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北(六)

第二天一早,段志玄夫妇参加完段林和孙沐筱的婚礼后,决定返回长安。段林和孙沐筱、段木、段柔一起去送段志玄夫妇

段柔:娘,你们要走啊

段夫人:柔儿啊!这里是战场,我和你爹也不便久留。如今大郎已经完婚了,我们也该回长安了。二郎、柔儿,如今就剩你们了

段木:娘,儿子还不想着急成亲呢

段柔:娘,女儿还没有喜欢的人呢

段林:爹,娘。你们一路小心啊

段志玄:我们知道,你们在战场上也要小心啊

段夫人:沐筱啊!我把大郎交给你了,他要是敢对你不好,等回来和娘说,娘帮你教训他

孙沐筱:娘,夫君对我很好的

段夫人:嗯!大郎,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成家了,娘就不敢教训你。你要是敢对沐筱不好,或者是不听元帅命令。我就像你爹一样教训你

段林:娘,儿子哪敢

段志玄:好了,我们要回去了

段夫人:记住,我们在长安等你们回来

孙沐筱:奶娘,倩儿。你们要照顾好爹娘啊

奶娘:小姐放心吧

倩儿:小姐,倩儿等你回来

孙沐筱:王雄,拜托你把爹娘送回长安了

王雄:小姐放心,属下定会竭尽全力护送

说完,王雄就开始驾着马车前往长安的路上了。段林他们看着远去的马车

段木:哥,嫂子。我们该去大营

段柔:大哥,大嫂。我们快过去吧

段林:好

他们返回中军大营,共同商议如何攻打凤鸣关一事。

段林:见过慕容元帅

孙沐筱:见过慕容元帅

段木:见过慕容元帅

段柔:见过慕容元帅

慕容瑶林:好了,大家一起坐下来吧。经过众将士的努力,我们已经顺利抵达了凤鸣关。对于如何攻克这座坚不可摧的要塞,诸位可有什么高见?

云恩和:凤鸣关总兵赵长柏膝下有一双儿女。长子赵玉堂,自幼习武,不仅练就了一身非凡武艺,更兼有卓越的军事才能,用兵之道宛如天生,年纪轻轻便在军中崭露头角;女儿赵南枝,六岁那年拜衡阳山衡阳道人为师,手中一柄长剑舞得虎虎生风。赵长柏在凤鸣关广收门徒,这些弟子皆是各地挑选而来的佼佼者,个个身怀绝技,高手如云。

徐策:根据我的预料,此战不仅会如攻克野蛇川、白龙岭那般顺遂,反而会迎来意想不到的转机——凤鸣关之战后,将有新鲜血液注入我军。

赵盈:军师的意思是说有人会加入我们?

徐策:没错。

陈云逸:要是这样,有他们加入,我们很快就可以结束这场战争了。

裴灵灵:那太好了。

而此时,凤鸣关内,慕长柏与沈婉君坐在大厅,慕南枝与慕玉堂等人则静静地坐在两侧,倾听着父辈们的谈话。

沈婉君:夫君,你怎么了?

赵长柏:唉,大唐已经攻打到了这里了。

沈婉君:夫君,难道这仗真的要打吗?

赵长柏:不打怎么办啊?

赵南枝:爹,娘。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

赵长柏:有,但可能不太行。

君玉:师父,怎么说?

赵长柏:大唐的元帅叫慕容瑶林,只要有他在,我们就难以取胜。

凤皓泽:慕容瑶林,听闻他自幼就拜在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门下学艺,武艺兵法样样精通,更深谙奇门遁甲,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可惜,雨沫从师未满,要不然她也可以与那个慕容瑶林对战一番

赵南枝:很强吗?那我和他比试一番如何?

赵长柏:不太可能。

君慕凛:这样啊……

赵长柏:你们可别忘了,云王爷曾流落北漠,被前狼主收留,师从八景宫道德天尊,又熟悉咱们北漠。他怎么可能会不告诉慕容瑶林。更何况还有孙氏兄妹呢

赵南枝:我听说沐筱她成亲了,还嫁给了大唐的将军

霜晚意:没错

君玉:真是没想到沐筱是第一个成亲的

赵玉堂:爹娘你们不用出手的,有我和妹妹还有君玉他们在,定让大唐吃不了兜着走。

赵南枝:哥,你可不要说大话,小心被打脸哦。

赵长柏:你妹说得对。

赵玉堂:切!

沈婉君:好了,都回去吧。明天还要打仗呢。

赵长柏:你们平时偷懒也就算了,现在大敌当前你们可不要给我掉链子,知道吗?

