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胤禟cp寒香见》22
湖边凉亭。
清风徐徐,杨柳依依。
紫衣美人把匣子里的蜘蛛放进锦盒里,然后对着圆月虔诚三拜,这样就算乞巧结束了。
男子站在她身旁,静静地望着,不曾错过女子任何的眸色与动作。
寒香见呼吸着风中的荷花香,不远处还有船娘在歌唱,灯火通明,月下安好。
寒香见:你这个地方不错,我在苏杭这么久都不知道有这样雅趣的凉亭。
街道人群变得更加拥挤起来,无法,寒香见只能先跟着男子去清静的地方先暂时避避。
免得冲撞了,惹的一身麻烦。
如果是别人,寒香见一定不会跟他走。
可她晓得是谁了,也知道男子不会伤害她。
胤禟收回注视的眼神,眸子低垂,似乎不想让女子发现其中的晦暗。
胤禟:这里是我同窗好友的待客亭院,我暂时借住在这里。
寒香见:这样啊。
她面纱下露出意味深长的轻笑,这种谎言还挺合理的。
不觉间,寒香见突然升起一抹坏心,故意问:
寒香见:这里没有其他人,你怎么还戴着面具?
男子伸手摸了摸脸上的狐狸面具,有些慌乱道:
胤禟:我··面容较丑,还是戴着吧,别吓到姑娘。
要是摘下来,你又得跑。
寒香见:巧了不是,前些日我毁了容,挺难看的。
闻言,胤禟担忧的追问:
胤禟:你伤口还没好吗?!
话音刚落,他心里咯噔一跳,露馅了。
为了不暴露,他又急忙补充:
胤禟:我的意思是,现在有很多祛疤的药膏,怎么会毁容呢。
寒香见只当没发现他的尾巴,道:
寒香见:伤口太深,无力回天。
男子眉头久久未舒展,目光沉沉地望着女子,最后道:
胤禟:我会找人给你配祛疤的药,你别担心。
女为悦己者容,她生的如此好看,不应该留下遗憾,即便她真的不在乎。
这里的大夫不行,那他就派人去京城找太医。
寒香见:你这人真奇怪,我记得我们明明第一次见面,你对我这么好做什么?
她装作不解的问,一双秋水盈盈眸子奇怪的看着男子。
男子巧言令色,借口道:
胤禟:我见姑娘气质不凡,模样应该也是漂亮的,如果留下伤痕,会遗憾一辈子的。
寒香见:公子是个会心疼人的,家中的夫人一定很幸福。
胤禟一慌,立马出声否认:
胤禟:我还没成亲!
寒香见:···
凉亭霎时安静,只有蝉鸣、水声、歌声,还有温柔的风。
良久,高挑的男子声音微颤又道:
胤禟:我今年才及冠,家父会给我找一户姑娘结为连理,可我心里有人了。
胤禟:我倾慕她,但她不喜欢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作为皇子,他可以直接强取豪夺,前段时间他也是这样做的,林家与董鄂家的婚事不久黄了吗?
可那天女子的行为深深烙印在他心里,他胆怯了,也不敢了。
只能戴着面具,换下华贵的衣衫,取下象征地位的扳指玉佩腰带,然后默默跟在她身后。
寒香见终于明白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后果了,现在就是如此。
她干嘛要提起成亲的事情呀,这下好了,问题找上门啦。
侧过头,不敢看胤禟,红唇轻启,呢喃道:
寒香见:我又不认识那个姑娘,怎么会了解。
胤禟: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世间女子加起来都逊色三分。
胤禟:喜欢看书,尤其是各地图鉴,我想她应该是想去那些地方看看;她喜欢沙枣花,那是西北的盛产的花;她虽喜静,但也爱习舞,也爱美食糕点···
寒香见震惊的回过头,实属没想到他会调查如此深刻,或者说是观察细微。
今生连董鄂家的人都不知道她喜欢沙枣花,毕竟那是西北的花,她一个深闺女子,怎么会喜欢见不到的花呢。
可他知晓···
狐狸面具下的双眸与她对视,里面装满很多情绪,有珍爱,有真诚,有疼惜。
让寒香见脸色不由一烫,想要再次避开,但被那双深邃的眼眸牵引着。
她在心里默默警醒自己:
寒香见,别信他。
你忘了当初他的轻浮了吗?
紫衣美人不自在收回眼神,缓声道:
寒香见: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说着,拿起桌上的锦盒准备离开。
胤禟见状,立马拦住她:
胤禟:我送送你吧,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放心,我会停在街巷边,不会让人瞧见你跟我在一起。
他拿起那盏灯笼,伸过去为寒香见照亮黑暗的路···
寒香见抿了抿唇,最后妥协了。
寒香见:多谢。
两人齐肩而行,路上的灰暗都没那么可怕啦。
重归与热闹的大街,耳边是女子嬉笑和摊贩叫卖声。
他们明明看起来像是伴侣,可之间像是隔了一座山,陌生,安静。
突然间,寒香见身旁传来男子的低笑,让她好奇的瞧过去。
寒香见:你笑什么?
胤禟:我是在笑你胆子挺大,居然敢跟我一个陌生男子离开。
原来是这样啊。
女子也笑了起来,暗自腹诽:
因为我知道你是谁。
可嘴上却说出另一番话语:
寒香见:那你会伤害我吗?
男子盯着身旁的美人,眼眸里是无比的认真:
胤禟:不会。
我这辈子都不会伤害你,因为我想觊觎你,占有你。
寒香见:这就够了。
——
不多时,胤禟把人送到了董鄂宅附近的街巷后,脚步就停下了。
手里的灯笼交还与她,轻声说:
胤禟:我就送到这里,快回去吧。
寒香见:明日我叫人把钱送到凉亭阁。
胤禟:我不缺钱,也不需要你的钱。
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和权。
不知怎的,转念突生一个想法,深邃的瞳孔立时变得邪气算计。
胤禟:当然,如果是你亲自送来,我就收下。
寒香见:···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人还是那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