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
这一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陈威龙陪着杨晗到城外散心,他们来到了一片郁郁苍苍的竹林
杨晗:二十多年没来过了,这里竟还是老样子
陈威龙上前一步将杨晗揽在怀里
陈威龙: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孩子们都长大了,一个个都能独当一面了
杨晗:这一晃,我们都老了
陈威龙:在我心里,你依旧是那个十三岁的姑娘
杨晗:那个时候我第一次在长安见到你,你还没有弱冠呢
陈威龙:那时候你也还没及笄呢
陈威龙:其实你现在看上去就和芸汐差不多大,要是你们站在一起,估计会有人把你们当成姐妹还差不多
杨晗:就会哄我,都36了。我早已不再是当年的少女了。哪能和芸汐那丫头比啊
陈威龙:真是岁月催人,不服老都不行
陈威龙吻了一下杨晗的额头
陈威龙:阿晗,你知道我这一生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
杨晗抬头看了一眼陈威龙
杨晗:是什么?
陈威龙将杨晗抱得更紧
陈威龙:就是娶你为妻。还有了一双儿女。如今,这心愿早就实现了,我这辈子,值了
杨晗:这些年,我们一直雷打不动的习武,就是为了守护我们的家,守护我们的孩子。日子虽然有过风浪,却也踏实
陈威龙:当年,南阳城一战,你悄悄潜入南阳关将嫂子和登儿带出来,就是为了保住伍家的血脉,那一路艰险,真是委屈你了
杨晗:那时情况危急,为了让云召哥哥没有后顾之忧,让他放心从南阳城突围,才铤而走险的
陈威龙:那时候辛苦你还要照顾登儿
杨晗:登儿是伍家唯一的血脉,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住他。后来我们一起去瓦岗寨,直到大唐建国。云召哥哥和嫂子归唐,我才把登儿归还给他们夫妇
陈威龙:那时的登儿已经七岁了。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却很陌生,拉着你的衣角不肯放,看着都心疼
杨晗:是啊!登儿那时候害怕的躲到我身后抱着我的腿叫我姑姑
陈威龙:这也不难怪,登儿的童年缺少了父母的陪伴,难免陌生
杨晗:皇上登基后,国泰民安,我们的日子也越来越好
过了一会儿,陈威龙松开杨晗
陈威龙:阿晗,我刚刚看到林子里有几颗杏树,挂满了黄澄澄的果子,你向来喜欢吃甜的,坐在这里不要动,我去去就回
杨晗:好!快去快回
杨晗笑着点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掩映处,才在一旁的青石上坐下。她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诗经》,指尖拂过书页上的字迹,那是当年陈威龙亲手抄给她的,多年来一直带在身边。阳光透过竹叶落在书页上,她看得入了神,连周遭的动静都淡了几分。
另一边,苏宝麟、苏宝同、苏宝成三兄弟带着几个家丁,正沿着湖边闲逛。远远望见竹林边坐着一位女子,素衣荆钗,却难掩一身清雅气质,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了层柔光。苏宝同眼睛一亮,忍不住感慨
苏宝同: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啊!这气质,这容貌,世间罕见
杨晗听到声音立即将书放进怀里,想看看是哪些不长眼的东西敢乱说。抬头一看,竟是几个衣着华丽的公子。苏宝同他们看清杨晗的样貌后,眼睛都直了
苏宝同:大哥,我们在长安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呢
苏宝麟:确实漂亮,这等姿色,倒是少见
苏宝成:二哥真是好眼光啊
杨晗懒得理会他们,径直转身要走,没想到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苏宝同: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杨晗:给本夫人滚开
苏宝同:别走啊姑娘
杨晗不耐烦的瞥了一眼他们
杨晗:我再说一遍,给我滚开
腾豹:姑娘,还是乖乖跟我们回去吧
杨晗:你们是哪家的癞蛤蟆,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苏宝成:我说姑娘,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二哥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杨晗:你这个癞蛤蟆,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也配在这里说三道四?
