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裂痕与试探
包厢里的酒气混着暧昧的气息，王总被林薇薇那句“东南亚项目”勾得心头发痒，手在她腰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他眼神里的色欲淡了些，多了层审视。
林薇薇往他怀里软靠，故意让丝绒裙摆再往上褪了些，露出蕾丝长袜边缘那圈精致的花纹。她指尖在他衬衫纽扣上打转，声音黏得像蜜糖：“陆总最近为这事愁得睡不着，我看着心疼嘛。”她抬眼时睫毛颤了颤，“王总您路子广，要是能点拨一二，他肯定记您这份情。”
王总被她蹭得骨头酥软，嘴上却哼了声：“他陆承宇也有发愁的时候？”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内衣捏了把，“那项目的合作方突然变卦，听说资金都快周转不开了。”
林薇薇心头一紧，脸上却笑得更甜：“真的呀？那可怎么办……”她往他耳边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颈侧，“王总您要是肯帮忙牵个线，我……”
此时陆承宇的私人手机在办公桌抽屉里震动了两下，屏幕上跳出苏晚的消息：“承宇，宝宝刚才踢我了，力道好大，是不是在跟你打招呼呀？”后面跟着个吐舌的表情。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分析项目数据，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终究没点开对话框，只将手机塞回抽屉深处。
卧室里的苏晚摸了摸隆起的小腹，刚才那下胎动格外明显，像是小家伙在抗议。她对着肚子轻声笑：“是不是爸爸没回消息，你也不高兴了？”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她宽松的孕妇装上，她拿起手机又看了眼，聊天界面停留在自己发出的最后一条消息，心里泛起淡淡的失落。
走廊里那阵脚步声又近了，这次比刚才更清晰，像是停在了包厢门外。林薇薇的后背瞬间绷紧，眼角的余光瞥见门缝里漏进的光影晃了晃，王总却浑然不觉，还在捏着她的下巴往自己嘴边送。
她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飞快地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往身上裹，同时对着门口的方向扬声笑道：“王总您别闹，这包厢门没锁好呢。”指尖悄悄在王总腰侧掐了把，用眼神示意他配合。
王总被她弄得一愣，门外的脚步声顿了顿，随即又慢慢远去，这次彻底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林薇薇这才松了口气，手从王总嘴上拿开时，故意在他唇角轻轻擦过：“您看您，差点让人撞见。”她重新往他怀里靠，声音里带着点后怕的颤音，“刚才那脚步声，听着怪吓人的。”
王总被她这副又娇又怕的样子勾得心头火起，哪还顾得上什么脚步声，手又往她怀里钻：“怕什么？在鎏金这地方，谁敢管我的事？”
林薇薇按住他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王总，您要是肯帮陆总这个忙，我……我今晚随您怎么样都行。”她故意把外套往下扯了扯，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锁骨上那串红痕在灯光下格外惹眼。
王总盯着她裸露的皮肤，喉结滚动着：“此话当真？”
“当然，”林薇薇拿起桌上的红酒，往他空着的酒杯里倒了些，递到他嘴边，“只要您把合作方变卦的真正原因告诉我，再帮我递句话……”她喂他喝了口酒，指尖在他唇上轻轻一点，“我保证，让您今晚尽兴。”
王总被她撩拨得没了理智，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合作方是被人挑唆了，听说收了陆承宇对手的好处。”他压低声音，“不过我跟那合作方的副总有点交情，只要陆承宇肯让三个点的利，我就能让他回心转意。”
林薇薇心里记下这话，脸上却装作惊讶：“三个点？那陆总岂不是亏大了？”
“做生意嘛，有舍才有得。”王总捏着她的手往自己腿上按，“你现在就跟他打电话，让他准备好合同，我明天就帮他联系。”
林薇薇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在包里震动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时声音刻意放软：“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道冰冷的男声：“林小姐，陆总让你现在回公司一趟。”
是林舟。
林薇薇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果然在附近。她故意对着电话娇嗔：“可是我正陪王总呢，走不开呀。”同时用眼神示意王总别说话。
“王总的事，陆总会亲自打招呼。”林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车在会所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林薇薇对着王总歉意地笑了笑：“您看，陆总找我肯定是急事。”她站起身，飞快地拉上外套拉链，遮住所有裸露的地方，“明天我再联系您，关于合同的事……”
“放心，我说话算话。”王总盯着她裹紧外套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舍，“别忘了你说的话。”
林薇薇没回头，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刚才那阵脚步声仿佛从未出现过。她握紧手里的手机，指节泛白——林舟刚才肯定在门外，却没进来拆穿，是陆承宇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主意？
走出鎏金会所，晚风吹得她打了个寒颤。黑色宾利停在路边，林舟坐在驾驶座上，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冷硬。
林薇薇坐进副驾，刚系好安全带，就听见林舟说：“陆总在办公室等你。”
车里一路无话，林薇薇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心里反复琢磨着王总说的话。三个点的利，对陆氏来说不算什么，可这背后牵扯的对手，才是关键。
到了陆氏集团楼下，林舟把她送到电梯口：“28楼。”
电梯上升的数字不断跳动，林薇薇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外套领口，确保那串红痕被遮得严严实实。她不知道林舟有没有把刚才在包厢外看到的告诉陆承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推开办公室的门，陆承宇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漠。桌角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下，是苏晚发来的胎动视频，小小的鼓包在肚皮上滑动，他瞥了眼便移开视线。
“陆总。”
陆承宇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才开口：“情况怎么样？”
林薇薇走过去，把王总的话复述了一遍：“他说合作方是被对手挑唆，只要让三个点的利，他能帮忙牵线。”
陆承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神晦暗不明：“他要什么好处？”
林薇薇垂下眼，声音放低：“他没明说，只说……想让我陪他一晚。”
陆承宇的动作顿住了，眼神冷了下来：“你答应了？”
“我没直接答应，只说要先跟您商量。”林薇薇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陆总，您觉得这笔交易划算吗？”
陆承宇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你刚才在包厢里，就是这么跟他谈的？”
林薇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刚要说话，就听见他说：“林舟在楼下等你，先回去吧。”他松开手，转身回到办公桌后，“明天我会让法务部准备合同。”
林薇薇愣了愣，他竟然没追问？是林舟没说，还是他根本不在乎？
她没再多问，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听见陆承宇说：“以后别跟王总走太近，他不是什么好人。”
林薇薇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承宇一人，他点开苏晚发来的视频，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凸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小家伙动得正欢，苏晚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软软糯糯的。他关掉视频，将手机扔回桌角，重新看向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眉头却比刚才皱得更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