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杨羡》10
当这匹烈性的小马驹被三个汉子强硬的带上来时,还在不停的挣扎。
原本待在原地不动的小姑娘突然上前一步,在众人诧异惊悚的目光下,直接上手勒住小马驹的马头,然后一个用力撂倒,马厩里发出沉闷的声音,可见小姑娘的力气是多么的大!
其他人见状,眼睛瞪的跟铜铃般,嘴巴张得多大有多大。
“这这这···”
在大伙还没反应过来时,小姑娘从腰后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抵住烈马的脖颈,冷声道:
盛薇兰:要么跟着我,要么杀了你!
小马驹打了个响鼻,似乎在回应她的话,然后安分的从地上爬起来,使劲的抖着身上的灰尘。
所有看过它的人都说是匹杂交马,并不是良驹,而且性子很烈,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所以也没人给它打理,看起来脏兮兮的。
但就是因为它这一抖动身子,灰尘连带着其他的杂物像是褪了一层皮,露出他原本的色彩。
当看清楚这匹小马驹的模样后,在场的管事和马夫们再次瞪大眼睛,不知谁喊道:
“···宝马!汗血宝马!!!”
哪曾想到,这竟然是披着脏皮,不可多得的汗血宝马。
这放到现在,就这么一匹价值千金也不为过!
完了,完了啊,他们都看走眼啦!
露出真面目的汗血小马驹用头拱了拱盛薇兰,以表示自己的臣服。
小姑娘收起匕首,笑着摸摸它的脑袋。
盛薇兰:从今天起,你就叫···兔子吧!
‘咣当’!
旁边的管事听见这个名字后,差点崴了脚。
一匹宝马不应该叫什么疾风、烈风、闪电等,怎么取名叫兔子!
不可,着实不可!
就连盛老太太都看不过去了。
她上前道:
“五丫头,这个名字是不是太随意了。”
小姑娘摸着自己的宝马,眨呼着一双大大的杏眼。
盛薇兰:不随意啊,它不是喜欢咬人嘛,俗话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个名字挺贴切的。
盛老太太:“···”
其他人:“···”
不管这些人懵逼的表情,让红豆去跟管事签契书,别到时候反悔。反悔也没用,这马只能是她的,谁也带不走。
盛薇兰:走吧,我得带你回去上药,你得好好吃饭,快快长大。
小马驹又打了声响鼻,好似很开心的回应。
明兰羡慕的望着这匹隐藏起来的宝马,然后雀跃的道:
“姐姐,姐姐···”
“你也帮我挑选一匹小马驹吧。”
姐姐能挑中它,一定是早就看出它的价值。
如果帮她也看看,是不是也能捡漏?
闻言,盛薇兰没有拒绝,而是问:
盛薇兰:你喜欢什么性格的马驹?
盛薇兰:有时候是人选马,与之相反也是马在选择自己的主人,你得亲自去看看。
明兰思考着姐姐的话,于是主动去马厩寻找属于自己的小马驹。
管事再次陪同,也想看看这位盛府七小姐能选择什么马驹,会不会跟她姐姐一样。
说到她姐姐,管事又忍不住偏头望这汗血宝马身旁的姑娘。
小姑娘很漂亮,还未及笄就已经展现出不一样的妩媚,说句国色天香也不为过。
但她刚才那一招,凌冽果决,让人都忘了她长得娇滴滴的模样。
嘶,也不知道以后会是如何的光景。
最后,明兰选择了一匹白色的小马驹,不是她选择的,是小马驹伸出头拱了拱她,选择了自己的主人。
明兰看它憨态可掬,胜是喜欢,于是就要了它。
——
“听闻小五误打误撞得了一匹汗血宝马!”
“真的假的?!”
顾廷烨兴奋的凑到盛长柏面前打听询问。
盛长柏点点头:
“真的。”
“那马俊得很!”
“我听下人们说,这匹宝马烈得很,谁来都不好使,被人抽了鞭子也不屈服,因为太烈,只能放在角落没人照看,然后就被小五一眼相中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洗干净后是一匹难得的汗血宝驹!”
“听闻那里的管事懊悔得很。”
说着说着,盛长柏轻嘶一声,后知后觉。
“还别说,这马的性格倒是和小五有几分相似。”
顾廷烨拉着好兄弟起身,眼放金光,兴奋道:
“快带我去看看!”
不仅他,就连其他私塾里的人都一起去瞧瞧。
一行人来到偏院的马房,只见阳光下,一匹漆黑如墨的小马驹正在小姑娘的伺候下洗澡刷毛。
虽然身上还有些伤口,但用了药后已然结痂,丝毫不影响宝马的气度。
它似乎知道自己的血脉很高贵,整个马很是傲娇。
在灿灿烈阳下,它的皮色宛如丝绸,漂亮得不像话。
小姑娘给它冲洗好,然后喂上一根胡萝卜,交代:
盛薇兰:你身上水还没干,等再晒晒才能进入马厩知道吗?
小马驹嘶鸣一声,回应她的话。
盛薇兰:很好,等过两天我带你去放风。
顾廷烨眼睛放光,兴奋得不得了。
这就跟后世看见豪车的男人们一样,羡慕又激动。
“真是一匹宝马!”
“太漂亮了!”
“小五,小五!”
“给二叔摸一下呗!”
盛薇兰:不行啊,它现在不太喜欢别人碰,不然会踢人的。
盛薇兰:你没看见都是我在给它刷毛吗?把你踢坏了,我可不负责。
齐衡听见她说话,顿时高兴起来:
“小五,你居然能说这么多话了。”
盛薇兰:···
她默默对着齐衡翻白眼,有没有种可能我不跟你们说话是嫌弃你们,不想理你们。
顾廷烨是个倔脾气,有人非说不行,他就要试试。
于是一个箭步上前,想摸一把这匹宝马。
但是没想到,宝马就跟后面长了眼睛似的,一个脚蹬过去——
“哎哟!”
顾廷烨赶紧避开,要是这一脚踢过来,非得在床上躺半年。
“好烈啊!”
少年没有一点不高兴,反而哈哈大笑。
“好驹!”
“小五,它叫什么?”
盛薇兰:兔子!
闻言,顾廷烨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敢决定:
“什么?我耳朵好像出现问题,没听清。”
盛薇兰:兔子,小白兔的兔子!
小姑娘再次重复。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的沉默寂静。
唯有盛长柏深深叹气:
“我劝她改名字,她不乐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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