苏宝成被杨晗怼的一时语塞
苏宝麟:姑娘,识相点,和我们回去,免得自讨苦吃,我们府里的手段,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腾龙:姑娘,劝你还是别挣扎了,和我们回去吧,保你有好日子过
杨晗指着腾龙愤怒的说道
杨晗:你给我住口,再多说一句,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腾龙吓得惊慌失措
苏宝同:原来是个带刺的花,有意思。不过,我喜欢
杨晗:我警告你,放我离开。别等我夫君来了,你们自讨苦吃,跪在地上磕头认错,到时候可就晚了
苏宝同:原来已经嫁人了。不过没关系,你夫君来了,也只有被打的份
苏宝麟:有本事把你夫君叫出来,看我们怎么收拾他
苏宝成:对啊!你夫君在哪呢,让他出来啊
杨晗看着这些无赖,决定悄悄从腰间拿出鞭子教训他们。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陈威龙:她的夫君是我。你们还有什么遗言吗
苏宝同:大哥,三弟。这人绝非等闲之辈,我们要小心
苏宝麟对着身后的一群喽啰说道
苏宝麟: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不成?都给我上!
话音刚落,腾龙等人已齐齐扑了上去。陈威龙却神色自若,脚下猛地一发力,一记横扫千军的腿法瞬间将他们掀翻在地。苏宝麟三兄弟目睹这一幕,面色微沉,互视一眼后,毅然决定亲自下场。然而,陈威龙的动作快如疾风,拳脚之间尽显凌厉狠辣,转眼间便将三人击倒在地。苏宝同甚至未能反应过来,手臂已被陈威龙猛然拧住,一声脆响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苏宝麟:你们敢这么对我们,知道我们的爹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们!
杨晗:哦!说说看,是谁啊?
苏宝麟:我们的父亲是银国公苏定方
杨晗:原来是银国公苏定方的儿子,真是失敬
陈威龙:苏定方又如何,我打的就是他银国公的脸
陈威龙掐着苏宝同的脖子说道
陈威龙:你刚刚就是用这只手碰我夫人。这只手就别要了
苏宝同:大爷饶命
陈威龙:还有你们,敢对我夫人无礼,也当付出代价
杨晗:夫君,适可而止
苏宝麟:大爷,姑奶奶。我们错了,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苏宝成: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二位饶我们一命
苏宝同: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陈威龙松开苏宝同的脖子说道
陈威龙:给我跪下,向我夫人磕头道歉
说完,苏宝麟他们乖乖磕头向杨晗认错。
陈威龙:赶紧滚,别出现在我们面前。
苏宝同看着二人身份可疑。陈威龙看出他想秋后算账,冷冷的丢下一句
陈威龙:我乃上柱国陈威龙,要是不服气,尽管叫你爹苏定方过来
苏宝麟:上柱国
苏宝麟他们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竟然惹到了上柱国
苏宝同:上柱国恕罪,夫人恕罪!我们有眼无珠,再也不敢了
杨晗走上前用手指着苏宝同的鼻子,愤怒的说道
杨晗:你这个无耻之徒,小小年纪不学好,竟敢学会乱伦。本夫人的年纪,都能当你娘了,也亏你说得出口那些浑话
陈威龙:别在我面前碍眼,滚!
苏宝麟:是是是
说完,苏宝麟他们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陈威龙:本以为苏定方家教森严,没想到养出了这么几个混账儿子,真是气死我了
杨晗:不必理会他们,左右他们也讨不到好,吃一堑长一智吧
陈威龙:好在咱们的云逸可不会这样。这孩子稳重,稳重
杨晗:那是自然。苏定方的那三个儿子,与我们的儿子比起来,简直差远了
陈威龙:早就听闻这苏家兄弟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在长安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杨晗:早就听登儿说,洛白、倾兰、小阳和芷儿与苏家兄弟起好多次冲突了。以后得让孩子们多加小心
陈威龙:好了,不要说他们了,影响心情。尝尝我摘的蜜杏,甜不甜?
