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杨羡》19(加更)
甲山花园里。
盛薇兰躲在石凳上晃悠着腿,怀里抱着一盒新的来的樱桃煎,很是悠哉的吃着。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快速偷摸的顺走几颗。
小姑娘见状,只是默默翻个白眼,低骂一句:
盛薇兰:小破孩。
盛薇兰:杨羡,你不会是为了我才来盛家读书的吧。
她可不是自恋,单凭现在这副身躯的脸,说句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也不为过。
祖母害怕见到她的人多了,会出现什么事端,于是让房妈妈给她剪个刘海,遮去四分容颜。
不仅她,就连明兰也一样。
明兰也漂亮,容色俏丽,也是个难得的美人。
盛薇兰觉得是遗传了卫恕意,毕竟卫恕意好看啊。
杨羡把手里的樱桃煎往半空一抛,然后张嘴接住,颇为自在潇洒。
听小姑娘这么一问,脸色微红,有些羞涩不自在。
但他还是顺从的回答:
杨羡:是啊,不行吗?
杨羡:你是不知道,我爹娘知道我要来盛家读书死活不同意,我就跑去宫里求我姐姐,让她为我做主!
闻言,盛薇兰不解的望着少年,奇怪道:
盛薇兰:哪个大族人家都巴不得让自家子弟有出息,主动求学,怎么到了你家却恰恰相反?
盛薇兰:我的神仙,你不会是捡来的吧?!
杨羡:···
他真像撬开盛薇兰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得都是汴京河的水!
可想来想去,他其实很捡来的也没什么区别。
唉,惨兮兮的。
少年唉声叹气,然后跳下来甲山直接坐在小姑娘身旁。
杨羡:你这样说也没错,我虽然不是捡的,但跟捡来的没什么差别。
杨羡:我杨家在我祖父之后就有落败的趋势,为了挽回颓势,我父亲将我三姐送入宫中。全家人都很欢喜,唯独我不欢喜。
杨羡:因为一个家族的荣华富贵竟然是牺牲我姐姐得到的,父亲的官职,家族的权势富贵。
杨羡:我父亲在其中得到了好处,就打起了其他儿女的主意,我大姐二姐已经嫁人,不好做文章,于是就打在我身上。
说着,少年自嘲一笑,笑的嘲弄又无奈。
杨羡:我那个爹把儿女终身视作买卖,挨个称好斤两插上草标卖了,一家子没一个安生的,脏臭不堪,无药可救,凑活着过吧。
盛薇兰听着,吃樱桃煎的手渐渐顿住,就连周围的清风也停息了。
她突然发现,这个汴京出名的小霸王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杨羡不是外人看见那样,而是只能当个纨绔子弟,毕竟无论做什么,家里那个爹都 会上两三句,谁受得了。
唉,好好的风流少年,也有苦衷哟。
小姑娘心里嘀咕着,然后主动把怀里的樱桃煎递过去。
盛薇兰:吃吧。
少年见状,挑眉一笑:
杨羡:盛小五,你在安慰我。
说着,高高兴兴拿起樱桃煎吃起来。
嗯~怎么感觉比自己手中的樱桃煎还香呢。
盛薇兰: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感觉你爹还不如我爹,起码他···还是停顾念大局的。
盛薇兰:我也比较幸运,虽然没了小娘,但我有祖母疼爱,大娘子是个心善的,也不会刻意为难我们这些庶出姊妹,她再恨林栖阁那位,年年最大的愿望就是发卖了林小娘,也没想过要她死,善良吧?
杨羡: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少年忍不住哈哈笑。
盛薇兰:杨四郎,不如你跟了我吧,以后我护着你。
凭她姐姐怀孕这事,她猜过不了多久皇帝就会来寻她,到时候在哪儿都有几分薄面,护着这个小魔王也不是不可以。
杨羡笑容一顿,微愣的望着眼前的小姑娘,不可置信的问:
杨羡:你说什么?
心下悸动,却仿佛泡进美酒中,没喝呢,就已经醉了。
盛薇兰:我说,你不如跟了我吧,我护着你。
须臾,少年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耳尖红透,眼神飘忽不敢再看她。
然后咕哝说了一句。
杨羡:···好吧,这是你说的。
小姑娘没看见,只是一个劲儿点头。
盛薇兰:嗯,我说的。
杨羡:那以后就懒定你了。
盛薇兰:行。
小屁孩一个,带在身边也没啥。
——
今日。
盛家迎来了一位史无前例的贵客,盛紘正悄默擦着汗接待呢。
为了稳住礼仪,他还叫身边的东荣去请了盛长柏和长枫,还有大娘子和盛老太太。
至于妾室林噙霜,娘咧,他又不傻,让一个妾室在官家和皇后面前晃悠。
盛老太太是永毅侯独女,曾经也是进宫伴读几年,说句实在话,要不是当年看中探花郎,她就可能进宫当后了。
经历多少风风雨雨的盛老太太现在也不懂官家和皇后来盛家作甚?
还是说,他看中了谁?
如兰、墨兰?不太可能。
不会是五丫头吧。
这个想法一出,盛老太太一突。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坐在宴厅的皇帝稍微了解了一下盛家的情况,也过问了盛紘两个儿子的文采。
这一问,倒是问出惊喜,盛长柏是个难得的人才,而这家的庶子却差了许多。
这时,在皇帝的授意下,皇后发话了。
“听闻盛大人家有几个姑娘,怎么不出来见见?”
这话一出,室内陡然一静,这里面唯独王若弗不知深浅,还喜滋滋的说:
“娘娘,臣妇这就叫人请来。”
盛紘微微闭了闭眼,心里大骂妻子三百遍,就连盛长柏都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
片刻后。
盛家的三位姑娘都来到了。
而作为嫡出的如兰站在最前排,还打扮了一番,势必给官家和娘娘留个好印象。
要是能赞美几句,以后挑选夫家能更上一层楼!
——
加更2.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