众人齐声应道:

赵玉堂:是,父亲

赵南枝:是,父亲

凤皓泽:是,姨父

君玉:是,师父

君慕凛:是,师父

凌仓宸:是,师父

霜晚意:是,师父

又过了一天,慕容瑶林率领众人进攻凤鸣关。

凤鸣关外

云恩和:这里就是凤鸣关。

陈云逸:没错,就是这里了。

杨倾兰:元帅,我想第一个上。

慕容瑶林:好。

陈云逸:倾兰要小心。

杨倾兰:好。

杨洛白:元帅,这……

慕容瑶林:不用担心,只是试试而已。

温阳:那就好。

凤鸣关内,士兵:报!有人在外叫阵。

赵长柏:哼,我们没去找他们,他们倒是来找我们了。

沈婉君:那怎么办?

赵长柏:南枝,你和阿玉还有仓宸去。

凌仓宸:是。

君玉:是。

赵南枝:是。

随后,慕南枝和君玉还有凌仓宸出城迎战。

君玉: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凌仓宸:没礼貌。

君玉:唉。

杨倾兰:我叫杨倾兰。

君玉:现在大唐的人都是女子吗?

赵南枝:阿玉,你话好多啊!小心被抓,我可不救你。

君玉哼了一声。

赵南枝:对面的人听好了,我这个姐妹从小武功就非常糟糕,你下手时可要轻点哦。

君玉:南枝,我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我的好姐妹了。

赵南枝:好好打吧。(拍了拍马屁股)

慕容瑶林他们听着敌将说的话,罗通忍不住说道:

罗通:她怎么这样啊?

慕容瑶林:先别管他们了。

君玉和杨倾兰打了起来,但杨倾兰显然不是君玉的对手。

杨洛白:妹妹你好大意啊。

赵尊:啊,洛白哥哥,你说。

杨洛白:驾(上前去)。

只见杨洛白上前,慕南枝就知道自己的好姐妹要败了,于是她也驾马上前。

杨洛白:妹妹你回去,你打不过她的。

杨倾兰:好(驾着马回去了)。

君玉哪里是杨洛白的对手,就在杨洛白要把君玉捉到时,慕南枝用剑打了过去说:

赵南枝:阿玉你没事吧,你先回去,我和他打。

君玉:好,南枝你小心。(驾着马回去了)

赵南枝:好。

赵南枝:你是慕容瑶林?

杨洛白:不是。

赵南枝:那你是?

杨洛白:我只是大唐的一位将军而已。

赵南枝:(轻笑)公子名讳啊?

杨洛白:杨洛白。

赵南枝:我叫赵南枝。

赵南枝:好了,话说完了。杨将军,再见。

杨洛白:你!

杨洛白未说完,慕容瑶林就下令:

慕容瑶林:鸣金收兵。

众人回到唐营。

慕容瑶林:杨将军,今日与你对战的那个女将是谁?

杨洛白:她叫赵南枝。

孙文杰:赵将军的女儿

段林:沐筱,你知道今天与倾兰对战的那个女将是谁吗

孙沐筱:是赵将军的徒弟,君玉

杨洛白:赵姑娘旁边的那个男的是谁

孙武杰:也是赵将军的徒弟,叫凌仓宸

孙文杰:赵将军还有两个徒弟,一个叫霜晚意,一个叫君慕凛

孙武杰:赵将军还有一个外甥名叫凤皓泽

慕容瑶林:看来,一时半会儿这凤鸣关也攻不下来了。

徐策:元帅,事在人为。

清晨,慕容瑶林再次去凤鸣关叫阵

慕容瑶林:大家一起叫喊,逼他们出来与我们对战

罗通:凤鸣关的人给我出来

尉迟宝庆:给我出来,与我们打一场

杨洛白:赵南枝你给我出来

孙文杰:凌仓宸、君慕凛,你们给我出来

孙武杰:赵玉堂、凤皓泽,你们也给我出来

赵尊:赶紧出来,否则我让你们关破人亡

【凤鸣关】

君玉:吵死了

霜晚意:简直就是一群疯狗

赵南枝:真是欺人太甚

君慕凛:可恶,太嚣张了

凌仓宸:师父,我们恳求出战

赵长柏:好,你们一起去给他们个教训

赵玉堂:是

说完,他们就一起出战了。到了阵前

霜晚意:别吵了

赵玉堂:瞎叫嚷什么

君玉:我们出来了

长孙修:少废话,吃我一枪

说完,长孙修就开始对战君玉,百里英杰对战霜晚意。杨洛白与赵南枝打了起来,赵玉堂眼看着自己的妹妹就要败于杨洛白的手里,赶忙上前支援。长孙婧赶忙提起手里的枪骑马上前阻止赵玉堂