杨晗:真甜,还是熟悉的味道。你也吃
陈威龙:是挺甜的
就这样,两人在竹林里依偎着,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吃着蜜杏
【银国公府】
苏宝麟他们狼狈不堪地回到家中向苏定方哭诉,苏定方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苏宝同吊着手臂
苏定方:你们这是怎么了?
苏宝麟:爹。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被人欺负惨了
苏定方: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
三人对视一眼,不敢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苏定方想起罗通、宇文荣华和伍登三人武功在苏宝同之上
苏定方:是不是罗通把你们打成这样的
苏宝同:不是罗通
苏定方:难道是宇文荣华,还是伍登?
苏宝成:都不是
苏宝成说完,苏定方又想起除了这三人之外,还有在昆仑山玉虚宫学艺的慕容瑶林、徐煜宸和陈云逸
苏定方:难不成是慕容瑶林,或是徐煜宸,还是陈云逸。这三人早就从昆仑山回来了
苏宝麟:爹,也不是他们,更何况我们连这三个人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是他们
苏定方:到底是谁
苏宝成:是陈威龙
苏定方大惊失色
苏定方:什么!陈威龙?你们是怎么惹到他的?你们可知他是谁?
苏宝同:爹,那个上柱国夫人看着像闺阁女子,即便嫁为人妇,也掩盖不住她的气质。儿子一时鬼迷心窍才……
苏定方气的不轻
苏定方:你这个逆子,平时贪花好色也就算了。竟然敢给我捅出这么大的一个窟窿!陈威龙是什么人物?那是上柱国,是皇上倚重的大将,你也敢招惹他的夫人?
苏宝麟:可是,我们都已经给上柱国夫人道歉了,他们应该不会再追究了吧?
苏定方:你们把事情经过给我说清楚
苏宝麟他们不敢违抗,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苏定方:逆子,今日要不是上柱国夫人拦着,你们的小命早就不保了
苏宝成:爹,难道我们银国公府还比不上上柱国府吗
苏定方:糊涂!银国公府如何与上柱国府相提并论。上柱国府的关系与其他武将家盘根错节
苏定方:上柱国夫人杨晗是先皇的义女,当今皇上的义妹,她本人又是前朝丹宁郡主。她的哥哥杨洪是杨国公。妹妹杨欢是前朝玲珑郡主,平南侯裴元福夫人。平南侯是襄阳侯裴元绍和鲁国公程咬金二夫人裴翠翠的弟弟,定国公裴元庆的哥哥。襄阳侯夫人赵若霜是已故安国公赵粼轩的妹妹。定国公裴元庆的夫人罗瑶是越国公罗成和诚国公夫人罗倾的妹妹。越国公夫人新月娥是明国公新文礼的妹妹。安国公赵粼轩的夫人秦玉凝是翼国并肩王秦琼的妹妹。
苏宝同:这么复杂
苏定方:此外,陈威龙的妹妹陈雪梅是镇南王妃
苏定方:这几家关系盘根错节,非常复杂。我们银国公府势单力孤,无法与上柱国府抗衡
苏宝麟:爹,我们得罪了上柱国夫人,他们会不会过来找我们算账啊
苏定方:现在当务之急,赶紧备一份厚礼,我们亲自去上柱国府给上柱国夫人赔礼道歉,或许还能挽回一二
说完,下人去准备一箱金银珠宝,苏定方带着苏宝麟三兄弟一起去上柱国府
【上柱国府】
杨晗和陈威龙刚回到家中,听闻苏定方带着他的儿子过来请罪
杨晗:这苏定方,倒是消息灵通,我们前脚刚到家,后脚他们就过来了
陈威龙:知道他的几个儿子惹事,意识到事情严重,过来请罪了
杨晗:算他们有自知之明。那就让他们进来吧,正好也让他们看看,上柱国府不是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
话说期间,苏定方带着家丁们抬着一箱金银珠宝和他的儿子一起走进大厅。苏宝麟他们跪在地上
苏定方:上柱国,上柱国夫人。老臣管教不严,带着我这三个儿子过来负荆请罪,还请上柱国和夫人恕罪
三人连忙磕头
苏宝麟:请夫人恕罪
苏宝同:请夫人恕罪
苏宝成:请夫人恕罪
杨晗和陈威龙充耳不闻,低头悠哉品着香茗
