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国子监

这一日,天朗气清,国子监门前的石阶被晨光镀上一层暖金。崔泽身着藏青色朝服,鬓角微霜却身姿挺拔,身后跟着几位须发皆白的夫子,以及两位身着素雅襦裙的教导女官——杨晚秋与柳如霜,她们面带温和笑意,目光落在列队等候的学子们身上。一众学子身着统一的蓝色襕衫,站姿端正,眼中透着对这场会面的期待

不远处,明黄色的仪仗缓缓而来,李世民一身常服,虽未着龙袍,眉宇间的威仪却丝毫不减。他左手牵着幼子李治,稚奴穿着小锦袍,步子迈得有些踉跄,却紧紧攥着父皇的手。皇子公主与郡主们紧随其后,其中凤宁公主李槿身姿灵动,嘉阳公主李滢端庄浅笑,静和公主李晴则带着几分羞怯。长孙修一身劲装未换,眉宇间尚带着边关的英气,妹妹长孙婧则穿着浅碧色衣裙,眼神清亮,透着几分山野间的洒脱

李世民:稚奴啊

李世民低头看向身边的幼子,声音放缓了几分

李世民:最近功课做得如何?《论语》都背会了吗?

李治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却透着认真

少年李治:儿臣都背会了

李槿见状,笑着上前将李治抱起,打趣道

李槿(凤宁公主):父皇,稚奴还小,开心快乐最重要。再说了,虎父焉有犬子,您还愁他以后不成器?

李世民刮了下李槿的鼻尖,无奈道

李世民:就你会帮他说话

李治顺势搂住李槿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颈间,闷声道

少年李治:还是皇姐好

李槿(凤宁公主):前几天我让三哥给你的兔子床喜欢吗

少年李治:喜欢

李槿(凤宁公主):那你可要照顾好它们啊

少年李治:皇姐我会的

另一边,李滢正与上官睿琪说着话

李滢(嘉阳公主):皇姐,你这段时间出去,功课落下太多了

李槿抱着李治,转头笑道

李槿(凤宁公主):我这次回来先不走了,定要把丢下的功课恶补回来

谢婉琳走到李晴与司徒倾瑶身边,温声问道

谢婉琳:晴儿、倾瑶,上次柳姑姑教你们的烹茶之术,还记得吗?

李晴脸颊微红,轻声道

李晴(静和公主):记得,只是火候总难把握,茶不是太浓就是太淡

司徒倾瑶拍了拍她的手,温和道

司徒倾瑶:没关系,课后我再陪你练习,多试几次便熟了

李晴眼睛一亮,点头道

李晴(静和公主):好啊!正好我想好好学一番

上官睿琪则拉着李滢的衣袖,赞叹道

上官睿琪:滢儿,上次凤宁公主给你的那些丝绸真好看,连样式都少见

李滢(嘉阳公主):那是姐姐从暹罗买回来的,你若是喜欢,我送你几匹便是

上官睿琪连忙摆手

上官睿琪:滢儿太客气了,怎好夺人所爱

说话间,队伍已到国子监门口

崔泽率先上前,躬身行礼:老臣恭迎陛下

杨晚秋:下官恭迎陛下

柳如霜:下官恭迎陛下

徐煜宸:臣见过陛下

陈云逸:见过舅舅

百里英杰:臣见过陛下

慕容瑶林:臣见过陛下

顾轻舟:臣见过陛下

萧策:臣见过陛下

萧炎:臣见过陛下

长孙冲:臣见过陛下

柴不凡:臣见过陛下

陆羡安:臣见过陛下

崔宴之:臣见过陛下

沈季则:臣见过陛下

崔文玉:臣见过陛下

萧焕:臣见过陛下

陈芸汐:见过舅舅

慕容懿雪:懿雪见过陛下

王姝涵:姝涵见过陛下

柴瑶:见过舅舅

萧元卿:元卿见过陛下

顾轻婉:轻婉见过陛下

陆琉璃:琉璃见过陛下

陆栖霞:栖霞见过陛下

赵清远:清远见过陛下

崔玥璃:玥璃见过陛下

李世民抬手道

李世民:崔爱卿不必多礼,大家快起来吧

崔泽:谢陛下

众人起身,垂手侍立一旁。李世民侧身看向崔泽,介绍道

李世民:崔爱卿,朕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长孙无忌的二儿子长孙修,这是他的小女儿长孙婧

他又转向长孙修与长孙婧

李世民:修儿、婧儿,这位是崔泽崔太傅,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往后便是你们的启蒙太傅