赵玉堂:来者何人

长孙婧:长孙婧

赵南枝:杨将军武艺不赖啊

杨洛白:多谢夸奖

杨倾兰看着自己的哥哥处于下风,赶紧提起手里的银枪上前。没想到君慕凛会上前支援

杨倾兰:你是谁

君慕凛:我乃赵将军的徒弟君慕凛

这时段柔上前来帮助杨倾兰

段柔:倾兰,我来帮你

杨倾兰:好

凌仓宸:二对一不公平吧

段柔:你想怎样

凌仓宸:我和你打

不知怎的,他们这几天打着打着就不经意间爱上了对方。这一切被站在城楼上的慕长柏看在眼里

凤皓泽:姨父,你看。他们好像都对彼此手下留情呢。恐怕是都喜欢上了大唐将军了

赵长柏:可这样会不会给我们凤鸣关带来灾难啊

凤皓泽:姨父莫不是忘了,那孙沐筱不也嫁给了那个大唐将军和他的两个哥哥一起投唐了吗

赵长柏:我没忘记

这一天,凤鸣关挂出了免战牌

陈云逸:元帅,凤鸣关挂出了免战牌

慕容瑶林:既然这样,我们也挂出免战牌,休息一天。这几天也够累的

孙沐筱无意间外出走到河边,而凤鸣关的人也感到无聊也出来走走,没想到她们在河边碰到了孙沐筱

赵南枝:沐筱

孙沐筱:南枝、阿玉、晚意。你们怎么出来了

君玉:无聊呗,就出来走走。没想到会碰到你

霜晚意:听说你嫁给了大唐的将军,他对你怎么样啊

孙沐筱:他对我很好

赵南枝:真没想到你是我们几个里第一个成亲的

孙沐筱:我比你们小,却赶在你们前面了

君玉:沐筱真是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夫君

孙沐筱:也是我的福气。虽说是在战场完婚,婚礼虽然仓促,但也体面。皇上亲自下旨赐婚,又让程老千岁做媒,凤宁公主和和熙郡主亲自为我梳妆又主持我们的婚礼。我觉得我很幸福

霜晚意:沐筱,我们会祝福你的

孙沐筱:这几天对战的时候我看你们都对我们手下留情,是不是.......

赵南枝: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像喜欢上杨将军了。就连我哥哥他好像也喜欢上那个长孙姑娘了

君玉:听南枝这么说,我心里感同身受,不知怎的,我好像也喜欢上那个长孙修了,我哥哥他好像喜欢上那个上次与我对战的杨倾兰了

霜晚意:我也是,我好像喜欢上那个百里英杰了,就连仓宸大哥好像喜欢上那个段柔姑娘了

孙沐筱:晚意,你是说凌大哥他喜欢段柔。她是我夫君的妹妹啊

赵南枝:听你这么说,你们岂不是会成为一家人

孙沐筱:南枝,既然这样,你们何不考虑归唐呢。这样我们就不用刀兵相见了

赵南枝:我也想啊!可我爹又会怎么想

孙沐筱:你们何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给赵伯父分析一下当前局势呢

君玉:连你和你哥哥他们都归顺大唐,我们怎么会不知道大唐天下归心

孙沐筱:事在人为。我们不如赌一把看看赵伯父的心里想法

赵南枝:好!我试一下

霜晚意: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孙沐筱:好,你们一路小心。要是想好了随时和我说

君玉:嗯

说完,她们就往凤鸣关的方向回去了,孙沐筱也回了唐营

【唐营-段林的营帐】

段林:沐筱,你回来了

孙沐筱:嗯

段林:你去哪了

孙沐筱:我......

段林:说实话,到底去哪了

孙沐筱:我见到南枝她们了

段林:你们可有说什么

孙沐筱:我与南枝她们就是闲聊

段林:好了,别想太多了。我们吃饭吧

又过了几天,铁利派自己的亲信去了凤鸣关。

赵长柏:这几天打下来,你们一直都在防守,但明天你们一定不能放水,知道了吗?

霜晚意:师父,发生了什么事?

赵长柏:狼主不信我们,派了徐怀远兄妹来。

赵玉堂:而且他们明天就到。

君慕凛:明天?

凌仓宸:狼主怎么会不信我们呢?

