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喜+难哄》124
夏季的夜晚很凉爽,微微掀起少女洁白的裙摆,额边的碎发柔和了她的美。
要不是还在路上,少年一定会紧紧拥住女孩,贪恋的索吻。
他好想蔷薇,不知道蔷薇有没有想他。
回想起刚才在门外偷看到的画面,一群人中,他的蔷薇最耀眼,还瞧见那些男生都在偷看自己的女孩,甚至借着酒劲跟她表白的。
季杨杨心头泛起汹涌的醋意,当即上前去宣誓主权。
少女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完全没被吓到,似乎知道他会来。
此刻很安静,他有千言万语想问,但不知道从何说起,还有他准备的一切,蔷薇会不会喜欢···
当心中泛起不安时,一道动人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以言:杨杨,我好想你~
紧接而来的是少女温暖的怀抱,属于她的清香蔓延开了,让那颗躁动的心终于抚平。
季杨杨很快搂住怀里的女孩,急迫的诉说自己的思念:
季杨杨:我们有一周没见面了,我好想你。
季杨杨:还以为你会怪我私自过来找你,可是···我太想你了。
更害怕你会出事,然后又离开我。
温以言轻笑,调皮的在他胸膛蹭了蹭,娇声:
温以言:傻子,我知道你会来,不然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酒店房间号和聚餐地址呢。
听后,季杨杨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制不住。
少女离开怀抱,牵着他的手笑颜如花:
温以言:回酒店,我有惊喜要给你!
季杨杨:是什么?
温以言:回去你就知道了!
季杨杨:可是我还没给你准备惊喜。
少女放肆大笑,青春的圣光在天空下绽放。
温以言:你来到南芜就是给我最大的惊喜!
小情侣奔跑在街道上,灯光霓虹,渲染了夏日的青涩。
——
回到酒店后,温以言先去前台取走自己的东西。
季杨杨好奇的看着袋子,问:
季杨杨:这是什么?
少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眉眼含春:
温以言:一件衣服,很好看的衣服。
闻言,少年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蔷薇买的普通衣服而已。
温以言:你的房间在哪儿?
季杨杨:就在你对门。
温以言:行吧,我先回去洗个澡,你自己先玩会儿。
季杨杨:哦···好滴吧。
有点小失落怎么办,还以为能亲亲抱抱举高高呢。
唉~
许是他落寞的表情太明显,温以言一眼就看出来了,揶揄的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少年高挺的鼻梁,调笑:
温以言:乖啦,等半个小时后过来,我有惊喜给你。
季杨杨被这奇妙的举动弄的一愣,随即心情荡漾起来,他喜欢这个动作。
季杨杨:那你好了后,联系我。
说着,像是得不到肉的狗狗,恋恋不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浴室里水声哗啦,水雾间朦胧着少女白嫩的躯体,如珍珠般的水珠划过她的脸颊、高峰···
洗漱台上,一个精致的盒子掀开了面容,里面躺着折叠起来的蕾丝裙。
——
季杨杨躺在酒店房间里,无聊的打着游戏,他的队友正是方一凡:
季杨杨:有4倍镜吗?
“有个锤子,我还要8倍镜呢。”
“你现在在哪儿啊,去找你都不在家。”
季杨杨:我在南芜。
“哦~”
“来找女朋友了,那你怎么还有时间打游戏,不跟小老板去约会?”
季杨杨:她刚从同学聚会出来,我也才到南芜不久,哪有时间约会啊。
想起在饭店那一幕,少年心里就不舒服,冷哼道:
季杨杨:南芜这边的男人真是诡计多端,装醉故意引起别人注意。
方一凡听出不同的话音,哟嚯一声,幸灾乐祸:
“怎么有股醋味?”
“遇见情敌了?”
“也不奇怪,小老板之前在南芜读书,那肯定是有很多人暗恋的呀,听说写情书的还有女生呢。”
“你跟情敌谁赢了?”
少年大声嚷嚷:
季杨杨:那肯定是我赢了,蔷薇喜欢的是我,他算老几啊!
季杨杨:哎哟,等等,蔷薇叫我啦,我先下线了。
方一凡焦急想阻止:
“喂,别掉线啊,你这样很不道德···”
季杨杨那里会管他,直接下了线,去找亲亲女朋友了。
他撇撇嘴,嘀咕:
季杨杨:你哪有女朋友重要。
说着,大步往对面去了。
——
刚踏进房间门,少年就发现窗帘是关着的,屋子里还泛着淡淡的香气,不知道是什么香,反正越闻越上头。
听见卧室里有动静,季杨杨自然而然的插着裤兜走了进去,笑着刚想说着什么:
季杨杨:你给的惊喜——
直至见到里面的风景,他的声音猛地卡在喉咙里。
卧室里,少女身穿一件红色蕾丝镂空吊带睡裙,撑得肌肤更加雪白透亮,凉薄的布料里,隐约能见到无限的春光。
长发随意披散,笔直的长腿故意伸展,她红唇轻启,媚态风情,眨着一双无辜清脆的眼,含笑问:
温以言:这件礼物喜欢吗?
季杨杨只感觉脑袋轰的一声,仿佛有火山在喷发。
全身上下滚进岩浆中,火热难忍。
他的双眼骤然瞪大,胸膛里的心脏在急速加快。
这是那个惊喜,那个礼物?!
突然间,鼻子泛起痒意,好似有什么淌了出来。
抬手一摸,好家伙,是鼻血!
跪坐在床上的少女见此,忍不住噗呲一笑:
温以言:杨杨,你没事吧?
季杨杨赶忙仰头捂住了鼻子,瓮声瓮气道:
季杨杨:你待着不过来!我先回去一趟!
说完,撒腿踉跄的往外跑。
怎么办,这个惊喜太大了,他···好喜欢!
——
跑回自己房间的季杨杨飞奔向卫生间,急忙处理掉自己不争气流淌出来的鼻血。
然后脱掉身上的衣服,打开淋浴冲刷燥热的身躯。
少年既紧张又期待,尤其是那个地方,开始起来了···
脑海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少女如猫儿跪坐在大床上,红色的蕾丝性感睡裙下的春光历历在目。
季杨杨难忍,低吼:
季杨杨:艹!
季杨杨:温蔷薇,你玩的太大了!
处理好一切后,少年裹着浴袍,带着吹了半干的头发回身奔向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