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胤禟cp寒香见》27
而瑚什布口中怕失仪的寒香见正躲在房间里,头疼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书桌上的···一堆家规抄录。
她深吸一口气,苦笑不得:
寒香见:这人本事真大,居然能闯进董鄂府。
东西都直接送进她的闺房中了。
数了数纸张,正好是两百遍的家规,上面的字迹跟她的很像,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要是换做其他女子,早就丢了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
可寒香见不一样,她偏要全部留着,有人替她抄写了,干嘛不用。
还要把剩余的一百遍藏起来,万一以后又犯错,阿玛再次罚她,就能减少压力了。
等宣旨太监走后,瑚什布身边的管事就去叫寒香见移步前堂。
等来到前堂时,一屋子的气氛都很凝重,寒香见察觉不对,疑惑问:
寒香见:怎么了,是不是圣上责骂阿玛了?
董鄂夫人叹气摇头,惋惜的望着小姑子道:
“不是,相反算是好事。”
“陛下念及我们董鄂家,等八月的时候阿玛哈和你哥哥要上京去述职。”
“到那时,我们一家都要迁回京城。”
“陛下还说,京城八旗优秀的子弟多,可以为你寻一户世家名门···”
说到最后,董鄂夫人声音都低沉了。
如果林家这门亲事没毁,董鄂一家上京也没什么影响,瑚什布可以在苏杭为寒香见安排好。
但偏偏天不遂人愿,寒香见没了婚约,还要进京。
女眷来往交集更是多如牛毛,她能藏一时,藏不了一世。
想在京城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不难,难的是家中有没有保住寒香见的权势。
一旦她露面,恐怕还没找到合适的人家,就先进入了后宫。
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闻言,寒香见神情恍惚,最后发出一声苦笑:
寒香见:天子一句话好比圣旨,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也只能进京。
兜兜转转,前世今生还是逃不了那片土地。
旋即扬起温柔的笑意,恭贺道:
寒香见:还没恭喜阿玛和哥哥升官,香见在这里祝贺山水高挂一路高升,万年长青稳中得胜。
听见女儿/妹妹的祝贺词,堂上的两人都面容含笑,没了之前的郁色。
寒香见:阿玛和哥哥这些年为了我的事情已经够操心了。既来之则安之,无论结果怎么样,女儿都接受,也不会辱没了董鄂家的门楣。
更不会像孝献皇后那样,成为历史上的祸水。
前世已经受够了,今生不想重蹈覆辙。
瑚什布叹息,抬起眼帘说起了一个禁忌话题:
“香见,你说···哪位皇子更贤德呢?”
堂里所有人都吓坏了,心惊肉跳的望着当家人。
齐世更是破音叫喊:“阿玛——”
说什么贤德,应该想说哪位皇子有机会荣登宝座。
寒香见也惊愣,下意识说道:
寒香见:我就是个普通女子,怎么能谈论皇家之事呢?
其实她听出来了,进入京城后势必要与一些势力有牵扯,就看选择谁了。
她知道谁是最后的赢家,但想到宛宛将来会成为九福晋,这就不好做抉择了。
瑚什布摆摆手:“都是一家人,我们就当随意聊聊。”
然后转向齐世问:“你觉得呢?”
被点名的齐世思索了一番,随即才回: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在朝中太子最大的对手是八爷,他素有贤名,学识渊博,待人处事谦和。”
“八爷又与九爷、十爷、十四爷交好。”
话毕,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瑚什布没有表态,而是又转向寒香见问:
“你呢?”
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女子身上,也想知道为什么瑚什布要逮着她询问到底。
寒香见轻轻一叹,经过思量后,才缓缓道来心中的想法:
寒香见:我曾经看过一则辩论,说的是家族嫡子和庶子之争。
寒香见:有人言:嫡庶有何干系,庶子要是有才华横溢,为人又品行端正,那就是好的。
寒香见:也有人言:家族承嗣乃是大事,岂能玩笑,一人淡薄名利是小,要是庶子继承家业会让族人蒙羞。
屋中很安静,众人都仔细听着女子的声音,她的声音清冷如云中海,颇有一番意境。
寒香见:而最后一女子道:没定论就是定论,贤与不贤,易于伪装,难以分辨。可嫡庶长幼便是一目了然,不必争执。
寒香见:庶子若是真贤德,便不会为了一己私欲混灭家族;反过来说,嫡子掌权,若是能够约束庶子,使其不敢犯上造次,也能永葆昌盛。
美人在家中亲人面前没有再戴面纱,绝世的容颜下是圣洁无暇,飘飘欲仙的气质。
她继续道:
寒香见:大丈夫当忠君爱国,不如做个纯臣,何必无谓争执。
窗外鸟雀飞过,清风拂过竹林,发出飒飒声。
半响,瑚什布发出赞许的笑声,欣赏地点头,然后看着齐世道:
“你还不如你妹妹看得明白。”
齐世也回过味来,惭愧的垂下头。
瑚什布伸手摸了摸胡子,瞧着这个漂亮的女儿感慨:
“你要是个男儿身,那董鄂家就能出一个绝世仁杰了。”
寒香见笑笑不说话,世间事,世人说,到头来却是没什么可说的。
宛宛和阿善一众小辈用钦佩的目光看着小姑姑,她又美又聪明。
——
作者有话说:借鉴《知否知否》嫡庶辩论,明兰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