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杨羡》23

今日去顾家看枪法。

盛薇兰坐在廊檐下，撑着个小脸，瞧着顾侯爷正在挥枪习武，招式狠厉，一看就知道是有真本事的。

小姑娘心里嘀咕，难怪能挣个侯爷，确实有门道。

小秦氏站在另一处的廊檐下望着来到家中的小姑娘。

她没见过小姑娘，也不认识，但她认识跟在小姑娘身后的小太监，也就说明她是从宫里出来的。

听闻半年前，皇后娘娘对盛家的一个小庶女极为合眼，于是带进宫里亲自教导。

这件事让汴京城众多世家都津津乐道，也充满疑惑。

好好的嫡女不入眼，怎么看中了一个庶女，难道这个庶女有什么过人之处？

正当小秦氏在心里思虑时，原本还在开顾侯耍枪的小姑娘突然望向了她。

小秦氏心神一震，那双清澈如泉水般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白玉般的小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但却让人感觉到她如泰山般压迫。

小姑娘先对着顾侯的方向微微屈膝，行礼告退，然后在缓步向小秦氏而去。

直到一大一小面对面，小姑娘行礼叫人：

盛薇兰：侯夫人安好。

小秦氏面容慈祥，给人好相处，贤良温顺之态。

“你就是盛府五姑娘吧，早就听闻盛家的女儿个顶个的好，今日瞧见你果真不虚。”

反正是好话，总不会出错。

盛薇兰：侯夫人谬赞。

场面话说完，小秦氏脸上笑意不减，继续等着下文。

可等着等着，等了半天眼前的小姑娘就这般直勾勾的望着她，也不说话。

小秦氏面上微僵，有些看不准这盛家之女了。

“额···五姑娘瞧我做甚？”

盛薇兰：我想跟着侯夫人学习几日，可方便？

根据系统的指引，在这个偌大的侯府里，目前最具有超高智慧的人就是眼前的小秦氏。

顾侯府的那些八卦她也听说过，只能用一句话来表达：

嚯！精彩啊！

要是编成话本子那都得畅销全国。

小秦氏：“姑娘向跟我学习什么？”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推诿，而是反问。

就凭跟在小姑娘身后的近侍，她就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不一般，为何不卖好。

得到回应后，小姑娘瞬间展开笑颜，如花朵似的，娇媚无暇，甚是绝色。

盛薇兰：我求了娘娘来侯府是来看顾侯爷的枪法的，直到见到侯夫人，我改变主意了。

盛薇兰：不求学什么，只求我能学到什么。

闻言，小秦氏难得露出诧异之色。

“姑娘原先是来学侯爷的枪法，那为何又不学了？”

盛薇兰：我已经学会，无需再学。

这下，小秦氏的震惊之色更深了。

她的心头突然冒出来一个词：过目不忘。

接下来的几日里，小秦氏后面就跟着一个小姑娘，她做什么，小姑娘都在旁边看着，从来不说话。

小秦氏喜欢看南唐国君的诗集，她也看，甚至还听着深思见解。

小秦氏下棋，她就坐在对面一起下。

一大一小交锋，原本还能笑盈盈的小秦氏在后面脸色都凝重起来，直到小姑娘白子落定，战场翻盘，结束。

小姑娘勾起一抹笑，微微颔首：

盛薇兰：侯夫人，承让。

小秦氏丢下手里的黑子，唏嘘一叹。

“我输了。”

但也好久没下得那么尽兴了。

果然，她猜得不错，眼前的小姑娘是有不同常人的过人之处。

盛薇兰起身，盈盈一拜，感恩道：

盛薇兰：这几日多谢侯夫人教导，薇兰感激不尽。

随即，等候在门外的红豆和红枣各托举着一个匣子上前。

盛薇兰：这是薇兰的一点小小心思，还请侯夫人笑纳。

说着，两个侍女当着屋内人的面打开匣子。

一个匣子里躺着近一年里声名远扬的名贵琉璃花瓶，一个匣子里是一副画卷。

侍从拿出来打开给小秦氏看，是南唐国君的画作。

看到这些东西，小秦氏眼眸微闪，这点小动作被盛薇兰看在眼底，她会心一笑，直到小秦氏很满意。

盛薇兰：初见侯夫人时，我觉得您像一只鹰，翱翔天际的苍鹰。

却偏偏活成了秃鹫。

盛薇兰知道小秦氏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有些心理扭曲，但想到她如今的境地和那样的家族，不疯才怪呢。

这些话她都没有宣之于口，而是再次行礼后，带着人离开了顾侯府。

小秦氏起身送人，直至望着小姑娘上了马车，才久久收回眼神，然后似呢喃道：

“她怎么不是我的女儿呢。”

要盛薇兰是她的女儿，恐怕全汴京的贵女加起来都没她厉害。

旁边的向妈妈错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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