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

出了门秦怀湘问道

秦怀湘:徐策哥哥,你为什么要饶了那个狗官啊

徐策:怀湘,你可知道他们身后的主子是谁吗

秦怀湘:是谁啊

李槿(凤宁公主):是太子

秦怀湘:太子?

徐策:他们与太子之间,终究存在着一层难以言说的特殊牵绊。若我们今日执意要严惩不贷,怕是会让太子那边也难以周全。须知,太子乃是槿儿同出一母的亲兄长,多年以来,对槿儿更是疼爱有加,呵护备至。在槿儿的眼中,无论太子有何瑕疵与不足,他始终都会是那个完美无缺、温柔关怀的好哥哥。

李槿(凤宁公主):徐策说得确实不假。在父皇眼里,他或许从未成为过那位令人自豪的皇子;在朝臣看来,他也始终称不上是一位合格的太子。可是在我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最疼爱我的兄长。不管我犯下何种过错,他都不曾责怪于我,反倒是一次次地包容着我的任性和过错。

李槿所言不虚。即便日后太子谋反之事败露,落得被流放的凄凉下场,李槿也依然愿意前来,为太子送这最后一程。只是,这一切皆属后话,此刻尚且无人能够预料那未来的变故与悲伤。

秦怀湘就是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心里对这个太子越来越嗤之以鼻。解决完事后秦怀湘看着受伤的单天常不禁心疼的抚摸着单天常脸上的伤,张昊玥也一脸心疼的看着单小雪。众人一看立马扭过头道

尉迟宝庆: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罗通:你们几个注意点,这可是衙门口

说完罗通等人全部识相的撤退了。见状单天常将秦怀湘拉过一旁道

单天常:怀湘,今日之事多谢你了

秦怀湘:天常哥哥,你跟我说什么客气,今天是你和小雪姐姐受委屈了

单天常:不委屈,不过今天这事还真是多亏了槿儿。要不然还真收拾不了这个狗官

秦怀湘握住单天常的手放到跟前说道

秦怀湘:单大哥,你可知,我们之间无需过多的客套与疏离。我只愿,你能如同慕容大哥那般,以全心全意、倾尽所有的深情来待我,这般,便足矣。

单天常:我明白的,怀湘。我会如同慕容大哥对槿儿那般,倾尽所有去爱你,用尽全力为你的余生镌刻幸福。这份承诺,沉重而温暖,我定不会辜负。

而另一边待李槿等一行人走后,那个花花公子问道:舅舅,你说他们为什么肯放了我们

那个官:还不是照着太子的面子,他日太子继承大统,咱们可就好了

花花公子:不错,他日太子继承大统,我就是国舅爷。这帮人算什么,不过那凤宁公主也是胆子大,仗着身后有太子撑腰摆什么谱。这件事绝对不能不了了之,我咽不下这口气这就进宫告诉我姐姐

即便那花花公子匆匆踏入东宫告状,他终究还是小觑了凤宁公主李槿在太子李承乾心中的分量。李槿纵然打了太子的人,可又怎会为了区区外人去得罪李槿?在李承乾心底深处,李槿这个妹妹永远占据着无可取代的首位。他的疼爱与守护,如同磐石般坚定,不容丝毫动摇。

那个花花公子进了东宫开口道:姐姐,你可的为我做主啊!你看看他们把我打的

太子宠妾:弟弟这是怎么回事,告诉姐姐谁打的你啊

花花公子:我不过就是调戏了两个女的,谁知道翼国并肩王的女儿和嘉宁县主啊,还有凤宁公主也打我。姐姐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太子宠妾:什么?凤宁公主。你怎么得罪她了

花花公子:姐姐,你也知道凤宁公主美若天仙,我忍不住就……

太子宠妾:你怎么敢这么做。这要是给太子知道了,还不得兴师问罪啊

花花公子:姐姐,有那么严重吗?凤宁公主只是太子的亲妹妹啊

太子宠妾望着她的弟弟,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实在低估了凤宁公主在太子心中的分量。”她微微一顿,眼中似有深意流转,“在太子眼里,凤宁公主便是他的底线所在。虽说明珠满堂,姐妹众多,可唯有凤宁公主,才能真正触动太子心底那份柔软。”她轻叹一声,眉宇间透着几分无奈,“即便我身处东宫高位,也难以撼动凤宁公主的地位。你难道没有察觉?每次凤宁公主踏入东宫,太子看向她的目光总是格外温柔,哪怕她犯下过错,也能轻易被宽恕。这般宠爱,实属罕见啊。”