长孙修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长孙修:见过太傅

声音沉稳,带着武将子弟的利落

长孙婧也依着礼数福身

长孙婧:见过太傅

动作虽不似寻常贵女那般娴熟,却自有一番清朗气度

李世民又指了指旁边几位夫子

李世民:这些是教授君子六艺的夫子。修儿,你刚从边关回来,文韬武略需兼顾,往后可得用心学

长孙修:是,姑父

随后,他看向杨晚秋与柳如霜,对长孙婧道

李世民:这两位是教习女子八雅的杨姑姑与柳姑姑,经验丰富。婧儿,你这些年在山上学艺,于这些雅事或有生疏,此次回来可要静心研习

长孙婧:是,姑父

众人寒暄已毕,便一同踏入国子监大门。朱漆大门缓缓开启,院内古柏苍劲,石板路干净整洁。一行人穿过庭院,进入逐鹿书院——这里是国子监内授课的主院,陈设简洁庄重,案几整齐排列。众人依次就坐,李世民则在主位旁落座,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静静看着场内

李世民:崔爱卿,开始吧

崔泽起身应道:是

他走到堂中,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长孙修与长孙婧身上,沉声道:今日是长孙二公子与恪宁县主初次入学,老臣想先考验一番二位的学识根基,以便后续调整课业。不知二公子与县主意下如何?

长孙修闻言,眉头微扬,眼底掠过一丝少年人的锐气。他出身将门,久在边关见惯了真刀真枪的较量,此刻面对“考验”二字,反倒生出几分跃跃欲试的劲头,朗声道

长孙修:太傅有命,学生自当遵从

长孙婧则敛了敛裙摆,坐姿依旧端正,方才在山中学艺时师父常说“学无止境,考校亦是精进”,她便也从容应道

长孙婧:全凭太傅安排

崔泽颔首,对二人的镇定暗自赞许。他转向案几旁侍立的书童,道:取《论语》来

书童应声上前,将一本线装的《论语》呈到长孙修面前

崔泽道:二公子久在边关,想来对孔孟之言或有涉猎,便请背诵《为政》篇中‘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一段吧

长孙修虽在军中时多习兵法,但父亲长孙无忌素重文教,家中课业从未松懈。他略一凝神,便开口背诵

长孙修: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声音铿锵,字句清晰,竟无半分错漏

李世民坐在一旁,端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孩子在边关磨练得沉稳了,连背书都带着股军人的利落

崔泽也颇为意外,又问道:可知‘三十而立’之‘立’,立于何处?

长孙修略一思忖,答道

长孙修:学生以为,‘立’非独指立身,更含立志、立心之意。三十岁时,当明辨是非,笃定志向,行事有准则,方能立于天地间

这番话虽带着少年人的直白,却切中要义,不似泛泛而谈

崔泽抚须点头:所言有理。

说罢,他转向长孙婧,换了本《女诫》,县主且试背《妇行》篇

长孙婧自幼随师父在山中读书,《女诫》虽不常诵,却也读过几遍。她轻声念道

长孙婧: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夫云妇德,不必才明绝异也;妇言,不必辩口利辞也;妇容,不必颜色美丽也;妇功,不必工巧过人也……

语调温婉,却字字清晰,可见是下过功夫的

杨晚秋在旁静静听着,见她虽久居山林,礼数却无差池,暗自点头

崔泽:县主以为,‘妇言’为何不必‘辩口利辞’?

长孙婧抬眸,目光清澈

长孙婧:学生以为,‘妇言’贵在心诚,不在辞巧。若言辞犀利,咄咄逼人,纵有理也失了和气。温和有礼,言出有信,方是‘妇言’之本

这番见解平和通透,竟不似寻常闺阁少女的见识。柳如霜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这孩子虽带些山野气,却有颗通透心

崔泽将二人的表现记在心中,转向李世民躬身道:陛下,二位公子县主根基尚可,只是长孙二公子需补些经史子集的细究之功,恪宁县主则可多习书法绘画,以养气韵

李世民放下茶盏,道

李世民:便依崔爱卿所言安排。今日既是开学,便让他们随众学子一同上课吧

崔泽应道:是

随即转身对众学子朗声道:今日我们继续讲《春秋》,先从‘郑伯克段于鄢’说起……

书院内顿时响起崔泽沉稳的讲课声,学子们凝神细听,偶尔提笔记录。长孙修坐得笔直,目光落在书卷上,虽仍有些不适应案牍间的安静,却已收敛起一身锐气。长孙婧则拿出备好的纸笔,端正地坐着,偶尔抬眸看向讲台上的崔泽,眼中满是求知的专注。