赵长柏目光深邃,语气凝重

赵长柏:有野蛇川和白龙岭的前车之鉴,还有南枝她们与孙沐筱情同姐妹,狼主也是知道的。是害怕我们有异心。所以不得不提防我们啊

赵南枝面色凝重,眉宇间透露出难以言喻的沉重,她缓缓开口,对慕长柏道出了深藏于心的心事。

赵南枝:父亲,我们赵家对北漠和狼主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丝毫懈怠与背叛,日月可鉴,问心无愧。没想到野蛇川和白龙岭的变故竟让我们慕家无辜陷入猜疑与误解的漩涡。如今,狼主竟派遣徐怀远兄妹前来凤鸣关,明里暗里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这无疑是对赵家尊严的践踏,更是对我们忠诚的严重质疑。面对此等局面,女儿心中忧虑痛心,就如同巨石压于心头,难以喘息。父亲,女儿深知一味忍让解释难以改变他们的看法,反而可能让我们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因此女儿斗胆建议未雨绸缪,提前为自己留下一条退路。这并非为了逃避,而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护赵家血脉与荣耀,不让忠诚与牺牲付诸东流。

沈婉君:夫君,南枝说的没错。

赵玉堂:爹,我也觉得妹妹说的话有道理。我们慕家忠心耿耿,却换来铁利无端猜疑

君玉:师父,我也支持南枝的想法。

凤皓泽:姨父,我也支持南枝说的

凌仓宸:我也是。

君慕凛:我也是。

霜晚意:我也是。

赵长柏猛然厉喝

赵长柏:住口!我们赵家问心无愧,对得起天地良心,此事休要再提!

他的话语犹如冰冷的利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芒,那坚定而凛然的语气,彰显着他维护家族名誉的决心。

赵南枝见自己无法劝说自己的父亲,终是闭上了嘴。

因徐怀远兄妹的突然到来,凤鸣关内仿佛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原本平静的生活秩序泛起了层层涟漪,处处弥漫着一种不同往昔的气息,每一处角落似乎都在悄然发生着改变。这几天,他们发现赵玉堂他们对大唐将军处处相让,甚至还发现他们有私情

徐怀远挺身而出,目光如炬,直指赵长柏,言辞犀利如剑:赵将军,您的胆魄,着实令人叹为观止。私通唐军,意图不轨,此等行径,岂是忠臣所为?来人啊,速速将这帮叛贼拿下!

赵长柏闻言,面色铁青,却仍保持着冷静与尊严,反驳道:

赵长柏:徐将军,你无端指控我叛国投敌,可有真凭实据?岂能仅凭臆测,便妄加罪名?

徐怀远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证据?你问我要证据?好,那我便告诉你。你的一双好儿女、好徒弟,他们竟与大唐的人纠葛不断,关系匪浅,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

赵长柏怒不可遏,声音颤抖。

赵长柏:你这是血口喷人!无中生有!我赵家世代忠良,岂容你这般污蔑?

徐怀远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我胡言?哼,事实胜于雄辩。你的亲生儿女,你的徒弟们,他们心中所系,皆是大唐将领,这份情意,天地可鉴,岂容你否认?

一时间,气氛宛如被重铅压住,剑拔弩张间似能听见空气撕裂的声音。赵长柏直面徐怀远那如疾风骤雨般的指责,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扼住,竟无言以对。愤怒、委屈与无奈如同乱麻,在他心中横冲直撞,将他卷入一片混沌的漩涡之中。此时此刻,懊悔如潮水般涌来,为何当初未听从南枝的劝告,如今赵家恐要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的心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着,仿佛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在祈祷:若此番能够侥幸脱险,定要携众人归唐,远离这无尽的纷争。

而另一边,唐营。慕容瑶林与李槿对弈,一边说着,一边下棋。

李槿(凤宁公主):瑶林,快点啊!

慕容瑶林:别急嘛。

慕容瑶林:好了。

李槿(凤宁公主):看来这事要成了。

慕容瑶林:怎么说?

李槿(凤宁公主):是凤鸣关,你也懂得卜卦之术,怎么会不知道呢?

慕容瑶林:看来我们要坐收渔翁之利了。

当那枚棋子轻轻落下,李槿的手指微微颤抖。慕容瑶林默默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李槿的手,无需言语,一切尽在这一握之中。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唯有两人相握的双手传递着无尽的情愫。

这时,伍登走进大帐说道:

伍登:元帅,刚刚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纸条。

慕容瑶林:拿来。

伍登把纸条交到瑶林的手上,打开一看,竟是一张求救纸条,对着李槿说:

慕容瑶林:你怎么看?

