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胤禟cp寒香见》25
董鄂府大堂,一家人严厉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主仆二人。
戴着面纱的女子规规矩矩的跪着,身后是一直抽噎哭泣的珍珠。
小丫鬟都快吓死了,在茶舍等好好久好久都没见到小姐的影子,询问掌柜也从来没有一个戴帷帽的女子来过。
当时她的心仿佛从悬崖跌落谷底,害怕小姐是被某些人给掳走了,或者是出事了,立马跑回董鄂府叫人。
可不曾想,小姐居然是去了书店,因为看的太入迷竟然忘了时间。
女子看不清面容,但声音清冷惭愧:
寒香见:阿玛,都是女儿的错,您要罚就罚我一人吧。珍珠是丫鬟,她只能听从主子的话,这件事不怪她。
瑚什布没说话,而是翻看着寒香见买回来的书,一本杂书、一本语言文论,一本诗词···
这些看起来都没问题,但——
这些书,董鄂府都有,怎么还需去外面买新的?
为官多年的老狐狸很快察觉到了什么,锋利的眉头紧蹙,只是没把心里的疑惑说出口而已。
“你行事太放肆,也害得让家里的人担忧,去祠堂跪三天,抄写家规一百遍。”
寒香见微微垂下脑袋,认罚:
寒香见:是。
听见这等处罚,齐世觉得太重了,劝解道:
“阿玛,香见不是没事吗?”
“你这处罚是不是太重了。”
瑚什布冷哼一声,瞪眼:
“无规矩不成方圆,今天我若是轻轻放过,以后家里的小辈也跟着犯事怎么办?”
“她年岁虽与宛宛相仿,但首要身份是董鄂府的小姐,是他们的姑姑和长辈。”
“我这是以儆效尤!”
闻言,齐世和董鄂夫人瞬间哑口了。
阿玛是家中的话事人,他要做的决定谁都改变不了。
可是···跪三天,一个娇姑娘怎么受得住。
宛宛和一众侄子担忧的望着小姑姑,想要张口求情,却被玛法的一记厉眼瞪了回去。
只能讪讪歇菜。
——
深夜,董鄂家祠堂里,寒香见跪在列祖列宗牌位前罚写家规,手里的毛笔纷飞,静心静气,不急不躁。
只是跪久了,腿部很酸麻。
她一边抄写,一边在心里叹息:
那家伙真是她命里煞星,遇见他准没什么好事。
这时,祠堂大门突然打开,沉重的脚步声缓慢而来。
寒香见听在耳里,这种脚步很是熟悉,家中只有阿玛是这种步伐。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叫喊:
寒香见:阿玛。
瑚什布微微颔首,然后直入主题问:
“你今天到底去哪儿了?”
“还是跟谁见面了?”
面对自己的女儿,他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直言不讳。
女子心头一跳,只打突突,看来阿玛是知道了什么。
她叹息的一声反问:
寒香见:阿玛是如何知道的?
瑚什布听这话,就明白果真如他所想是那般,冷哼道:
“我又不瞎,家里都有的书,你又何必是买!”
“说!你去见谁了?”
破绽在这里,事情过于冲忙,倒是没发现。
这当长的教训吧。
寒香见:七夕那夜我出去买东西,但是忘记带钱,是一个好心人替我付了。
寒香见:我今天是去把钱还给他的···
“男子?”
女子手里的毛笔更加紧了紧,无奈点头。
寒香见:嗯。
寒香见:珍珠虽是我的丫鬟,但这种事情还是少一个人知道比较好,所以我故意支开她。
瑚什么额头青筋突突,感觉要站不稳了,他急忙追问:
“那你们···有没有发生···”
有没有做那种事情,毕竟时间过了这么久。
寒香见自然知道阿玛想问什么,脸色一红,似恼怒:
寒香见:没有!你女儿是这种人吗?!
寒香见:我们就是随意说说话,并没有出格。
寒香见:您老想什么呢。
听后,瑚什布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扶着桌案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你也忒大胆了些,不过是见过一面的男子,你直接打发下人去送钱就是了,为何要自己跑一趟···”
忽地灵光一闪,抓了重点,俯身质问:
“香见···你不会是喜欢哪个男子吧?”
现在轮到寒香见脑仁疼了,她坚决否认:
寒香见:没有。
“真的?”
寒香见:真的。
“知道他是哪里人,家住在哪里?叫什么?”
寒香见:他说他叫阿九,京城人氏,来苏杭游学的。
“哼,什么阿九阿十的,这名字一听就是假的,绝对有预谋!”
瑚什布悬着的心又提了起来。
寒香见:···
是是是,他确实有预谋,谋你女儿嫁给他呢。
“他住在哪里,我去查查。”
寒香见:···阿玛,你认得他。
“什么意思?”
美人望着父亲,破罐子破摔,爆出炸雷:
寒香见:他就是借住在庙里的男子。
瑚什布:“···!!!”
——
宛宛和阿善提着食盒,偷偷摸摸的来到祠堂,刚踏足长廊下,就听见一声巨吼:
“孽障!”
“给我再抄写一百遍家规!”
姐弟俩吓得刹住了脚步,整个人缩了回去,后怕道:
“是玛法的声音···”
“怎么又被罚一百遍?”
董鄂家小公子阿善苦闷:
“一百遍再加一百遍,小姑姑手会废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