过了一会儿,府里的下人来报说今天在竹林里托人送来了一大车蜜杏在府门口
陈威龙从腰间取出一锭金子,沉甸甸的金光映衬着他略显凝重的神色。他将金子递到小厮手中,低声嘱咐道
陈威龙:你去告诉送蜜杏的人,府里眼下有些琐事需要处理,实在抽不开身,不便外出
他顿了顿,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歉意
陈威龙:这锭金子,权当是路费和辛苦费,还请代为转达我的谢意
说完,小厮接过金子,立即出去交给送蜜杏的人
杨晗:夫君,你真是给我一个惊喜啊
陈威龙抬手将杨晗额前的碎发往后捋
陈威龙:你一直喜欢吃蜜杏,刚刚看到那蜜杏林,找到那户人家,让他们帮忙多摘一些送到府上
话锋一转,陈威龙看着苏定方
陈威龙:银国公,你儿子好大的胆子啊!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对我夫人出言不逊,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苏定方:上柱国恕罪,老臣教子无方,求上柱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绕过他们这一次吧
苏宝同:上柱国恕罪,我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陈威龙:阿晗!你想怎么处置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杨晗起身慢悠悠的走到苏宝同跟前
杨晗:苏二公子,我且问你,我和你爹同辈,说起来我也是你的长辈。你爹就是这么教你的,竟敢对长辈说出那般不知廉耻的浑话?
苏宝同:不是的,夫人,我.......我一时糊涂......
杨晗:一时糊涂?我看你是本性如此!小小年纪不学好,偏偏学些偷鸡摸狗、调戏妇人的勾当,你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啊
苏宝同:夫人,您听我解释……
没等说完,杨晗就开始扇苏宝同几个耳光
杨晗:这一巴掌,打你敢口出狂言,对长辈不敬
杨晗:这一巴掌,我打你荒淫无耻,败坏门风!
杨晗:这一巴掌,打你不顾礼仪廉耻,破坏伦理纲常
杨晗:苏定方,你的儿子,什么时候伦理不分、目无尊长了?
苏定方:夫人息怒!是老臣管教不严,是老臣的错。老臣回去后,一定严加管教,绝不让他们再犯
杨晗:既然知罪。来人,把苏宝同拖到院子里,杖打三十大板。苏宝麟和苏宝成也是帮凶,也拖出去各杖责二十
陈威龙:等一下。记住,准备一块布堵住他们的嘴,别让他们的惨叫声吵到我夫人
话音落下,上柱国府的下人们毫不迟疑地将三人拖拽至院子中央。寒风掠过,吹不散空气中的肃杀气息。他们强行将三人按在长凳上,粗糙的麻布塞住他们的嘴,令其无法出声。长板在半空中扬起,映着冷冽的日光,带着刺骨的寒意,朝着苏宝麟他们的身体狠狠挥落下去。
苏宝麟等人被布团堵住了嘴,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幼兽,无助而惶恐。不多时,板子落下的声音终于停歇了。他们的身体被粗暴地拖拽起来,像破旧的麻袋一样被拖回大厅,每一下摩擦都带来刺骨的疼痛和屈辱。
苏定方:既然我儿已经受到惩罚,还请上柱国饶恕他们
杨晗:既然银国公这么有诚意,这笔账到此为止吧
苏定方:谢夫人
说完,苏定方和下人们带着受伤的苏宝麟他们离开了上柱国府。
杨晗:瞧他那副忍辱负重的样子
陈威龙:总之,他们已经受到教训了
杨晗:那箱金银珠宝怎么办
陈威龙:咱们家不缺这些,分给外面的平头百姓吧
杨晗: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陈威龙:胡胜,把这些金银珠宝都分给外面的百姓
胡胜(陈威龙的侍卫):是
这时,陈芸汐和陈云逸回来了
陈云逸:爹,娘。我们回来了
陈威龙:今天又去哪了
陈芸汐:爹。我们今天去城外帮张师弟采一些草药去了
陈云逸:爹。你们今天怎么了