花花公子对着太子宠妾说:姐姐,那个凤宁公主让他身边的侍卫把我打成这样,就这么算了

太子宠妾望着自己的弟弟,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叹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招惹的都是咱们根本惹不起的人物啊。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去得罪凤宁公主!翼国并肩王秦家是什么来头,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他不仅是两朝天子倚重的股肱之臣,更是大唐开疆拓土的第一功臣,半壁江山都由他浴血拼杀而来。先帝御赐金锏、封其为天下兵马大元帅,这份荣耀和权势,足以让整个朝堂为之侧目。更何况,他的儿子还娶了长宁郡主,与宇文家联姻,这关系岂是一般人能撼动的?唉,我们只能咽下这口气。不过好在太子爷终有一天会继承大统,到时候再图后计吧。”

花花公子对着太子宠妾说:姐姐,那凤宁公主呢?她让人把我打成这样,难道我要忍气吞声

太子宠妾冷眼望着那花花公子,语调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太子殿下早有令,不许任何人诋毁凤宁公主分毫。你今日得罪了凤宁公主,被她惩戒至此,这在太子眼中,不过是你咎由自取、罪有应得罢了。”

花花公子:姐姐我不管,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太子宠妾凝视着花花公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你让我如何为你报仇?即便你去太子面前诉说,他终究只会站在凤宁公主那边。在他的眼中,我们不过都是外人罢了。”

画面一转,翼国并肩王府

回了府里,秦怀湘和张昊玥带着受伤的单天常和单小雪走进大厅,见二人受伤秦琼问道

秦琼:天常,小雪,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受伤了

单小雪:伯父,我们没事

秦琼:嗯!上点药吧,怎么受伤的,怀湘

秦怀湘一把挽着秦琼道

秦怀湘:爹,我们今天出去的时候遇到了流氓,他欺负我和小雪姐姐,是单大哥和张大哥出手教训了他了,谁知道那个狗官竟然将单大哥和小雪姐姐抓进了牢里,所以受了点伤

秦琼:我姑娘长大了该嫁人了吧。天常啊,秦伯父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娶我们怀湘啊。还有小雪,你愿不愿意嫁给昊玥啊

秦怀湘:爹,你说什么呢

秦琼:爹可没有乱说啊!爹可是过来人,你要是不喜欢天常,我就跟白夫人说一下,等宝林成亲后就让你嫁到尉迟家里宝庆行不行

秦怀湘:爹,您就别乱点鸳鸯谱了。我又不喜欢尉迟宝庆,干嘛嫁给他啊

看着秦怀湘又扯了一下单天常的衣袖,意思是你快开口啊。单天常正准备开口见宇文安乐开口道

宇文安乐:单大哥,你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向什么样子啊。你喜不喜欢给句痛快话啊,你比怀玉哥哥还墨迹

秦怀玉:怎么还说上我了,我可比天常兄弟强太多了,至少我还能告白啊

秦怀玉说完,又看着单天常摇摇头,一副我不看好你的样子

秦怀湘:嫂子,你怎么说单大哥呢,还有我哥,有你们什么事啊,秀什么恩爱啊!我哥最好行了吧,全世界谁都比不上你的怀玉哥哥

宇文安乐:看见了吧!怀玉哥哥,这还没嫁人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了

秦琼:怀玉,安乐,你们俩先回去吧

秦琼这话一出口,宇文安乐看了一眼秦怀玉俩个人退出了大厅

单天常:我自然是喜欢怀湘妹妹的,只不过以我现在这样怕是配不上怀湘妹妹啊

单小雪:我也怕我自己现在这样配不上昊玥哥哥

秦琼:有什么配不上的,你们俩互相喜欢就好了,还有昊玥和小雪,秦伯父我又不是这种人。再说我和单贤弟,还有公瑾贤弟又是结义兄弟,有什么不好的啊

单天常和单小雪点点头同意了,这边秦琼开口道

秦琼:那你们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啊

单天常:我想为父母守孝三年,不知道秦伯父和怀湘妹妹介不介意

单小雪:我也想为父母守孝三年,只是不知道张叔叔他……

秦琼:天常,小雪,你们二人倒是个孝顺孩子,我没有看错人。若怀湘能够点头应允,那此事于我而言便再无阻碍。小雪啊,公瑾贤弟向来通情达理,他定能体悟你那一片至真至诚的孝心,想来他也绝不会因此而心生芥蒂。只要昊玥那边同样给出允诺,这件事便能水到渠成。