书院内的诵读声正朗,崔泽讲解《春秋》的语调沉稳有力,众学子皆屏气凝神,唯有宋婉清坐在末席,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袖口的流苏,显然没将心思放在课业上。

李世民的目光扫过席间,恰见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待崔泽稍作停顿,他沉声开口

李世民:婉清

宋婉清一个激灵,猛地回神,慌忙起身

宋婉清:臣……臣女在

李世民:太傅方才讲的‘郑伯克段于鄢’,你且重复一遍

李世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宋婉清脸颊瞬间涨红,方才的思绪全在窗外的飞鸟上,哪里记得太傅说了些什么?她支支吾吾半天,只挤出一句

宋婉清:臣女……臣女未曾听清……

李世民:未曾听清?

李世民的语气陡然转厉

李世民:满座学子都在凝神听讲,你身为郡主,竟如此散漫!上课愣神,无视课业,若不严惩,何以正学风?

他一拍案几,怒声道

李世民:来人,将宋婉清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让她好好记着今日的教训!

宋婉清:陛下!

宋婉清吓得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宋婉清:臣女知错了,求陛下饶过这一次……

周围的学子都屏住了呼吸,连崔泽也停下讲课,看向李世民,欲言又止。李世民却未松口,只是转向一旁的陆琉璃

李世民:琉璃,你且给她讲讲,方才太傅说的是什么

陆琉璃起身,敛衽一礼,声音清亮:回陛下,方才太傅讲到:‘郑伯克段于鄢’的起因——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她条理清晰地复述了崔泽讲解的段落,连其中涉及的人物关系与背景都一一说明,可见听得极为认真

李世民:听到了吗?

李世民看向仍在发抖的宋婉清

李世民:同是听讲,琉璃能一字不差复述,你却一无所知。这板子,是让你记着,身为学子,当以学业为重,身份不是散漫的借口,敬畏学问,方能有所成

宋婉清哽咽着点头

宋婉清:臣女……臣女记住了,谢陛下教诲,谢琉璃县主……

李世民的怒气稍缓,终是叹了口气

李世民:罢了,看在你初犯,且知悔改的份上,今日便免了这三十大板。但罚你抄写《春秋》此篇十遍,明日交由崔太傅查验。若再有下次,定不姑息

宋婉清:谢陛下开恩!

宋婉清连连叩首,起身时腿还在发软,却不敢再有半分懈怠,规规矩矩地回到座位上,低头拿出纸笔,再不敢分神。书院内的气氛渐渐平复,崔泽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课。只是经此一事,所有学子都挺直了腰背,目光紧紧盯着太傅,再无人敢有丝毫松懈。李世民坐在一旁,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认真抄写的宋婉清身上,眼神中虽仍有威严,却也多了几分期许——他要的从不是惩罚,而是让这些孩子真正明白,求学之路,无分贵贱,唯有敬畏与勤勉,方能行稳致远。

【银国公府私塾】

窗棂外的蝉鸣聒噪,将夏末的午后拖得格外漫长。私塾内,先生身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持戒尺立于案前,正逐句讲解《离骚》。泛黄的书卷摊在讲台上,字里行间的幽愤与孤高,被他抑扬顿挫的语调诠释得淋漓尽致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此句开篇即言身世,显其血统高贵,亦为后文之志不可夺埋下伏笔……”先生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回荡,可底下坐着的几位少年,心思却早已飞出了这方院落

苏宝麟支着下巴,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枝头的叶影晃动,竟让他想起了李槿笑起来时眼尾的弧度。早上听闻凤宁公主今日在国子监开课,不知她此刻是否也在听先生讲经?会不会像从前那样,悄悄在书卷上画些小像?指尖无意识地在案几上画着圈,连先生的声音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邻座的苏宝成则频频偷瞄墙角的漏刻,心思全系在陈芸汐身上。自从在医馆见过她之后就难以忘怀。想着想着,嘴角竟微微扬起,连先生投来的目光都未曾察觉

另一侧的腾龙更是坐立难安,手里转着的毛笔差点掉在地上。想起上次在医馆见过慕容懿雪,始终忘不了那惊鸿一瞥

“腾龙!”先生的声音陡然提高,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腾龙一个激灵,猛地站起身,带得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腾龙:学、学生在!

先生眉头紧锁,戒尺在案几上轻敲了两下:方才讲的《离骚》开篇,你且背来听听

腾龙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佶屈聱牙的字句早被慕容懿雪的身影挤得没了位置。他张了张嘴,半天只憋出一个字

腾龙:帝……帝……

后面的内容像是被堵住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胡闹!”先生沉下脸,“上课神游天外,连开篇都记不住!罚你将《离骚》全文抄写十遍,明日卯时前交到我案上,少一字便重抄!”