片刻之后,李槿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与冷静。

李槿(凤宁公主):北漠之地,风云诡谲难测。赵家世代秉持忠良之志,他们镇守凤鸣关多年,却终究难以逃离那斗争的漩涡。铁利的猜忌慕家曾经坚实的忠诚。这封带着几分仓皇与急切的求助信,怕是他们深陷绝境之时,向我们发出的最后一丝求救微光。

慕容瑶林:看来也是时候了。

两人相视一笑。

李槿(凤宁公主):我们可以这样。

李槿一边说着,一边比划。

晨曦微露,凤鸣关外的法场被一层薄雾笼罩。徐怀远与妹妹并肩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倒一片的赵长柏等人。他们脸上的笑意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那是一种夹杂着复仇快感与得意的情绪,在这肃杀的氛围里愈发显得冷酷无情。徐怀远的眼神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傲慢,仿佛此刻他才是这片天地间的主宰。而他身旁的妹妹也不甘示弱,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目光扫过那些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狼狈不堪的人们,心中满是快意。赵长柏等人低垂着头颅,背影显得无比落寞与沉重,似乎连那清晨的风都变得格外寒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整个法场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徐怀远兄妹的笑声偶尔打破这份寂静,却又让这寂静变得更加令人窒息。

赵长柏:看来天要亡我赵家军啊。

赵南枝:爹,说不定一会儿会有转机。

赵长柏:南枝啊……爹后悔呀!不该不听从你的劝告,如今不仅害了你们,更连累了整个赵家军……

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痛楚,每字每句都仿佛被沉重的情感所拖累,吐出的话在空气中也似乎凝结成了一团化不开的哀伤。

沈婉君:夫君,我们能一起死,这或许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君玉:师父,我们不怕死。也不后悔爱上阿修

赵玉堂:爹,儿子也不怕死。儿子也不后悔爱上阿婧

君慕凛:师父,我们问心无愧。爱上倾兰,我无怨无悔

此时此刻,赵玉堂的心中满是对长孙婧的思念,那思绪如同丝线般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赵南枝的心湖泛起对杨洛白的层层涟漪,每一道波纹里都藏着无尽的情思;君玉脑海中不断浮现长孙修的身影,那一幕幕回忆仿佛电影般不停放映;君慕凛的脑海深处,杨倾兰的音容笑貌挥之不去,宛如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凌仓宸心中段柔的影子似是扎根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难以忘怀;霜晚意则把对百里英杰的想念藏进每一个跳动的心跳间。

就在这时,徐怀远听着他们说的话,简直是无可救药,随即一声令下。

徐怀远:时辰已到,行刑!

刽子手高举着那柄散发着森冷寒光的巨刀,正欲结束一个无辜者的生命。千钧一发之际,三道身影仿若鬼魅般骤然现身。李槿率先出手,只见她手腕微抖,赤月飞刀破空而出,炽热的气浪撕裂空气,似要将一切焚化,直逼刽子手而去;陈芸汐随后而至,冰月飞刀宛如霜刃出鞘,凛冽的寒气凝结成雾,冰冷得令人胆寒;慕容懿雪轻舒皓腕,流星镖呼啸着划破长空,快如流星赶月,直取刽子手要害。刽子手顿时惊恐万分,手中巨刀落地,整个人瘫倒在地,动弹不得,一场即将发生的悲剧得以在最后一刻被挽回。慕容瑶林等人见状,士气如同涨潮般迅速高涨。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恰似猛虎下山,气势汹汹地朝着徐怀远兄妹冲杀过去。徐怀远兄妹目光陡然转冷,几乎是同时抽出腰间的兵器,迎向来势汹汹的众人。李槿身形矫健灵活,犹如游龙穿梭于波涛之间,与徐怀远激战在一起。然而,徐怀远虽招式凌厉,却终究难以匹敌李槿那变幻莫测的身法和精妙绝伦的武艺,不过数个回合,便被李槿以一记巧妙的招式制住,动弹不得。与此同时,宇文安乐与徐雪珍也交上了手,二人你来我往,战况激烈异常。宇文安乐枪法凌厉狠辣,每一招都直指要害之处,似要将对手瞬间制服。徐雪珍尽管武艺不俗,可在宇文安乐这般猛烈的攻势之下,渐渐感到吃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终因一时疏忽,被宇文安乐瞅准时机,一枪击倒,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随着徐怀远兄妹的相继败北,赵家军的人们也被迅速解救了出来,他们满含感激与崇敬的目光看向眼前这些英勇无畏的救命恩人。

长孙修:阿玉,对不起,我来晚了

君玉:阿修

长孙婧:玉堂

赵玉堂:阿婧

杨洛白:南枝

赵南枝:杨大哥

杨倾兰:阿凜

君慕凛:倾兰

段柔:仓宸

凌仓宸:柔儿

百里英杰:晚意

霜晚意:英杰

最终,赵南枝他们顺利得救,赵长柏带领着慕家众人以及赵家军归顺大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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