单天常:怀湘妹妹,你跟着我受苦了

单小雪:昊玥,委屈你要等我了

秦怀湘挽着单天常的胳膊

秦怀湘:不苦的

张昊玥:我等你

不一会儿,张紫嫣带着人走进来将饭菜摆在桌子上

张紫嫣:好了,快把安乐和怀玉叫出来,要吃饭了。昊玥也留下来一起吃吧

张昊玥:谢伯母

说完,秦怀玉和宇文安乐来到了大厅

秦怀玉:娘

宇文安乐:娘

张紫嫣:快坐下来吃吧

就这样,他们一起吃完了午饭。到了晚上,回了房间宇文安乐主动端来洗脚水道

宇文安乐:怀玉哥哥,今天我帮你洗脚吧

秦怀玉:好端端的给我洗什么脚啊!我自己来就行了

宇文安乐坚持要给秦怀玉洗脚,怀玉也没办法阻拦就让安乐给自己洗了脚,洗完脚后安乐一把抱住秦怀玉道

宇文安乐:怀玉哥哥,你可知今日在舅母那儿,我心底泛起的那丝丝羡慕?槿儿与懿雪她们,仿若林间自在飞舞的蝶儿,不曾被催生之事扰了心绪。慕容大哥和徐大哥如同影随形,日日陪伴左右,带着她们游历山水,那欢声笑语、惬意时光,落入我眼中,竟让我心底生出无限向往。

秦怀玉:你也想出去玩吗

宇文安乐:是啊

宇文安乐:可是,又看到屠炉弟妹和芸汐嫂子都有了身孕,有些羡慕。

宇文安乐:真是好矛盾啊

秦怀玉:既羡慕槿儿与懿雪那般无需顾虑生育问题的自在洒脱,又对屠炉弟妹和芸汐嫂子即将为人父母、腹中已有新生命降临满怀憧憬。

宇文安乐:嗯!

宇文安乐:怀玉哥哥,我们也要个孩子,好不好

秦怀玉:怎么了,受刺激了。怎么突然想起要孩子了

宇文安乐:我这不是看屠炉弟妹和芸汐嫂子有点羡慕吗?你说将来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秦怀玉憧憬了一把未来,想了一下他和安乐的孩子是什么样子,接着道

秦怀玉:我还以为是爹娘催的太紧了

宇文安乐:怀玉哥哥你真好,能嫁给你是我今生最大的福气,你说我们下辈子会不会还在一起啊

秦怀玉:安乐,能娶你也是我最大的福分,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会的安乐,别说下辈子,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好不好

宇文安乐:好!

过了一会儿只见秦怀玉反手,宇文安乐已经被他放倒在床上开口道

秦怀玉:安乐妹妹,我们要个孩子吧

另一边,秦怀湘惦记单天常身上的伤,决定拿着药膏前去他的院子。此时,单天常正给自己上药,秦怀湘推开门

秦怀湘:单大哥

秦怀湘看到单天常在上药,赶忙背过身去不在看他。单天常看着秦怀湘连门都不敲就进来了,又瞧见了自己的上身,无奈地笑了笑,赶忙拿起一旁的上衣穿上

单天常:好了,怀湘

秦怀湘转过身看着单天常

秦怀湘:单大哥,你的伤怎么样了。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单天常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她揽在怀里

单天常:我上过药了。以后不要这样冒失了

秦怀湘靠在他的怀里

秦怀湘:我知道了

单天常:我没有责怪你,药我收下了

秦怀湘:你现在身上还痛吗

单天常:不痛了

单天常: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说完,单天常披着披风将秦怀湘送回她的房间

【北国公府】

李槿和慕容瑶林坐在床上,想起今天的事

李槿(凤宁公主):瑶林,你说今天的事,他们会不会善罢甘休

慕容瑶林:不好说,他们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谁都知道太子是你一母同胞的哥哥,就算不相信别人,但对你还是很爱护的。他们明白没办法挑拨太子和你的关系,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挑唆太子和其他人的关系

李槿(凤宁公主):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自从太子腿摔伤之后,就一直落下了隐疾。我害怕他身边的那些人会想尽一切办法让父皇和太子反目成仇