腾龙:是……学生遵命

腾龙垂头丧气地坐下,懊恼地拍了下额头,连带着腾虎、腾豹兄弟俩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先生的目光扫过席间,最终落在仍望着窗外的苏宝麟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严厉:苏宝麟

苏宝麟猛地回神,慌忙站起

苏宝麟:学生在

“方才讲的‘兮’字,是何用法?”先生问道

苏宝麟一愣,方才满脑子都是李槿的身影,哪里听了讲解?支支吾吾道

苏宝麟:我……我不知……

“不知?”先生冷笑一声,戒尺指向他,“你那眼神,恨不得长在国子监的方向,当我看不出来吗?满脑子想着凤宁公主,还读什么书?”

这话戳中了心事,苏宝麟的脸腾地红了,慌忙低下头

苏宝麟:学生知错,恳请先生责罚

先生哼了一声,又转向旁边的苏宝成:苏宝成,你来说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是何意?

苏宝成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问惊得一颤,脑子里那些关于如何在芸汐面前留下个好印象的念头瞬间消散,只剩下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能讷讷道

苏宝成:我……我……

“够了!”先生将戒尺重重拍在案上,震得砚台都跳了一下,“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课业的?一个个心猿意马,上课不认真听讲,对得起父母的嘱托,对得起这私塾的规矩吗?”他目光如炬,扫过在座的苏宝同、盛天、萧温、贺安南等人,见他们虽未走神,却也带着几分心虚,便沉声道:今日不罚不足以正学风!所有人,《离骚》全文抄写十遍,明日一并交上来!

少年们纷纷低头应是,谁也不敢辩驳

先生缓了缓语气,想起坊间传闻,又道:你们可知,凤宁公主李槿三岁便能熟背《离骚》?同是少年,人家身为公主尚且如此勤勉,你们反倒在这里虚度光阴,不觉得汗颜吗?

这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苏宝麟想起李槿灯下苦读的模样,苏宝成念及陈芸汐研墨时的专注,腾龙则忆起慕容懿雪翻看诗集时的认真……脸上都露出了羞愧之色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但私塾内的气氛却变了。少年们纷纷拿起笔,铺开宣纸,连腾龙都咬着牙,开始一笔一划地抄写。先生看着他们低头疾书的模样,脸色稍缓,重新拿起书卷,只是这一次,讲解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语重心长