陈威龙将今天的事和盘托出,把在长安城外竹林苏宝同他们觊觎杨晗的事说了一遍,接着就是苏定方带着他的儿子负荆请罪
陈云逸:这个苏宝同,真是太过分了
杨晗:以后,你们离苏家兄弟远点
陈芸汐:娘,我们记住了
【银国公府】
苏定方:你们这三个逆子
苏宝麟:爹,我们知错了
苏定方:管家,赶快去请大夫
管家:是,老爷
说完,管家赶紧去医馆请大夫。大夫看过后,说道公子们的伤势要调养个半个月左右
在他们修养期间,由于苏定方盯得紧,三人也没有再出去惹是生非
又过了几天,杨倾兰来到上柱国府看望杨晗和陈威龙
【上柱国府】
杨晗:倾兰来了
杨倾兰:姑姑,姑父
陈威龙: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时,陈芸汐和陈云逸一起走了进来
陈芸汐:倾兰
陈云逸:倾兰
杨倾兰:表姐,表哥。好久不见你们了,你们也不过来找我玩,我只好亲自过来了
陈芸汐:过来看我们是其一,其次是不是想找我们比试一下功夫啊
杨倾兰:表姐,你还真是厉害。我确实想和你们比试一下,顺便学习一下
陈云逸:行啊!要是输了你可不要哭鼻子啊
杨倾兰:我要是赢了,那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陈芸汐:你觉得你赢的了吗
杨倾兰: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这几个月也不是白练的
陈云逸:好啊!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众人来到庭院中,青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墙角的石榴树抽出了新绿的枝芽。陈云逸走到庭院中央,弯腰从兵器架上拿起自己那杆龙胆银枪,枪身银亮,枪尖锐利,他手腕一转,枪杆在地上划出一个圆润的圈,稳稳停在脚边。接着,他又转身从石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个饱满的水蜜桃,桃皮粉白,还带着细密的绒毛
陈云逸:倾兰,咱们今天就比试一下腰马功夫,你要是能在三十招之内摸到这桃子皮或是你让我出这个圈就算你赢
杨倾兰:就这么简单
陈云逸:这可是考验你腰、腿和马步了
杨晗他们站在一旁看着
杨晗:倾兰啊!你小心了,可别输了
接着二人开始比试了一番
陈云逸:十八招了,都没有摸到桃子皮
杨倾兰: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又开始抢陈云逸手里的桃子
陈云逸:哎!第二十八招了,还是放弃吧
杨倾兰:还有两招呢
陈芸汐:只怕这两招用完,你还是没有摸到桃子皮
杨倾兰:表哥耍赖
陈云逸:我怎么耍赖了,是你要找我们比试的。说好了,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杨倾兰:哼
陈云逸:好了,我倒是发现了,你这马步没有扎稳啊!从今天起,你就在你家里练习一下扎马步,每天扎够三个时辰,我让表哥看着你
杨倾兰叫苦连天
杨倾兰:啊
陈云逸:啊也没用!要是表哥告诉我你偷懒,再罚你一个时辰的倒立
杨倾兰想起自己的哥哥杨洛白
杨倾兰:表哥,求你不要啊!别告诉我哥啊
陈云逸:好自为之
陈芸汐:别看我啊!我也帮不了你
杨晗:你就别抱怨了,云逸也是为你好
陈威龙:你表哥和你表姐从小就去昆仑山学艺去了,下山回来之后武艺就没有懈怠过
杨晗:你就知道偷懒,现在连杨家枪都没有练得出神入化呢。想当年你姑姑我十三岁就学会了杨家枪,使得一手鞭子,还上战场打仗,以一敌百不在话下
陈威龙:你表姐不仅使得一身武功,一杆梨花嵌金枪早已练得炉火纯青,含光剑使得出神入化,冰月飞刀更是无人能敌
杨晗:你表哥一杆龙胆银枪和一把斩龙剑就可以让人闻风丧胆
杨倾兰:姑姑,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偷懒了
杨晗: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