慕容瑶林:这些奸臣留在太子身边也是个祸害,简直就是一群毒瘤。若是不除掉,难免会危及到大唐江山

李槿(凤宁公主):而且我还发现那个李镇宗野心很大,上次就是他,明明知道苏家与罗家和赵家之间的恩怨,还义无反顾的在父皇面前举荐苏定方为监军,跟随大军出征

慕容瑶林:这个老奸臣,他是唯恐天下不乱

李槿(凤宁公主):他是父皇的亲叔叔啊!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慕容瑶林:在他眼里,只有皇位,那至高无上的权利

李槿(凤宁公主):想谋朝篡位做皇帝,他有这个当皇帝的命吗

慕容瑶林:皇家无情,每个皇子都想要坐上那个皇位。当年的玄武门之变就是个例子,恐怕日后这些人也会挑唆太子谋反的

李槿(凤宁公主):唆使太子造反,可是要株连九族的。我们也不必担心,正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慕容瑶林:他们早晚要为挑唆太子的事付出代价

李槿(凤宁公主):我和三哥决定暗中扶持稚奴作为下一任皇帝人选

慕容瑶林:不错!我看过了。晋王殿下才是那个未来皇帝的继承人

李槿(凤宁公主):咱们在昆仑上学艺多年,卜卦之术早已了然于心

慕容瑶林:确实如此

李槿(凤宁公主):三哥文武双全,虽说也是个好人选

慕容瑶林:但主要还是因为吴王殿下的生母是隋朝的公主,吴王殿下身上流着的是两朝的血脉,这也是他不能继承皇位的原因

李槿(凤宁公主):不过将来三哥可以做个闲散王爷,或是等到天下太平跟我们一起去做个平民百姓,也好比在这尔虞我诈的皇宫大院斗个你死我活的强

慕容瑶林:说的也对。自从吴王殿下娶了吴王妃,一门心思都放在她身上。或许这样可以让其他皇子认为吴王殿下胸无大志,是一个只爱妻子,不爱江山和皇位的皇子

李槿抱着慕容瑶林说道

李槿(凤宁公主):或许,早在三哥对三嫂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皇位了。或者是去年和我们一起在北漠打仗的时候,就意识到皇家凉薄了。好了,不说他们了。瑶林,我们要个孩子吧!成亲这么久,我想是时候和你要个孩子了

慕容瑶林:怎么,受了芸汐的影响,想要孩子了

李槿(凤宁公主):嗯!瑶林,你说我们会幸福下去吗

慕容瑶林:会的,我们要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

李槿(凤宁公主):好

说完,慕容瑶林将李槿放倒在床上

慕容瑶林:槿儿,我们要个孩子吧

紧接着,慕容瑶林低头吻着李槿的嘴唇,李槿抬手摸着他的头,二人圆房。此时李槿还不知道自己的肚子里早已有一条小生命来临

过了三天,陈芸汐和云恩和走在街上,云恩和伸出手摸着陈芸汐隆起的肚子

陈芸汐:小心点,这才四个月,别伤着孩子

云恩和:汐儿,别大惊小怪的,这孩子我宝贝着呢。好了,我们去问天那儿再帮你看看

陈芸汐:好啊

说完,他们就往张家医馆的方向去了。苏宝成看着他们去了医馆,决定一看究竟

【张家医馆】

张问天:师兄、师姐,你们来了

云恩和:问天,麻烦你给汐儿看看

张问天:好。师姐,我来为你诊脉

说完,陈芸汐伸出手靠在脉枕上,张问天为她把脉

张问天:师姐胎像稳固,不过平时还是注意不要吃太多生冷的食物,多喝点牛乳。我再去给师姐配几副安胎药让师姐喝下

云恩和:好。汐儿,你在这里躺一下,我和问天去去就回

陈芸汐:嗯

陈芸汐躺在躺椅上静静地眯着眼睛。这时苏宝成走了进来看着安详的陈芸汐,悄悄地走过去。陈芸汐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

陈芸汐:是你,你来做什么

苏宝成:芸汐,我

陈芸汐起身

陈芸汐:不管你是来干什么,请你出去

苏宝成:你怀孕了

陈芸汐赶紧捂住肚子

陈芸汐:不是你的孩子,与你无关

苏宝成:是云恩和的

陈芸汐:你知道就好

这时候,张问天和云恩和走了出来

云恩和:苏宝成,你想干什么

苏宝成:云恩和,我问你,芸汐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你手里的药是什么,你要给芸汐喝什么

云恩和:安胎药。汐儿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说完,一点也不理会苏宝成,走到陈芸汐面前

