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胤禟cp寒香见》11
董鄂宛宛刚走到水榭小舍,就瞧见貌若倾城的小姑姑正与额娘说话。
水声潺潺,百花盛放,一切的美景都极眼前美人三分春色。
同样身为女子的董鄂格格不由心生喟叹:
“小姑姑长得可真漂亮,满蒙八旗的女子加起来都不及小姑姑。”
“当真是便宜了林家···”
身边的丫鬟翡翠掩唇偷笑:
“格格,你每次见到小姑奶奶都这么说。”
“您在奴才心里是最漂亮的~”
董鄂宛宛眉目娇羞,佯装瞪了小丫鬟一眼:
“少贫嘴,我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
说完,径直走到水榭长廊,跟额娘和小姑姑行礼:
“额娘,小姑姑。”
董鄂夫人瞧见自家女儿来了,亲昵的拉着她的手过来走,然后笑着对寒香见道:
“还是你面子大,我平日三催四请都不见她这么快过来。”
宛宛扭捏,害羞的先看小姑姑一眼,随即撒娇:
“额娘~”
寒香见盈盈一笑,仿佛天山雪莲盛开,宛宛不由看痴了。
她伸手拉过侄女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柔声道:
寒香见:我上次归家没瞧见你,说你去赛马去了。
寒香见:这么长世间不见,怪想你的。
宛宛绯红着小脸,也轻声道:
“我也想小姑姑。”
上次归家没过几日又回了道观,没见到小侄女,倒是侄儿在家。
董鄂宛宛是瑚什布的孙女,齐世嫡女,也是未来九阿哥的福晋。
寒香见知晓九子夺嫡的惨烈,八爷一党最后都没好下场。
唯独十爷还算好,因为身份摆在那里。
他爷爷的爷爷是努尔哈赤,姥爷的姥爷也是努尔哈赤,母亲是温僖贵妃钮祜禄氏。
说句实在的,当今圣上的血脉都没他纯。
她试图改变小侄女的命途,嫁于其他人家都比嫁进皇家好。
两人说是姑侄,可寒香见只比宛宛大一岁,也似姐妹。
前世她并没有年龄相仿的姐妹,心中最重要的是寒企、寒部、作为公主的职责。
如今倒是有了,可知晓她的未来却不知从何改变,只能说闲话似的探究:
寒香见:这次选秀恐怕不止给圣上选妃,听闻九阿哥和十阿哥及冠了,是该选福晋了。
闻言,董鄂夫人叹息,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十阿哥的身份摆在那里,圣上可能另有打算。”
“倒是九阿哥···他的名声不好听,贪财好色,睚眦必报。”
这话放在外面是不会轻易说的,不过是自家人说些闲话,倒是没那么拘束。
“宛宛未必会选中,三阿哥的福晋是董鄂氏,皇子福晋里不可能又出现一个董鄂氏吧。”
寒香见微微垂眸,掩下担忧,但历史上确实出现了两个董鄂氏福晋。
三福晋家与他们家是同一支,都是何和礼的后代,只是不同母而已。
瑚什布氏是嗣子,过继给杜雷的儿子,而瑚什布之父又与三福晋的曾祖父为同一人:和硕图。
按辈分来说,宛宛与三福晋是堂姊妹,也是寒香见的侄女。
不过作为皇子福晋,以后要是遇见了,寒香见是要给她行礼的。
寒香见:要是能选择,我倒是希望宛宛不入皇家门。
清冷美人看着小姑娘,认真道:
寒香见:世家大族的福晋难做,皇子福晋更难做。我倒希望你能找一个名当户对的人家,起码你受了委屈,阿玛和哥哥能为你撑腰。
可皇子福晋不行,有什么苦和委屈你只能藏起来,不然就是对皇权的不满,对皇帝的赐婚不满。
皇家媳妇是不能轻易离开,除非你病重或者死亡。
宛宛觉得好笑,怎么小姑姑的语气像是自己会嫁入皇家一样,惋惜又落寞。
旋即她打趣似的问:
“姑姑,如果我真的成了皇子福晋,他不喜欢我怎么办?”
寒香见闻言,对于这个问题早有一番答案,前世后宫的例子还少吗?
她轻笑,一字一句说出惊世骇俗的话:
寒香见:那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上级,听之,从之,但不要失了心。
寒香见:图他的权势地位、荣华富贵,把自己养得花容月貌,身体康健。
就像魏嬿婉,如凌霄花依附皇帝生长,皇帝教她骑射品茗赏画,学他的算计和权衡利弊,唯独不爱罢了。
到最后,儿子成为了下一代皇帝,自己被追封为孝仪皇后,爱新觉罗的后族都要跪拜这位汉女老祖宗。
旋即又说起另一番谏言:
寒香见:红颜未老恩先断,年少情深是真,形同陌路相看两厌也是真。
寒香见:情爱一词最烂漫,也最无情。
她郑重的望着懵懂的小姑娘,弯了唇角道:
寒香见:宛宛,别为了他人,失去自我。
宛宛被小姑姑这样的眼神看着,心中莫名生出一丝酸涩,只是她年岁还小,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而后掩唇嘲笑出声,歪头乐呵:
“小姑姑,你念了七年的道经,莫非真的看破红尘了吧。”
“怎么说话都这么老成起来?”
她不知,等将来嫁了人,就发觉婚姻就像姑姑说的那般。
两个世家大族联姻绑定,创造几代的资源,哪来那么多情爱。
成为大族福晋的宛宛听了姑姑的话,把丈夫当上级伺候,心里骂他,表面夸他。
可渐渐的发觉,自己的丈夫居然会时常缠着她。
后来的后来,宛宛再次得出结论,那就是:
男人就是贱!
对他爱答不理,紧巴巴捻上来,神经!
···
董鄂夫人惊诧的瞧了一眼绝美的女子,心里纳罕她的心境薄凉超脱。
寒香见本就清心寡欲,无语无情,现在都快超然了。
这样不知是好是怀。
宛宛故作可怜叹息:
“姑姑,玛法都替你得了一道圣旨,让你自由选亲,可宛宛没有。”
“要是我像你一样,不用去选秀,也不用担心做什么妃啊,福晋的。”
董鄂夫人听后,轻锤了女儿一样,以为她是对公爹的决定起了嫉妒之心。
“你这孩子浑说什么呢!”
宛宛吐了吐舌:“我开玩笑嘛~”
寒香见知道侄女是闹着玩的,也配合她闹着。
寒香见:如果你不想去,那姑姑替你嫁了,行吗?
“哈哈···行啊!”
两句玩笑似的话语却不曾想,竟然一语成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