!!!
‘砰’的一声,少年如上岸的鱼猛地跳起,一个站不稳滚下了床。
他不觉疼痛,迅速爬起来背着身,然后难以启齿道歉:
季杨杨:对不起!我···我去卫生间一下!
说着,狂奔去了卫生间。
躺在床上的少女觉得有意思极了,繁花似的眼眸狡黠一转,随即笑着下地,追了过去。
——
卫生间里,少年慌乱的关上门,呼吸急促,无法平息
皮肤绯红,好似在滚烫的岩浆里躺了一圈,咬紧下唇不知所措。
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时——
少女含着笑意慢慢靠近,眉眼微微一挑,眼中的戏谑意味更深。
季杨杨突然感受到了异样,猛地睁开眼睛,一张精致美丽的小脸微笑望着自己。
季杨杨:蔷薇,你···
没等反应过来,少女揽住他的脖子,柔柔的吻上了薄唇。
少年吓到了,更怕自己控制不住,他伸手推了推面前的人,慌张道:
季杨杨:不行,你还···
温以言:放心。
她的动作不停,幽香的气息再次吻了上去。
温以言:我有分寸,不会现在要了你。
季杨杨:!
你话说反了吧!!!
这种台词不应该是他的吗?!
卫生间里气温高涨,意乱情迷之下,少年慢慢沉沦,到最后与少女拥吻在一起。
中间省略省略···
——
半个小时后。
清水哗哗往下,洗涤一切的痕迹。
裹着浴袍的少女淡定地洗手,而她的身后紧紧贴着一位赤裸上身,下半身裹着浴巾的少年。
季杨杨紧紧搂住她的细腰,头埋在少女白嫩的脖颈间,死活都不肯起来。
白里透红的肌肤说了一切,羞涩与旖旎还在卫生间里萦绕···
温以言无奈的动了动肩膀,无奈道:
温以言:行了,快起来,我该回去了。
闻言,少年终于有了动静,他蓦地抬起头,一双通红的水眸望着镜中的少女,撒娇祈求道:
季杨杨:留下来吧。
这次,温以言没再惯着他,拒绝:
温以言:不行,我还是低估了你的欲望,我怕再待在这里,容易擦枪走火。
这是实话,她确实没想到这少年欲望挺···重的,一次又一次。
更遗憾的是,这具身体还没成年,还得再等半年。
唉,看得到,吃不到,真亏。
她担心少年走火,也怕自己控制不住。
还是眼不见心不烦吧。
季杨杨:讨厌。
少年死死搂着她,一刻都不想放开。
他在想,等毕业了,他就跟蔷薇订婚,订婚就是他的人啦。
等他们大学毕业···不不不,还是到了法定年龄就结婚!
对,就这样决定了。
待温以言的衣服烘干后,穿戴好,戴上项链,理了理刚吹干的长发,随即与季杨杨吻别,笑说:
温以言:给你点了你喜欢吃的披萨,我先回来了,拜~
活脱脱像是吃完就走的浪子。
季杨杨依依不舍,一直送到酒店门口:
季杨杨:明天过来吗?
温以言:不来。
说完,转身无情走人。
少年失望垂下狗狗头,唉声叹气。
——
作者有话:别封别封别封···
因为被封了多次,所以小作者会有修改,如果宝子们看着有些不协调,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