云恩和:汐儿,这是问天给你配的药,快趁热喝下去

陈芸汐喝完药

陈芸汐:恩和,我们走吧!我不想看到他

云恩和:好

他们没有看苏宝成一眼径直离开了

【吴王府】

李槿和慕容瑶林一起来到吴王府过来找李恪和裴灵灵

裴灵灵:槿儿,瑶林,你们怎么会过来

李槿(凤宁公主):来找三哥的

李恪:我回来了

李槿(凤宁公主):三哥

李恪:槿儿,你们来到我府里是有什么事吗

李槿(凤宁公主):前几天咱们在衙门前公然开罪那个狗官之后,他那个外甥竟然转头跑到东宫去找他的姐姐去告状,打算想让他姐姐告诉太子来治我的罪

李恪:放肆!他姐姐不过是太子的一个小妾,竟敢凌驾在太子头上对你喊打喊杀,也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李槿(凤宁公主):三哥,你不是不知道,自从大哥摔伤腿之后,整个人就开始浑浑噩噩的。父皇都不知道教训过他多少回了,我的话他起码还能听进去。只是,大哥身边都是一些奸佞小人,往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照这样下去,早晚会危及到大唐江山

李恪:大哥现在这个情况,我现在也为他担忧啊!我发现父皇是越发器重魏王了

李槿(凤宁公主):父皇器重四哥,是想给大哥压力。只可惜,这无疑也是压倒大哥的最后一根稻草

裴灵灵:难不成太子要谋反不成

慕容瑶林:不是不可能,是绝对有可能。一个人往往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当年的玄武门之变,皇上也是被自己的兄弟逼到绝境才会悍然反击,发动玄武门之变登得帝位。只怕这皇位之争又要在几年以后开始了。就算吴王殿下不争这个皇位,还有其他的皇子也在争相排队

裴灵灵:那我们要防患于未然吗

李槿(凤宁公主):我们先暗中谋划,但三哥和三嫂也尽量保全自己,千万不要让有心之人以为三哥也有谋反之心

李恪:我明白怎么做了。槿儿,那你觉得谁有可能继承皇位

李槿(凤宁公主):稚奴

李恪:九弟

裴灵灵:晋王殿下

慕容瑶林:没错!就是晋王殿下。我观过晋王殿下的面相,确实是一位帝王人选

李槿(凤宁公主):三哥,我知道你各个方面也比其他皇子优秀,但你有一点就是因为你身上流淌着两朝的血脉,你再优秀也无法继承皇位

李恪:我早就想到这一点,自从我们从北漠打仗回来之后,我还是觉得边关的风更爽冽,长安的风简直是让人喘不过气来。所以不管是哪个皇子继承皇位,都与我无关。我决定老老实实的做这个王爷,等到天下太平,我就决定带着灵灵离开长安,再也不过问长安的是非

李槿(凤宁公主):三哥,你放心,待九弟君临天下,成为一位合格的帝王,能够独挡一面之后,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李恪:那还要等多久

李槿(凤宁公主):至少也要十几年以后

李恪:这么漫长吗

慕容瑶林:吴王殿下,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慕容瑶林抬眸望向天际,目光悠远而深沉。此刻的他们尚且不知,今日在吴王府的一席话竟真会一语成谶。渤辽叛乱平定多年之后,李世民留下保命遗诏驾崩,李治登基为帝,并于登基之年册封李恪为摄政王,封李槿为镇国长公主。而就在李治登基的第十年,西凉叛乱骤起。在李槿与李恪的辅佐下,李治成长为一名堪当大任的贤君,御驾亲征两年,终于平定叛乱,将天下归于一统。待战事落幕、四海安定之时,李恪夫妇决意离开长安,去追寻心中向往的逍遥岁月。彼时,李治为了护李恪周全,在朝堂上郑重宣布:摄政王李恪在平定西凉叛乱后,于前往江南游玩途中因在战场上落下旧伤导致旧疾复发,药石无医,溘然长逝,尸骨无存;摄政王妃裴灵灵亦因痛失挚爱,随夫殉情而亡。从此,世间再无摄政王李恪,唯有寻常百姓李恪和裴灵灵,悄然隐居于南诏大理,过上了平凡却安宁的生活。在那里,李恪与裴灵灵相伴终老,不再为朝堂纷争所累,唯余青山绿水间的一抹淡泊身影,诉说着那段尘封往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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