放学之后,他们走出私塾悄悄来到国子监附近的茶楼来观望。此时,李槿他们也都拿着各自准备的食盒三五成群的出来准备去庭院里用餐

苏宝同:他们出来了

苏宝麟:是槿儿

苏宝成:芸汐

腾龙:懿雪

腾婉:云逸哥哥

萧云雾:又是萧元卿这个小贱人

萧云衡:还有萧焕

顾轻柳:顾轻婉

顾轻鸿:还有这个顾轻舟

顾轻彦:有什么好得意的

盛天:别冲动,国子监门禁森严。我们进不去的

庭院里,李槿他们坐在一起享用午饭

李槿(凤宁公主):我今天带了干贝珍珠片、燕窝炒烧鸭丝、蜜汁玫瑰芋头和泉水酿豆腐

陈芸汐:好精致的菜肴!给你们看看我带的。红烧肉、菊花茄子、甜辣虾和鲜蘑菜心

慕容懿雪:看看我带的。桂花藕片、糖醋排骨、辣子鸡和白灼西蓝花

李槿(凤宁公主):糖醋排骨,好久没吃了

王姝涵:看看我的。我带了辣子年糕、莲蓬豆腐、清炸鹌鹑和红烧兔肉

慕容瑶林:我给槿儿带了山药桂花蜜、银耳羹、樱桃肉山药和香花鱼丝

李槿(凤宁公主):都是我爱吃的。瑶林你真是太好了

徐煜宸:我给阿雪带了桂花里脊、红白鸭子、凉拌金针菇和白灼芦笋

慕容懿雪:宸哥哥,谢谢你

陈云逸:姝涵,看看我带的。有清蒸鲈鱼、红玉虾、双色萝卜和山楂藕丝

裴灵灵:你们的午饭好丰盛啊

李恪:给你们看看我带的。有干煎鲳鱼、荷叶窑兔、湘莲燕窝和陈皮牛肉

李槿(凤宁公主):三哥,你的菜比我的丰盛哎

李恪:这可是我让御膳房准备的

裴灵灵:我这里有黄瓜炒肉、蜜汁乳鸽、粳米膳和紫苏桃子姜

谢婉琳:还有我们。我这里有蜜汁藕片、炸茄盒、虾仁豆腐和黄金煎鱼

上官睿琪:看看我的。我这里有蚕豆百合、茄汁虾球、炒珍珠鸡和葱爆羊肉

李紫娴(娴阳公主):看看我的,我带了红烧狮子头、炒珍珠鸭、蒜蓉茄条和红糟排骨

司徒倾瑶:我带了珍珠丸子、炸田鸡、鲫鱼豆腐和蜜丝山药

月凤:我准备了火瓢牛肉、清蒸龙虾尾、桂花芋乳和虎皮鸡蛋

陆琉璃:你们的饭好丰盛啊!给你们看看我和栖霞带的,有清蒸螃蟹、烩海鲜、烧鹅和凉拌竹笋

长孙冲:槿儿,上次在蜀州的时候,我看你挺能吃辣。正好我家里来了位蜀州厨子,做了几道拿手菜,红油抄手、水煮肉、毛血旺和辣冬瓜

李槿(凤宁公主):谢谢表哥

长孙修:我这里也有几道辣菜,麻辣鳕鱼、香辣排骨、香辣虾和麻辣兔肉

长孙婧:表姐,我跟我两个哥哥带的不一样,我带了口蘑酿肉、银耳鲜虾面、梭子蟹炒年糕和水晶咕噜肉

赵清远:我带了麻婆豆腐、炸荷花、手切羊肉和金玉羹

萧元卿:我和哥哥带了桃花粥、茶花卷、白果炖老鸭和红烧野鸭

萧焕:大家随意吃

顾轻舟:我和轻婉带了天香鲍鱼、肉沫茄子、金丝丸子和银耳蜂蜜

柴瑶:我和哥哥带来了燕窝粥、蜜汁烤鸡、红烧肘子和丁香豆花

柴不凡:大家尽量吃啊

崔宴之带着崔文玉和崔玥璃过来

崔宴之:我们兄妹三个带了粉蒸肉、红烧鸡腿、多宝鱼和酒酿圆子

沈季则:我带了酿冬菇盒、莲叶羹、爆炒白菜和番椒牛肉

陆羡安:我和我两个姐姐准备的不一样,我带了烤鸭、白灼秋葵、白玉蹄花和清炒藕片

萧炎:我和阿策带了红薯鸡翅、回锅肉、佛手黄金卷和糖醋鸡块

月凤:今天的饭菜好丰盛啊!这可是我们美食全宴,快动筷子吧

李槿(凤宁公主):开动了

陈云逸:有我喜欢的鲜蘑菜心

李槿给李治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李槿(凤宁公主):稚奴,多吃点,看看你瘦的

少年李治:谢谢皇姐

李槿(凤宁公主):你这小糊涂虫,是不是忘记带食盒了

少年李治:皇姐,我早上出门着急不小心把食盒落在凝芳殿了

李槿(凤宁公主):好了好了,这么多菜还不够你吃吗

陈云逸:小九,吃点虾仁

柴不凡:小九,吃块红烧肉

少年李治:谢谢云逸哥哥和表哥

陈芸汐:晋王殿下,来,吃块豆腐

慕容懿雪:吃个藕片

李恪:稚奴,吃兔肉。下次再忘记带食盒三哥可不给你留饭啊

李槿(凤宁公主):三哥啊!你就别再打趣稚奴了。你就是嘴硬心软

裴灵灵:晋王殿下,尝尝这个黄瓜炒肉

崔宴之:晋王殿下,吃个鸡腿

萧元卿:晋王殿下,喝碗桃花粥

月凤:晋王殿下,尝尝我带的虎皮鸡蛋

上官睿琪:晋王殿下,吃些羊肉

李紫娴(娴阳公主):我这里还有排骨

谢婉琳:吃个茄盒

长孙婧:小九,吃个口蘑酿肉

萧策:晋王殿下,吃个鸡翅

少年李治:谢谢

陆琉璃给李治剥了个螃蟹:晋王殿下,吃个螃蟹

李槿(凤宁公主):稚奴啊!这螃蟹性寒,不宜多食啊

少年李治:我知道了,皇姐

李槿(凤宁公主):好久没吃过辣菜了,这鳕鱼真是越吃越上瘾

慕容瑶林:辣菜吃多了容易闹肚子,喝碗银耳羹

李槿(凤宁公主):谢谢

陈芸汐:辣冬瓜。我好久没吃了

长孙修:辣吗

陈芸汐:好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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